不过,说起夏洛特,自己真的感觉到非常复杂的感情,自己是她的什么?父亲?上司?还是利用她的人?这些关系还没弄清楚。之后就收到她突然擅自换回装的决定,着一下又平添好多麻烦,触动了不少利益,未了平抚这些既得利益者,第三代机体的研制不得不暂停,最后计划没赶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接着又是政府暂时停止研究资金,然后职员跳槽罢工,几个月下来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虽然已经是休息时间了,但是也应该把这些文件批完再说,于是阿尔伯特拿起笔再次在文件上批注,原本高大的背影就蜷缩在桌子上。
而在外面,几个官员乘坐一辆专车,开往自己的住宅,于有着庞大家族势力的德诺阿不同,他们官员为了节省时间,一般住在政府周围,并配有警卫。
回去的路上,那个破口大骂的官员还是觉得不解气,就问自己的前辈为什么选择妥协,他看到这一幕就感觉好憋屈,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让自己委屈?
可是这一次说话遭到了自己前辈的严厉打断,前辈骂他不识大体,居然不顾政府颜面,怒骂国家重要命脉公司的掌门人。
老官员突然对着年轻官员大吼:“你闭嘴,今天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把要问的问出来了。”那个前辈怒不可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看到这里,年轻的官员有些退缩了,面对这样的前辈,年轻官员是即尊敬又惧怕,平时一个不怒自威的人,如果一旦发怒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而今天他亲眼见到并感受到了这样的情况。
老官员说道:“你要知道,当政着不能过于直白,不能把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告诉别人,要藏着掖着。要知道的如何去斡旋,用只言片语,拐弯抹角方法知道对方的心里想法,这才能毕其功于一役。你今天过早的表露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被他抓住了弱点,我们自然只好陪罪了。”
年轻人又说:“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一旦恢复女儿装,阿尔伯特·德诺阿等人要负责任。合约上这样白纸黑字的写着。”年轻的官员还是不服气。
老官员叹了口气,说:“这就是他们可怕的地方啊,单单‘等’啊,就把上一届政府,参议院,国民议院和最高法院一同扯了进来,这个就形成了如果要否决,那就是把政治制度否决了,一旦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自己把自己赶下台了吗?他把责任推到一个整体上,用法不责众的原则,真是高明。”
听了老官员的话,年轻官员倒吸一口凉气,同时还感觉自己出汗了。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变幻莫测的地方,每走一步会造成无穷的变幻,看来以后自己还要再学习一下。
到了深夜,阿尔伯特终于把今天的文件批越完毕,他揉了揉有些模糊的双眼,开始关灯,一步步离开公司。到外面的时候,管家詹姆斯已经等在了外面,他下车给阿尔伯特开门,然后关门转身进入驾驶室。
车启动了,缓缓地向着郊区开去,在路上阿尔伯特不时的来了好几下咳嗽,然后一脸虚弱的靠在了后座椅背上,开始不断轻声喘气。
詹姆斯管家一边开车一边问:“老爷,您没事吧。”
阿尔伯特靠了一会儿后,感觉到稍微有些缓和了,就回答:“我没事,对了,我的女儿回来了吗?”
詹姆斯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早在五个小时前就回来了,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听到这里,阿尔伯特靠在了椅背上和说道:“真的吗,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明天不但要机体检修,还要进行进行修复后测试,不睡一觉是不行的。”
詹姆斯管家说:“老爷,您也是,干嘛老折磨自己,是应该休息了。”
阿尔伯特听了也无奈地说道:“我知道,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进行工作会议,是应该好好休息了。”
等汽车到了府宅时,管家下车想给阿尔伯特开车门,但是他遇到了极为尴尬的事情,阿尔伯特早就在汽车上睡着了,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外面的凉风吹醒了阿尔伯特,他迈出一步从车上下来,结果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老管家搀扶住了。
阿尔伯特一步步走入这个极为安静的家,在路过夏洛特的房间后停了一下,在微微抬手之后又放下,摇摇头叹气一下,然后朝着自己独立的卧室走了过去。
自从夏洛特来了这后,自己就和正室妻子分成两个卧室睡觉,这里面应该也有一丝愧疚,虽然孩子是情人的,但正室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头扎在办公室里面,只顾工作,开始对家变得少了?对于妻子打夏洛特也不闻不问。
躺在床上的阿尔伯特先生看着手上的那一枚特殊项链,项链的花纹是矢车菊,就感觉到怎么也睡不着。
这时,有人打断了翼的准备工作。
“翼。”
翼抬头一看,居然是内真,这个时候后他居然能早起,于是问道:“怎么了?内真。”
内真问道:“准备出发了吧?”
翼回答:“是啊,就在几天后吧。谁知道哪里面的水有多深呢!”
内真说道:“嗯,虽然这样,但有令在身,不得不去啊!”
翼给了内真一拳说:“好了,别打趣我了!”
内真并不理会,接着说:“哪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无法陪一下女孩子了!啊?哈哈哈哈哈!”
翼一听气急了,指着内真大骂:“你这个长舌鬼加顺风耳,是不是找打!”
内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啊?你们昨天的对话我在就听到了,什么你必须看向未来,什么你是一匹缰绳牵不住的骏马,还有你说出你的梦。哈哈哈哈……”
翼这回知道了,怪不得昨天有一股被人偷窥的冷意,原来就是内真在远处啊!想到这里翼又羞又气,一下子大吼上去去卡内真脖子。
内真这回也来劲了,他说:“你这个内真,不教训你这个家伙,我就不叫织斑 翼!”
翼也摩拳擦掌地说:“来就来,我们好久没交手了!”
于是,两个人一下子就打了起来,从客厅打到厨房,又从厨房打到前台,再从前台打到摄影区,一连几回合下来,就是部分胜负。
内真:“你的力气大了不少!”
翼:“你的身手也灵活不少!”
首先发话的是夏海:“你们够了!还不快快给我撒手!”
然后是和:“还不快点说正事!”
内真一边忍住笑一边把文件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哈……翼、翼、这……哈哈哈……这是……这是、法国前一前一届政府和、和、和德诺阿公司……哈哈哈哈……签订的合约,你看、看就会明白的……噗哈哈哈哈哈哈!”
翼强行忍住笑意,但身体还在不断颤抖,但是他依旧仔细看着文件,突然文件掉落,翼用着不知道震惊还是好笑的语气,说:“没想到……居然、居然、哈哈哈哈哈哈、会是这个样子、噗哈哈哈哈!”
这一天,就在笑声中开始了。翼却又了一丝怀疑,之前根据夏洛特所说,她父亲要利用她的事情,说不定另有隐情!
等笑穴指的威力减弱后,翼一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他一直在在思考,手中的资料确实是那个人,感觉和一年前变化不大。
世界就如一枚硬币一样,有正反连个面。又或者魔方,有六个面。甚至是多面体……翼清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敲了敲桌子,接着起身离开书桌,直径走到了餐厅里,坐下来和大家吃起早餐了。
内真喝完果汁后问:“翼,怎么样?”
翼咬一口面包,回答:“这个真是想不到会是这样,始料未及。呵呵。不过,如果这样的话,说明夏洛特·德诺阿的遭遇就不是一个人造成的了,而是一个制度下的恶果。”
内真点点头,说:“对,关键还在制度上,这份决议从哪里看,那个阿尔伯特董事是其中的参与者,但没多少决定权力,批准这一项规定的是法国的国民议会,其中法国的最高法院也来调节过。所以这是一个把很多高官都绑在一起的决策,甚至把法国的根基也拉了进去,结果没有人敢否定这一决议。”
翼听了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果真如此,如果这样的话,德诺阿的那一关可就难过了,一旦恢复女儿装,那就意味着叛国!”翼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很重。
在一旁的和也说道:“真是可恶啊,居然把一个女孩子作为国家利益的牺牲品,真的太没人性了。到头来那个叫夏洛特的女孩终归只是一人和一个国家在斗啊!”
内真点点头,说:“没错啊,一个人和一个国家在斗,孤军奋战,黑夜里一个人大声疾呼,可到头来却是白忙活一场。”
和听了很不满,对着内真问:“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内真回答:“有是有,可是啊,要平衡好各个团体的利益,稍微一过,比引起乱啊!”
在一旁的翼这次居然没有再一次说话,他一直在思考到了法国去怎么办?到了法国要如何斡旋?到了法国该怎么给亡国机业一次痛击?这个痛击一定要把亡国机业揍趴下,让它短时间难以恢复元气。
这个时候内真突然问:“翼,一旦你去了,那样的话,‘白羊’会不会再次复出?”
翼听了也愣住了,确实也要考虑这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