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切了指,过错的痕迹还在那里,在本家看来你还是犯过错误的人,”樱冷冷地说,“想明白了么?”
“想明白了!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犯错不算什么!关键是承担得起责任!失掉了一根尾指我还握得起球棒,握住球棒的男人就能在歌舞伎町的街头站直了!”野田寿神情刚毅。
“你说了真小姐并没有夸大其词是你威胁她要涨保护费?”
“都是我的错!每个字都是从我嘴里说出的,男人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是铁打的,说出来就不能吞回去!”
“见鬼路明非你觉得赞同怕不是也是中二晚期,”凯撒压低了声音,”这是极道文化吧?”
“最后一句我倒也蛮赞同……听着很有感觉。”恺撒说。
闻言,楚子航和凯撒愣了半秒,随即扭过头,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路:“喂!你们两个混蛋,我还没咽气呢我听得到!”
“那么现在正式宣布本家对你的惩罚,你是野田组的野田寿么?”樱那边还在问着野田寿。
“是!东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野田组野田寿,跟随组长浩三做事!”野田寿强硬地昂起头。
“你暗恋真小姐?”
“噗,”路明非一口茶喷在野田寿脑袋上,野田寿猛地抬起头来如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那样,惊恐之后目露凶光。
“不不……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身为野田组三代目的人选,晚上赖在小姑娘看的玩具店里看漫画,一周以来看了真小姐足足二十多个小时。不光如此你每次来居然还自己花钱买咖啡。你的衣服很整齐这不符合你这种人的身份,显然你来前特意换了衣服,你还做了发型。”樱把铝制球棒扔在野田寿面前,“你还把真小姐的名字刻在球棒上。”
“喔!刻得很用心啊!”路明非拾起球棒赞不绝口。
“啊!”看清球棒柄上的字之后真捂脸。
“我们男人……”野田寿还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