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还是用宇宙通用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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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那个邪教徒,跟您说什么?”莉泽薇特瞪大了双眼看着洛蕾,“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他说‘当群星归位之日,吾神必将跨越星海前来’,莉泽薇特小姐,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麻烦大了!”莉泽薇特一拳砸在了操作台上,尽管是个法师,但是作为一个传奇职业者,这一拳还是在操作台上留下了一记拳印。
“怎么了吗,莉泽薇特小姐?”洛蕾很是不解。
“您应该知晓,在我们头顶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存在着无数的和我们艾希星系一样的星系,而在这些星系中,并不总是存在着善良的神明,还有更多的东西,是邪恶而扭曲的怪异诸神。”莉泽薇特抬起头,认真道。
洛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虽然在几个小时之前她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一片空白。
“对于邪神的研究是法师们一直以来恒久不变的课题以及主要攻坚项目,我们钻研它们的习性,编撰成书,尽管从未有人明确的提出邪神因何而生,又是为了什么而在运动,但是有一点,是大陆人类诸国的研究者的共识,那便是,邪神的运动必定与星象的活动有关,高等精灵帝国那肮脏而不洁的邪神宪章记载,在人类帝国时期出现过多次的邪教徒献祭与邪神降临现象,而最近一次的大规模的邪神降临是在四百多年的新亚美利加合众国的独立战争时期。”莉泽薇特说道。
“高等精灵在亚美利加大陆上举行了大量的邪神献祭仪式。”
“是的,通过比对同时期的星象的运动,我们发现那个时期的星象活动同样的非常激烈。”莉泽薇特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不过另一方面,我们其实还是无法确定,究竟是邪神的运动导致了星象的变化,还是邪神因为星象的变化而运动,这一点连新亚美利加合众国众星之塔的历代星象大师都无法作出解释。”
“不过群星的变化始终是人类无法改变的,对吗?”洛蕾很快从中提取出了有用的信息。
“是的,无论是谁都无法左右星辰之伟力,就连近几年很火的星辰法师都不行,我们头顶的这片星空,可是神秘的很呐。”莉泽薇特抬起手指,指了指天空,“不过我们的研究,当前主流的,对于邪神的看法是,邪神的存在与其说是生物,不如说是一种随着宇宙的变化而必然发生的宇宙现象,在没有外界给这个现象一定的指引的情况下,邪神的活动存在着一定的周期性,并且主动降临在艾希的情况也是很少的。”
“指引,就好像是雷暴天气中的避雷针一样吗?”
“没错,可以这么说。”莉泽薇特点了点头,“若将邪神比作是雷暴天气,按一定的周期而前来的话,那么邪教徒的行为就如同是竖起了一支避雷针,吸引着雷电的前来。”
顿了顿,莉泽薇特继续说道,“因此,邪神的降临是一个无法扭转的过程,人类又怎么可以撼动星辰呢?”
我永世神选洛查恩有话说。洛蕾太太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说出那句骚话毁掉自己的形象。
看着洛蕾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莉泽薇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没关系,洛蕾小姐,您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我来纠正您的错误就好了。”
妈,妈耶,看着这爽朗的笑容,洛蕾俏脸一红,你们这些个人,明明都是女孩子,为什么笑起来那么的像少女漫画男主角欸?这里难道是氪与野女人片场吗?!
“不不,我没有,我没什么要说的,真的!!”洛蕾拼命的摇头否定。
“不过您大可不必担心啦。”莉泽薇特微笑,“邪神可从来不会以本体降临艾希,它们顶多只会投下一个投影,再不济的家伙的话便只会是派下来一头高位眷族,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不愿意插手城里的事情啦,不过投影和眷族的话,我还是可以一战的。”
“幽兹海姆长官,邪教徒的器官已经处理好了。”洁诺薇娅从幕布后走了出来,还推了一车的瓶瓶罐罐,密封的容器中灌着淡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各种各样形式怪异的器官,其中一些器官甚至还用自己身上那管道一样的东西尝试去触摸罐体。
“哦~洁诺薇娅辛苦了,推到后面去吧。”莉泽薇特朝死亡骑士打了个招呼,而后正视洛蕾,“好啦,您是在这里继续待着,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呢?”
“还是在这里吧,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下邪教徒的身体构造。”洛蕾欠了欠身,“希望不会打扰您,莉泽薇特小姐。”
“哼哼哼,您可知晓啊,洛蕾小姐,有一句老话说得好,要想全面的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体会哦~”莉泽薇特露出一脸的坏笑。
“噫~”洛蕾贝齿轻咬,面色绯红,这,这个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开黄腔啊?!
“好啦好啦,我跟您开玩笑的啦。”莉泽薇特挥了挥手,“不过这句话可没有那个方面的意思哦,能想到那个方面,您自己的内心也不怎么老实呢~”
“哎呀,理解理解,您不用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啦,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啊,我当年想的可比您只多不少。”死灵法师自顾自的滔滔不绝,“当年我在我们死亡国度的都灵圣教院,那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啊,就是那牛逼哄哄的都灵圣教院校规纠察队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
“我才不想听您当年的故事啊!再说您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用这种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见的多了的语气来说话啊,很奇怪啊好吗,绝对有哪里不对啊!!”洛蕾吐槽道。
“年轻人......”莉泽薇特轻咳一下,用老道的,成熟女性的语气说道,“我的年纪,可是都能做你曾祖母的曾祖母啊。”
“好吧,算了,看您如此激动,那么我们就不说这个话题了,果然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是个禁忌的话题啊,明明年龄越大代表着阅历也就越丰富,姿势也就越多来着,搞不懂啊。”莉泽薇特摇了摇头,“其实呢,关于刚才的那个什么用自己的身体去体会的事情,在各个法师学派以及民间的法师组织之中,为了搞清楚邪教徒的内部的组织结构以及更多的东西,是会派出特派员以邪神崇拜者的身份加入邪教团体内部的。”
“我猜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洛蕾说道。
“一点没错。”莉泽薇特耸了耸肩,“别说是各个学派与一些民间组织,就是我们死亡国度都在这上面有过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我们甚至失去了一位巫妖联席会议的圣域大巫妖,当我们去捣毁那个邪教组织的时候,那位大巫妖竟然成为了真正的邪神信徒,并且向我们发起了攻击,要知道,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讲的话,那位大巫妖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人类至上主义者。”
“邪教徒还真是可怕。”洛蕾说道。
“是的,所以,洛蕾小姐,您可千万不要把邪教徒的话放在心上啊,恐怕只有母神才会明白这些奇葩玩意儿那绣掉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反人类的东西。”
“我看起来像是会把邪教徒的话放在心上的人吗?”洛蕾皱起了好看的 眉头。
莉泽薇特上下认真打量了一下洛蕾,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高挺的人心面前停留了好久,然后重重的,用力的,坚定的点了点头,“像。”
“你,你,莉泽薇特小姐!”洛蕾气鼓鼓的撅起了嘴,“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怪我咯,你本来看着就特别的傻啊。”莉泽薇特摊开了手。
喂,说出来了啊!你真的说出来了啊!我要哭给你看了啊!我真的要哭了啊!洛蕾一幅快要挤出眼泪的样子,可怜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莉泽薇特慌忙摆手道歉,然而她手上还握着两把手术刀,那样子就跟开膛手杰克在跟自己的受害人道歉一样毫无诚意。
“喂喂喂,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啊?!”莉泽薇特喊道。
“哼!”洛蕾一脸傲娇,大有一幅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样子。
“不想说可还行。”莉泽薇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莉泽薇特握着手术刀,随手耍了个刀花,这是她养成很久的习惯。
当然洛蕾觉得她这样根本不像是在解剖尸体反而像是个大厨准备切菜。
洛蕾太太也不挤眼泪了,绕到了莉泽薇特后面盯着莉泽薇特主厨的精湛刀功。
“不去看看你那亲爱的神父先生吗?”一边在伊库恩先生的尸体上肆无忌惮的动着刀子,莉泽薇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洛蕾,“断了几根肋骨还在强撑着,这样下去可是有大问题呢。”
“你怎么知道的......”洛蕾这话刚出口就后悔了,面前这死灵法师显然是个牛逼哄哄的传奇。
说完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洛蕾偏过头去,决定不和这个能面无表情的对她开黄腔的女人一般见识。
哼,坏女人。洛蕾太太傲娇的撅起了嘴。
莉泽薇特自然也就没有自讨没趣,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尸体上。
呵,蠢女人。死灵法师嘴角勾勒出不屑的冷笑。
于是解剖室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了冷战的硝烟,骤然降低的温度让死亡骑士都忍不住抱紧了手中的剑,这辙充盈着寒冰魔力的死亡骑士制式重剑甚至让死亡骑士产生了温暖的感觉。
“真是奇怪......”莉泽薇特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在被自己的切开的伤口上那不断蠕动着的细小肉芽,“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邪教徒绝对是已经彻底的死亡了,但是他的所有细胞却都还保持着高度的活性,它的表皮细胞还在不断的修复着它的创口,简直让人怀疑这家伙真的死了吗?”
“但是,这可怕的恢复力......”死灵法师又露出思考的表情,“若是能够破解这其中的奥秘以及原理,并且应用于医疗上的话,对于整个现代医学,不,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将是巨大的福音啊。”
“那个,莉泽薇特小姐,您现在脸上的表情很想那些小说故事中的邪恶死灵法师哦。”
“胡扯!”莉泽薇特素手一扬,“我们死亡国度从来没有那些东西,那些败类......算了。”
“哇,看你的表情没好像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呢。”莉泽薇特叹了口气,“不是我说,洛蕾小姐,您都不做元帅了,就别想着成天刺探他国情报了好吗,再说我们死亡国度是永久中立国,您真想要刺探情报的话,麻烦请尽职尽责一点,用您的身体来换啊。”
“你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老是开黄腔啊!”洛蕾一脸羞愤。
“黄腔也是交往中的一种正确形式哦。”莉泽薇特一脸深沉的荡笑,“不爽不要玩啊。”
“哼,我不和你说话了!”洛蕾太太气的在地上猛地跺脚,然后赌气一般的走向大门。
“提醒您一下哦,哈斯去神父先生那里为好呢,您那亲爱的神父先生可没接受治疗,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哦,断了肋骨不好好处理可是要残疾终身的哦。”
“哼,不,不用你说!!”洛蕾气鼓鼓的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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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感知中没有了洛蕾的气息,莉泽薇特才叹了口气,“艾尔熙德,你在这里看着尸体,别让他诈尸了,洁诺薇娅,我们去地下室,希望我们带来的‘小白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