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人类独一无二的一个时期,虽然说人类好像什么时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是了。
在这个时期人的心智尚且不是太过与成熟,会导致人类在这段时期内犯二的概率大幅度的增加,当然不排除某些人类的特殊情况(一直犯二到死)。
最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这段时期内人类的荷尔蒙分泌程度会因为身体年轻高效的新陈代谢系统而高速产生。也正是这个时期大部分人类开始脚踏生命的胚胎。
青春是…
就上述所言,青春就是人类所有垃圾时间里,最为重要的一段,虽说全都是垃圾时间就是了。”
念完手上作文的平塚静,把手上的稿件放下,左手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着,右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稿件下的桌面。
哒~哒~哒~
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循环着,平冢静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似乎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一样。
“我说罗马尼啊!那本《FATE 》系列的小说是你写的没错吧。”
在许久的打量过后平塚静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当然。”
迅速的回答老师问题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最好的应对方法,这是罗曼这一年多学生生涯最宝贵的经历。
果然把有关于人生之类的问题让盖提亚写就会变成这样吗?
不,这应该还算好的了,现在这个盖提亚因为自己的命令好歹还是加深了下对于人类的理解,要是换以前那个,估计就是《有关于人类重造以及历史烧却的可行性。》
真的是,明明其他的方面都是蛮稳的,怎么一牵扯到这方面的问题就和一个疯子一样了。
罗曼开始后悔把所有的作业都交给了盖提亚。
“那,罗马尼啊,你这么写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给我添乱吗!”
敲打桌子的手指张开为掌,啪的一下打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稿纸一把拿起,平塚静有些无奈的说着。
最近的高中生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全都喜欢当问题学生是吧。
明明自己小说里写的是关于人类美好的一面,结果在学校的作文里又给我来个反人类的说法,最主要的是除了这个以外在我班上还有一个,心好累。
“你们这群小鬼,一个两个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平塚静感觉自己当一个高中老师好累。
“小鬼?就我而言老师您的年龄应该还没有到能称呼我为小鬼的地步吧。”
人在某些时候是不会动脑子的,指的就是现在,老师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要顶嘴是常理,毕竟一旦反口说了一句,后面就是无休止的争论,或者更糟糕。
罗曼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平塚静,他感觉到了一场风暴正在升起。
匡~
罗曼看着面前关上的大门,有些愣。
“就这么没事了?”
原本看着沉默下来的平塚静,罗曼的心都凉了一截,自己熬夜打完游戏的大脑在说出呢句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要凉凉了。
毕竟被玉藻前加持过的拳头,吃起来也不好受啊。
但为什么忽然有让我走回去了呢?人类还真是奇妙啊。
匡~
门忽然打开了。
“罗曼你还没走啊?”
不知不觉间罗曼面前的门忽然打开了,平塚静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好像还拖着什么东西。
“那个,平塚静老师你后面拖着什么东西呢?”
罗曼微微的指了指平塚静身后那个不明物体,从目测来看像是班里那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同学,好像叫什么比企谷八幡来着,但看着这种惨样又不是太能确定。
“这个啊,没事,就是一个不太长眼的小鬼而已,被我一不小心打到了而已。”
平塚静摸了摸自己的头,最近她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增长,弄得她都以为自己的头发是不是会会忽然掉光。
万幸的是自己没有变强了,同时头发也没掉。
不过麻烦得是力量增长的过于夸张了,就算是武家出身的平塚静也不是太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就比如说现在。
“我现在要送他去医务室,然后再带他去社团,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快点回去把这篇作文补了给我。”
说完就拖着身后的比企谷同学走了。
说实话罗曼还是有点疑惑,既然平塚静老师是误伤那为什么是拖着他走的呢?
“算了。”
摇了摇头,罗曼放弃了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校门口现在还有人等着自己,要是去迟了估计又是一阵啰嗦。
“一二!一二!”
路过操场的时候罗曼身边又跑过了一队女性田径运动选手。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殊情况,驹王学院在前几年本身就是女校,所以女生的比例占大多数,但是这个买点就足够吸引来大批怀着某种思想的人了。
就比如说是前面草地上的那三个人,在这个男女比例二比八的学校里竟剩不多的男性。
他们真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路过的女性,并且不在意她人眼光肆意的评判着。
虽然这种行为从平常人的角度来看是十分的羞耻的,但罗曼反而并不讨厌,因为这是他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把自身欲望表现在人前的人了。
所有的人都是因为自己的欲望或者所需求的东西前进着,他们来到着学校里或多或少的都渴望着从这里面获得些什么。
有人渴望知识,有人渴望力量,有人渴望NZ,那自己是为什么来的呢?
罗曼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在某段时期居然莫名的丢失了一段。
为什么我一想到这个话题眼睛居然不自觉的湿润起来了。
罗曼开始擦拭着自己不停涌出来的眼泪,一边开始回想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学校继续上课的。
“啧!”
就在罗曼回想着自己缺失记忆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