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一说惠吧,作为我的青梅竹马,后来又被失忆时的我狠狠的拒绝过,这里的拒绝并不是说表白,本来就有些没存在感的她,就更加的孤独,而这两周的相处,让她有了一种小学时的感觉吧,我想她对我的感情就像是,唯一的失而复得的朋友吧,毕竟曾经走进过她的内心,与我不同的是初中几乎没有接触的三年,惠练习了一项没人能懂或者说理解的技能,时不时蹦出的话语配合她那天然的面无表情,恐怕外人没办法看出什么。
而笨蛋由比滨呢,因为是笨蛋,所以很好看透,虽然作为混混现充,但是在她的圈子里,大混混三浦才是老大,接触到的男生目光也不会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她一直时刻察言观色中,其实她并不是很快乐,侍奉部这里就不一样,明显就能看出来有些别扭的我,还有一个嘴上不说实际上很关心她的雪之下,再加上一个存在感超弱的惠,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帮助到我们慢慢的她喜欢上侍奉部的感觉了吧,对于我她更多的还是愧疚吧,因为是笨蛋呢,很容易露出这种目光,但也因为是笨蛋呢,我也不是那么的厌恶。
至于雪之下,说真的我和她接触的真不多,不过大致能猜到,她也没啥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朋友吧,自信,正确是她的标签,但也是她的失败之处,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对于侍奉部的感情,对不比笨蛋由比滨少,甚至还要多,不仅仅是她作为创立社团的社长。在关于我的方面,虽然某些时候还是毒舌加身,但她也许没发现,平常的时候,已经能正常的语气和我交谈了,原因什么的我也知道,大概是那晚我的羞愧之极的发言吧,至于其它方面的感觉则是没有。
对于冬马,说真的我现在并不想谈起她,甚至不想想起她,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还是每天给她带早餐,至于将来什么的,还是顺其自然吧,虽然没有承认,早经过那晚的羞耻发言后,我已经放下有些东西了,但是别扭还是有的,就当作是我的傲娇吧,虽然男生傲娇好像有点恶心,也就那样吧,只不过在我的内心中那种害怕的感觉,从我失忆后到恢复记忆,再到现在,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说的再羞耻一些,我可能还是希望有人能主动温暖我吧。
至于就认识不到两天,关系莫名的上升到一个听着好像很近的位置的小木曾雪菜,实在是让我没有什么真实感,她说然说了什么类似于,让我去发现她的话语,可是她并不了解,我也许也等着别人发现呢,要是没有什么转折的话,我和她的距离始终改变不了。
总之我这两个星期的生活,绝对可以说的是丰富多彩,甚至有点不像轻小说恋爱喜剧了,但实际情况却不是,不管是我在内的侍奉部的几个成员,包括冬马,小木曾雪菜,都在自己身处隐藏着秘密,就好像现在我们各自所面对的都是各自伪装出来的面具一样,所以我们之间看似有些关系接近的事情,也不完全是真实的,也许某一天,某个时间点,我们彼此间真正相互了解了后,关系也许会不同吧。
甚至在我的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现在我身边的这些少女们或多或少都存在着孤独,而现在我作为唯一一个异性来说,也许有那么一丝特别的感觉吧。
只是我们现在还只是高一的学生,所谓的青春才刚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会和她们接触,等到我失去了唯一这个特性后,也许就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吧,这也是我看似有些逃避的原因,毕竟我一直害怕着,不信任着。
**的过后是平淡,经过了周二的小木曾事件后,我的生活终于回归到了平淡,虽然在侍奉部偶尔还会被围攻毒舌,但以我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是算小事情。
很快的这一周又过去了。
只不过就在周五的晚上,我接到了从小木曾那里传来的短信。
“风间君,明天上午十点秋叶原电车站碰头,不许迟到哦”
这算是约会吗?反复看了好几遍短信后,我决定没读错,看来好像是真的。
“嗯,好的”我还是回了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