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6.
为了人类,为了自己,为了存活的权力,迦勒底的全体人员无异于透支的使用着自己的身体长达两年的时间。而现在,早已到达、超越了极限的紧绷的身体与精神,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憩。
昨夜,放松下来的迦勒底生还的成员们,在迦勒底的食堂齐聚,为已经完成的冗杂旅程而高歌,为已经明了的前程而痛饮,举杯狂欢达旦。
今日,狂欢的痕迹还未散去,忐忑与悲戚便已经笼罩了迦勒底。
有一位同甘共苦、风雨同舟的同伴放下杯子便栽倒在了桌底。
在欢呼中,没人注意到他与人碰杯后踉跄的步伐,没人想起来他在为最后一个特异点拼命工作时惨白的脸色。
毕竟,迦勒底的医疗室早已失去了负责人,每个员工都是在自己的极限之上工作。
他就像是过份紧绷的弓弦,坚持了长达两年的时间,却在陡然的放松下不幸的断裂。
迦勒底的代理所长在勘察后,通报了这个阴郁的消息,并作出了先暂时冰冻他身体的决定。
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坚强而叹息,所有人都因为他的不幸而不平。
连他自己也是。
他朦胧的意识因愤怒与不甘而在虚无的黑暗之中膨胀,扩张。
直到碾过了 一个不怀好意的戏谑异物才停下。
大段大段的信息早已因支离破碎而不再具有解读的可能性,唯有那异物视为重中之重再三铭记的“剧情”与消亡的恐惧清晰无比。
A组,叛徒。
御主,监禁。
士兵,血洗。
人理,封冻。
潜航,逃窜。
冻土,皇帝。
死宅,魂穿。
机会,黑暗。
….恐惧恐惧怎么回事恐惧恐惧恐惧不该是这样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放我回去恐惧恐惧恐惧恐惧...
他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一切,他明白了人理的拯救,过载的运转还将继续。
必须得做些什么!
再起的心跳擂鼓般的凶狂,他在黑暗之中推开了门,愤怒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