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寿真没想到事情会闹大到这种地步,他只是言辞上威胁了几句,并不是真心要涨保护费,但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惊动本家的执法人,而且一次性出动了五人,但光是那个带头的就把他吓傻了,各种惊恐在野田寿的脑海里爆炸,后面那个外籍佣兵的话他根本听不懂,只觉得必然是凶狠的威胁。
“哎呀哎呀真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我来我来。”看到漂亮妹子的时候路明非顿时变了一张脸,把手中重剑小心翼翼靠在一边后就赶紧换上一张温柔可亲的面孔上去接茶盘,只是他的突然变脸反而让真更害怕了,在女孩看来路明非必然是那种上一刻笑语盈盈下一刻拔剑杀人的冷酷杀手,小腿都软了。
不过路明非倒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之所以凑上来端茶只是因为这个女孩让他想起了他还在仕兰中学时的时光了,那时候他也是这般,同学聚会时陈雯雯去泡茶,而他就跑来跑去端茶送水。
路明非接过茶,朝着麻生真露出一个温暖而又潇洒的微笑,似乎是要代替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一样,对着喜欢的女孩露出最帅气的一面。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是这样美好的事情,但是路明非在笑着的同时,心头却只有伤感。
错过的那段时光,弥留下的那段遗憾,终究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路明非心里嗟叹了一番自己老了之类的话,又念着陈雯雯此刻不知道和赵孟华怎么样了,两个教徒还能怎么样呢?一个是西城区教堂的读经积极分子一个是唱诗班的领唱,一定沐浴在神的光辉下双手交握赞美神恩让他们在一起,虽说大学还没毕业可爱得就像老夫老妻……而自己却在神光完全照不到的东京最黑暗的角落里混黑道!
想着就生气!
“茶是给你的不是给那家伙的。”源稚生提醒。
“不用你多嘴我知道!”
路明非朝着源稚生狠狠一瞪眼,然后气呼呼地坐下了。
没头没脑被呛了一句心头有些莫名其妙,源稚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路明非那副明显快要爆炸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