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哥哥下个月就会加入部队。”真坐在艾德家的沙发上,玛尤在一旁的轮椅上握着哥哥的手。
“你们活得也很不容易。”玛尤代替不怎么冷静的真向艾德陈述了兄妹的大致情况。这是这个世界的某种巧合,还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如果是后者的话,倒是件很让人欣慰的事情,“是为了户口和薪水才选择的军校吗?”
“哥哥!”玛尤用力捏了捏哥哥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一点,“你不要这样。灵格斯先生对我们没有恶意。而且爸爸妈妈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是灵格斯先生的错。”
“哥哥!”
“但是……”真一脸复杂地看着玛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灵格斯先生,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很感谢您对我们对我们释放的善意。”玛尤把脸转向艾德,“请您原谅这样的哥哥。哥哥为了负担我的医药费和生活费,这么多年一直在勉强自己,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只是暂时被冲动蒙蔽了理智而已,请您不要责怪哥哥。”
玛尤一直在代替真向自己道歉,但艾德在她坚定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对着这样的玛尤,甚至是这样的真,他很难生起任何恶感。
“玛尤,我和你哥哥年纪也差不多,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敬语也不用了。”对妹妹艾德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艾德里安先生。”玛尤不安地看向一边的C.C.,看到对方无所谓的表情后,怯生生地喊道。
“你想说这一切都是联邦和ZAFT的错吗?”
“哥哥……”
玛尤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抱住真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
嗯,虽然从结果上讲自己的目的是达成了,不过这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各种辩论反驳起的作用虽然有,但转折点貌似是在爱啊勇气啊希望这儿,自己就是照着感觉随便讲讲的,有这么好用吗?
7 “你在军校的时候有MS实机操作相关的课程吗?”
“有的,MS理论和实践。说起来,艾德里安先生也出现在课本上呢。”
“你的成绩呢?”
“可是我已经和军队签协议了……”
“以我的身份向部队要个未入伍新兵难道还有问题?”
“但是户口——”
“阿纳海姆负责解决,还有什么问题?”
……
在做了下周到阿纳海姆报道的承诺后,飞鸟兄妹就告辞了。
“艾德今天不是要陪客人吗?”
“爱丽丝。”他闭上眼睛,好像陶醉在音乐中,又好像在自言自语,“我今天用嘴炮收了个小弟。”
“对不起,艾德,我不太明白……”
“但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反而不知为何心情很复杂。”小提琴加入了进来。
“……”
“说是调、教熊孩子的恶趣味吧,也不太对。说是对曾经中二期自己的自我厌恶吧,也说不上。”
“……”
“对不起,艾德。这些单词的定义我明白,但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