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将萝莉背到身后,将步枪端在手里,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尸体,想了想,拿出一颗枪榴弹,放在男人身上。
随后几个短点射,将游荡进来的丧尸全部点掉,抽出匕首,再拿起榴弹,用刀尖缓慢而稳健的在底部钻出一个小孔,顺着小孔将里面的火药全都洒出来,倒满男人的全身,放光火药的金属弹头在地上的石头上一磕,只是几下,就打出一溜火星,沾染了火星的火药开始燃烧,连带着身上的衣服一起。
不到几秒,男人便被烈火包围,不过只靠身上的衣物和火药,火势显得很弱,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而身体里还没有被蒸发干净的血液也在阻止着火势的蔓延。
SOP顺手将挂在院子里的床单什么的全都扯了下来,扔在男人的身上,有了新的可燃物的加入,火势终于稳定下来,一场随意的火葬。
SOP颠了颠背后,侧过头,小萝莉趴在她的肩膀上,用无神的双眼看着燃烧的火堆,里面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亲人。
“爸爸…”
“…….”
打定主意的SOP不在停留,拖了拖萝莉的屁股,让她抱紧自己,助跑几步,在墙上一踩,双手一撑就带着两个人的重量爬到了墙上,站在狭窄的墙上带着一个人,依然像是在地面上一样平稳。
不过看着脚下不断游荡的丧尸,小萝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有几次距离过近,几乎是一转头就可以够到SOP脚腕的丧尸,更是颤抖的厉害,险些让SOP失去平衡。
“呜…我站不稳了,如果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嗯.”
萝莉将头埋到SOP的肩上,不去看下面地丧尸,SOP那有些瘦弱的身体,却让她感受到乐跟父亲一样的感觉,那么的安心。
平安无事的跑回了房间,轻车熟路的顺着墙壁翻了进去,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一个丧尸。
“好了,到了,我带你上去吧。”
“。。。。呜,我要这么背着她一晚上吗?对了,去找指挥官好了,他一定有办法。”
SOP走了两步,转头看向外面游荡的丧尸,纠结的咬着手指,最后还是放弃了。
“指挥官,我来了!”
不管下面紧张的想要拦住她的小公主跟AR15两人,还有慌张的想要躲开的凌音,SOP忽略了自己身后还背着一个萝莉,虽然很轻,但是也有几十斤的重量,结果就是跟往常不一样的重量让她计算错了落点,直接趴到了距离床还有不到一米的地上,嗯,脸着地的那种。
“好疼。”
AR15没好气的将SOP扶起来,还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不过也发现了她背在身后的萝莉。
“SOP,你往常收集铁血的零件就算了,这次怎么还收集回来一个孩子?你改兴趣了?”
AR15咬着牙,脸上带着愤怒的十字,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保持在半空中,而萝莉被小公主从背上抱走的SOP,则被AR15愤怒的铁圈结结实实的锤在脑袋上,又趴回了地上。
“你个笨蛋!从P7那里都看了什么东西!”
就在AR15刚准备继续对着SOP说教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嘶力竭的歌声,声音大的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了,就连躲在地下室不知道怎么炮制那个胖子的HK416,都顾不得擦掉双手上的血迹,端着枪冲了上来。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歌声?”
“……….”
一阵寂静,所有都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后默契的将视线投向了趴在地上,双眼还在转圈的SOP身上。
“我记得,好像只有SOP出去过吧?”
“…….”
得,这下子目标明确了,不过看着双眼还在转圈的SOP可能是无法起来表示了。
凌音站起来,摇晃了一下,不过被16哥扶住了,随后众人也像是想起来一样,小公主将抱着的萝莉交到鞠川的手上,随后跟着众人一起跑到了阳台上,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过被房子挡住了,没能看见另一条路的路灯上挂着的手机,还有简易的放大喇叭。
“在房子后面,应该是SOP做的。”
16哥将凌音交到小公主手上,放下一直拿着的箱子,顺着阳台旁边的排水管爬上了房顶。
“生意是从一个路灯上传来的,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手机,可能是SOP放上去用来吸引丧尸的。”
16哥看向大桥的方向,那里现在一片灯火通明,但是却很安静,显然现在幸存者也找到了对付丧尸的方式,只对声音敏感,对光线无反应。
而失去了难民的那一大片声源,本来围在桥头的丧尸开始慢慢的散开,根据本能的游荡回到了城市里。
不过SOP的这一首歌,却也吸引到了一些丧尸,在寂静无声的夜晚,白天毫无感觉得声音都会觉得刺耳,那种故意放大的声音在黑夜中多么明显,只要看看那些丧尸就知道了。
游荡在街道上的丧尸本能的寻找着声音,很多直接顺着那个杀死男人的院子走了进去,再加上尸体燃烧的噼啪声,也同样吸引了不少丧尸。
而躲在房间里害怕的房主等人,显然没有太好的心理素质,在院子里的丧尸多到一定程度,有的已经撞到了门上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喊叫吸引了院子里丧尸的注意力,本来还准备碰撞绕行的丧尸直接开始冲击房门。
本能告诉他们,后面有自己想要的肉,木质的房门在不知疼痛,力量更加强大的丧尸手上,只是几下就被敲出了一个窟窿,灯光顺着窟窿照射出来,而里面的女人更加大声的尖叫,就像是在搔首弄姿勾引流浪汉的女支女,最主要的是,里面居然没有用衣柜什么的堵住!
就在凌音等人的注视下,还不等AR15回去拿放在床上的武器,那些丧尸变已经互相拥挤着将那个窟窿扩大,挤了进去,在几声尖叫后失去了声音。
而从大桥游荡回来的丧尸,也被歌声吸引着走入了另一条街,刚好是房子的后门方向,最后,唱完的歌声,也在这黑夜中失去了声音。
“这就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