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家的书房里,紫发的萝莉坐在躺椅上,手捧着一杯热可可,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漫不经心的看着间桐家的藏书。
乍一看相当悠闲的场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萝莉的鼻尖微红,时不时的吸着鼻子,虽然身体的温度很高,但是却微微的颤抖,看起来一副很冷的样子。
樱以灵体的姿态飘在萨蒂身旁,十分担心的看着她。
“萨蒂桑,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可以换我来…”
萨蒂伸出手止住樱接下来的话,或许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她比平常看起来要弱气了几分。
“你把吾辈当谁了,吾辈可是在多个神话中活跃的蛇神,区区人类的疾病很快就痊愈给你看。”
可是已经五天了……
樱担忧的看着萨蒂,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很清楚的知道萨蒂对许多常识都不清楚,例如冬天泡在海水里有可能会感冒,还有感冒是什么感觉等等。
五天前,结束与她的谈话的萨蒂,从海水里站起身,保持着湿透的状态回到了间桐家,随后理所当然的开始发烧,但是占据着身体的萨蒂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不是她发现不对劲,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咚!咚!咚!咚……
“樱,已经晚上九点了,是好孩子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
萨蒂听到钟表的报时出声说道,这几天她通过书籍了解很多被称作常识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小孩子睡觉的时间。
樱虽然不用睡觉,但是每天需要长时间的养灵,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自然消散了,毕竟既没有执念,又没有强度的灵魂太脆弱了。
“我知道了,萨蒂桑要记得早点休息,还有别忘了吃药哦。”
因为萨蒂这些天的表现,樱不放心的强调着。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身体的。”
萨蒂轻抿了一口可可,享受着身体暖洋洋的感觉,露出舒适的微笑。
“我不是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是担心萨蒂…”
发觉萨蒂误会了的樱连忙解释到,但随着害羞程度,她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还没说完就钻进了萨蒂的手链里。
萨蒂笑着看向手链,之前她所寄宿的石板因为她长期的寄宿,已经有了有养灵的功效,被锁缚蛇吞食后,其其养灵的能力也被吸收了。
“咳咳…!”
想要说些什么的萨蒂突然觉得喉咙一痒,便咳出声来,感冒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是第一次体验,毕竟之前身为蛇的身体,才不会得这种莫名其妙的疾病。
这么想想,果然人类的身体真的是弱爆了。
将毛毯再次裹紧,萨蒂想起过去几乎无敌的自己,不禁一阵叹息,真想取回那个时候的力量,可是却连其他部分被封印在哪里都不知道。
“樱!”
书房的门被突然打开,打断了萨蒂的感伤,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非常焦急的呼喊。
萨蒂转头向书房的门口看去,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十分震惊的看着向这边,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脏砚正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脏砚!”
“这是怎么回事,脏砚?”
雁夜和萨蒂几乎同时开口说出了相同的台词,但是其中蕴含的感情却天差地别。
萨蒂只是单纯的在询问为什么让这个年轻人突然闯入书房,而雁夜的感情则要复杂很多,愤怒,悔意,憎恶,歉意...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已经到了扭曲的程度。
“呵呵呵,这个不孝之子无论如何也要来见一见远坂家的女儿,作为父亲我只好满足他的愿望了。”
脏砚看了看眼中情绪混杂的雁夜,随后开始回答萨蒂的问题。
“脏砚,樱到底怎么了!?”
雁夜对着脏砚喊道,萨蒂饶有兴趣的看向雁夜,一个无力的普通人竟然敢对着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喊叫,真是不知道该佩服他的勇气,还是该说不知者无畏。
“吵死了,凡人,此身现在是吾辈的东西,即使你吼得再大声,间桐樱也不会出来和你见面的。”
在养灵中的灵体是与外界隔离的,在养灵期间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萨蒂只能说这个男人来的时间不凑巧。
而萨蒂的话在雁夜听来,就是在萨蒂承认了夺走樱的身体的这件事。
“你的目的是什么,果然是圣杯么?!”
“圣杯...”
萨蒂疑惑的歪了歪头,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没听过似的。
啊,脏砚提过的一年后的活动!
这几天脏砚也给过她有关于圣杯的资料,她只是大概的看了看,就把它丢在角落里任由它发霉了。
虽然她对万能的许愿机不感兴趣,但是却对那些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兴趣十足,大家都不是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不会无聊的。
不过,要和这个人解释太麻烦了,说到底,她也没有回答的义务。
这么想着萨蒂十分敷衍的承认了。
“嗯,没错。”
“既然这样的话,下次的圣杯战争我会夺得圣杯并交给你!作为交换你要把身体还给樱!”
“可以。”
本来就打算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还回去的,没有任何改变。
而且...
“首先你要先想想怎么被圣杯选为master,否则一切都不成立。”
“这就我的事情了。”
说完,雁夜便转身看向一直默不出声的脏砚。
“用你最拿手的虫术,让我在一年内成为master。”
“嗯?”
“别装傻了,把刻印虫植入我的体内。”
对于雁夜的选择,脏砚微微眯起眼睛。
“雁夜,你想死吗?”
“事到如今,你难道在担心我么,父亲。”
雁夜嘲讽的说到。
“哼哼哼,先成为虫子们的苗床观察一周吧,如果到那时你还没有痛死的话,我就认同你的毅力吧。”
仿佛已经看到雁夜的末路一般,脏砚带着诡异的笑声离开了书房。
雁夜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继续沉迷于书海的萨蒂,便头也不回的跟上了脏砚。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当那个年轻人知晓自己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时候,那张老实过头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还真是令吾辈期待...”
萨蒂看着紧闭的房门,放下手中的杯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唇上可可的甘甜。
“下次试试那个叫做鲷鱼烧的食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