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不小心……顺手就……”红毛讪讪一笑。
路珈怡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粉红色的桃心形大床和同样粉色的薄纱幔帐,全透明的淋浴间和沙发旁边形状奇怪的椅子,以及挂在不远处架子上的一些诸如皮鞭什么之类的器具,脸色红得好像可以滴出血来。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眼前的景象她怎么看怎么奇怪,大体的情况对于她这样一个以及算长开了的姑娘家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范畴。
最起码,只有一张床,床上两个心形枕头和一张粉红色的被褥,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的配置。
加上全透明的浴室,这样洗澡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在外面可以将自己看个通透——更何况那个沙发正正对着透明的浴室,瘫坐在上面的话完全就是一副在欣赏的样子啊!
就这么两点,就足以让路珈怡心跳加速,害羞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假如她会想到要跟牧羽麒睡一起之后可能发生的那种羞羞的事情,可能她会紧张而害羞到晕倒吧——还好她对这些男*女之事还毫无概念。
“嗯……那个……你要知道,其实我得了一种病。”红毛突然站起来,一脸严肃。
“?”路珈怡明显没想到这种时候红毛会说这种话。
他接着说:“如果我另外再订一间房间,今晚在那个房间里面我会极度郁闷,甚至会郁闷到爆体而亡。所以为了遏制我这个病的发作,我只好在出发前预定一间房,只是没想到酒店会给我们安排这么有特色的房间就是了。所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今晚我睡沙发,床归你。”
最后红毛豪气地一挥手,仿佛自己睡沙发是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一般。
“虽然很感谢狂哥哥一路来的照顾和教导……”路珈怡低着头,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庞,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危险的气息萦绕在红毛身旁,让他总感觉如芒在背,而危险的来源就是站在门口看不清脸庞的路珈怡。
“但是这么烂的借口!你骗鬼啊!”路珈怡一跺脚,喊出这句话,脸上虽然还是猴子屁股一样的红,眼睛也用力闭着,可除了娇羞之外,似乎她真的很气愤啊。
紧接着那股危险的气息实体化,成为一股巨力,将红毛猛地托起,朝着门口的地方抛去。
半空中的红毛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直直撞到进门那狭窄的过道墙壁上,接着像是被人将脸摁在墙上一般,直接擦着墙,从路珈怡的头顶飞出门口,狠狠撞在楼道里,然后像是被拍到墙上的肉一般,缓缓贴着墙壁滑落。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红毛也直接愣住了。
待到他烂泥一般滑落地面,背包也被这股力丢出来砸到他的脸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路珈怡的念力?
在娇羞、紧张、愤怒等等激烈情绪的刺激下,她居然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念力?
红毛愣在原地,任凭沾着他鼻血的背包从脸上掉落,两行鼻血从鼻孔里缓缓流出,脸上也渐渐肿起来。
他看着路珈怡的背影,虽然脸上很疼,但是内心的惊喜似乎冲淡了肉体的疼痛:“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还想得起来么?”
红毛急急站起来问路珈怡。
路珈怡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红毛给她的刺激中缓过劲来,又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失控把红毛像是破布袋一样丢出房间很不妥,但她有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样子。
她只是背对着红毛,有些慌张地说:“那个……我……我也不知道啦……狂哥哥我要进去休息啦!明天见!”
然后她拉着行李逃一般进了房间,“砰!”
站在门外的红毛摸摸脸:“下手可真狠啊这小东西……而且……休息个鬼啊……现在才中午而已啊……”
不得已,红毛又到了大厅,重新开了一间房。
这次的房间就正常得多,标准的大床单间。这种单调的装修甚至让红毛萌发了跟路珈怡换个房间的想法。只不过带着自己徒弟的时候表现得这么不正经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换了房间给她察觉到自己想要体验一下这里的某种服务的话,岂不是很毁形象?
尽管这个问题的基础在于红毛对于路珈怡来说得有形象才行,但这一点被红毛无视掉了。
红毛给路珈怡打电话,没接。
于是他自己跑到外边去买午饭去了。
酒店所处的地方是景区的外围,步行几分钟就可以进入这个城市最出名的环城水系景区。
这个环城水系是在原本的几条河以及几个小湖的基础上,人工改造而成的江连江、湖通湖的水系交通网,若不是周边的景物多以园林风景为主,泛舟这样的水系里面甚至能让人有在威尼斯的错觉。
红毛并没有进到景区里,而是在景区旁边的美食街上买了一些当地特色主食和小吃,又买了一些饮料,就提着袋子回酒店了。
当他站在路珈怡房间门口打电话、拍门,都没有得到回应时,他有些愣了。
不至于吧?
按理说害羞归害羞,若是怕自己进房间对她意图不轨,且不说她的念力是不是能轻易搞定自己,就像刚才那样把自己丢出来,光是把自己堵在门外就可以了啊,完全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理都不理自己啊。
“小妞,刚才是我不对啦,那些玩笑其实就是想缓解一下尴尬嘛,你有必要这么较真不啦?开门啦,难道不吃午饭了?我专程去买了当地好吃的东西啊,这些小吃在别的地方可吃不到啊。”
红毛拍这门,但任凭他好话说尽,房间里面还是毫无动静。
这点很不对劲,红毛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跑出去了?可也不对啊,难道她跑去吃东西了?但不至于不接电话吧,难道她没带电话?
红毛再次拨通路珈怡的电话,将耳朵贴在房门上,果然听到了房间里她的电话铃声,还是那首“确认过眼神,是不想理的人”。
接着红毛跑到大堂,问了里面的人,他们并没有看到路珈怡外出——她那一身汉服,而且她有且只有汉服类的衣服,怎么看都很显眼吧。
这就奇怪了……
红毛沉吟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小家伙……还真是……完全不听自己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