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安格斯,夏漱时凭借记忆来到了信号弹升起地方的附近,这里地势偏高且植被茂盛,更重要的是,趴在坡上向下看,整个安格斯都一览无遗,这对于远程支援来说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夏漱时不禁赞叹张昔胜真是找到个不错的地方。
当然了,就算没有这种天然的地势,以张昔胜的能力,也很轻松就能制造出有利于隐藏自己的掩体,泛用性高的能力就是这点好。
不过躲在这种地方,他还真不怕被虫子咬啊?这么想着,夏漱时仔细闻了闻周围,果不其然闻到一股子驱蚊水的味道。
好吧,看来白担心这货了。
翻了个白眼,夏漱时拔出自己的格洛克对天开了一枪,在这个没有现代科技的巴莫哈姆,枪声就是最好的指向标,果然,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张昔胜从一颗树后探出了脑袋。
“哟,昔昔。”挥手打了个招呼,夏漱时收起枪,“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打信号弹?”
张昔胜从树后走出来,拍掉身上的杂草和树叶子:“嗯……怎么说呢,算了,事情稍微有点复杂,你自己过来看吧。”
说完,他就带着夏漱时往林子里走,不过几步路的路程后,夏漱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在一颗巨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凯恩。
“咦,这不是我们的扫黄大队队长吗?!”
夏漱时一下子就惊了,“怎么我们还没去找他,这位就自己找上来了?”
“可不止这位呢。”张昔胜向上一指,“喏。”
“上面?”抬起头,他就看到了布兰琪——他记得是这个名字——被一根树藤晃晃荡荡地倒吊在半空中,可怜的小姑娘明显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双眼紧闭,手中拽着裙子哆哆嗦嗦,绳子每晃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尖叫声。
“吼~这可真是……”
“喂喂喂,漱时你看人家裙子干嘛。”张昔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还是个孩子!”
“所以我们可以多玩几年……好吧开玩笑的,我只是很想感叹一句原来这个地儿还归牛顿大人管啊。”夏漱时摸摸下巴,“很好,看来我们不用想着压他老人家的棺材板了。”
“……搞半天你的关注点原来在这儿吗?”
“那么让我猜猜这什么情况?”夏漱时看了一眼张昔胜,然后张口就来,“我们亲爱的凯恩队长其实是一个重度萝莉控,正好被我们拜托护送的布兰琪又很对他的胃口,清楚地知晓自己本性的他生怕空记不住计己,于是违反了和我们之间的约定私自带着布兰琪直奔安格斯,结果到了安格斯附近终于无法压抑自己本性,正好旁边又有一个小树林......最后就被昔昔你抓了个正着?”
张昔胜沉默了一会儿:“……漱时你脖子上那不是脑袋,是一坑吧,不过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啦,我也不用浪费数量有限的信号弹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过来这边。”张昔胜领着夏漱时绕到树后,“看吧,我们昨天晚上认识的仨,齐活儿了。”
树后,亚特伍德被几道明显是张昔胜制造出来的变异树藤以一个马踏飞燕的姿势捆住了四肢,看上去就像个大号的提线木偶,看到两人,这位盗贼先生露出一个很是惨烈的表情——毕竟树藤可不懂什么叫温柔,亚特伍德觉得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要被勒的失去知觉了。
“他们三个是一起来的。”
没等夏漱时开问,张昔胜就开始了说明,“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可是古怪的很,而且被绑着的可不是亚特伍德,哦就那盗贼,而是凯恩。”
“……哈?”
“而且他们是主动进到林子里的,而且应该不知道我也在这儿。”张昔胜咳了一声,“我的性子你也知道的嘛,为了不被人摸屁股,我就在这一块儿制作了点不致命的小陷阱……结果敌人没坑着,反倒是让他们仨给吃了个全套。”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夏漱时一拍额头,“不过这位盗贼的姿势咋那么销魂呢?”
“这位啊,他可是灵敏地躲掉了我制作的所有非致命陷阱,最后差一点点一脚踩在阔刀地雷的绊线上。”张昔胜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小缝,“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你看到的就不是个大活人了,估摸着连尸体都找不全。”
张昔胜用的可不是彩虹六号里那种因为游戏性,只要穿着装甲,就算踩上都可以躺在地上嘤嘤嘤等队友来救的劣质阔剑,他手上的可是正版行货,一旦踩上,将要面临的可是相当于五十把霰弹枪同时开火的恐怖火力,别说亚特伍德一个轻甲盗贼了,就算来个板甲骑士也是一个下场——顶多死的好看一点。
听到阔刀,夏漱时不禁砸吧了下嘴:“你把阔刀地雷放到‘不致命小陷阱’的行类,良心就不会痛吗?而且这东西超级贵的,我们一共也没几个,你可悠着点用。”
“放心,就只插了一个。”张昔胜摊开手,“但是就这一个还差点被亚特伍德给踩上,我都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夏漱时摇摇头:“行啦行啦,阔刀拿走没?拿走了把他放开吧,然后再把那小姑娘放下来,看着怪可怜的。”
“行。”张昔胜摸了一下树藤,绑在亚特伍德身上的藤条立刻开始枯萎,他稍微摇晃了一下身子,藤条断裂,被绑的手脚发麻的亚特伍德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树藤,一下子摔到在了草地上。
“这是你第二次落到我们手里了吧,啧啧,这运气,也许你回去可以买张彩票,呃,好像巴莫哈姆还没有彩票这种东西。”夏漱时嘴里调侃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小刀,帮着亚特伍德把身上残留的藤条清理干净,“得,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说吧,这怎么回事?”
“呃,谢谢……嘶!”躺在地上的亚特伍德蠕动了一下身体,他本来想说些感谢的话,结果从身体各处传来如针扎一样的刺痒感让他停下了口中的话语。
夏漱时也不急,坐在一边等着他,等张昔胜把布兰琪放下,和凯恩一起带到这边的时候,亚特伍德也逐渐缓过劲来。
“正好,三个人都在。”
夏漱时扭头看了一圈,“凯恩队长,要不你先说说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大早就离开了吗,怎么又到安格斯来了?”
“哼。”凯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来吗?我在半路被他们偷袭了,等醒过来就已经躺在往这儿来的板车上了。”
说完,凯恩剜了亚特伍德一眼:“你竟然敢袭击城市的守卫,你已经严重触犯了联合都市的法律,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利坎拉的监狱里去!”
“停一下停一下,想撂狠话等会再撂。”夏漱时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凯恩队长,亚特伍德昨天晚上就被捆得那么结实,怎么偷袭你的?你给他松绑了?还是说,你连一个连双手都用不了的盗贼都没打过?”
“不是他偷袭我的!”凯恩用力磨磨牙,“是那个小女孩!”
“她?!”
凯恩点头:“没错,她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那个小贼的麻痹药剂,抹到石块上刺伤了我,喂,那个盗贼,这都是你教的吧!”
夏漱时和张昔胜立刻把目光集中到了布兰琪身上,小姑娘吓得一哆嗦,然后鼓起勇气道:“不,不是,这是我自己……”
“这件事和布兰琪没关系,是我强迫她那么做的。”亚特伍德立刻打断了她的话,“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只要你能不追究她的责任,事后把我送到监狱关起来也无所谓,放心,我是不会逃跑的。”
听到亚特伍德的话,布兰琪的眼神一下子就慌乱起来,她想再分辨些什么,但被亚特伍德用凌厉的目光制止了,只好老老实实闭嘴,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凯恩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亚特伍德什么意思,他闭上眼睛:“既然你都承认了,那等安格斯的事情结束后就跟我回利坎拉,至于这个小姑娘……哼,她是被你被强迫的,我当然不会去找她的麻烦。”
“谢谢。”
“切……”
“噫……这剧情略俗套啊。”
另一边,充当吃瓜群众的夏漱时开始对眼前这一幕评头论足,“不过大叔萝莉的cp组貌似现在也很吃香啊。”
“大叔配萝莉多经典啊,布兰琪倒是很可爱,就是可惜亚特伍德这个大叔长的略有点磕搀……嗯?”
张昔胜话说到一半,突然扭头看向身后。
“怎么了?”
“我听到有人踩到倒刺铁丝网的声音。”
他站起身,双手已经放到了身边的树木上,“看来,我们又有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