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十一律者的核心嘛!”看到了陈天手上握着的那条锁链,白耀难得的露出了十分动摇的神色。
“第十一律者?”听到了这个名词,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芽衣,毕竟律者的力量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没错…第十一律者在我们那边被称为捆绑PLAY之律者,只要被她的能力给锁定,那么就会全身动弹不得喔~”
虽然白耀无论是语气还是内容都十分的不正经,但是所有人都了解到了,这种律者的恐怖。
律者,除了能够使用自身的特殊能力以外,还可以统领崩坏兽和死士,也就是说,要是第十一律者限住自己的行动,那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吗?
“后来我们将她猎捕后,就做成了这副样子…毕竟这个能力还是倾向补助嘛,就将这武器做成功能型了。”
听白耀这么一说,所有人才知道,原来这是一把武器。
突然想到了什么,白耀再度开口:“好像是封锁崩坏能之类的所以才能使用能力,后来还是用借来的机器人什么的对她进行无差别轰杀才解决掉的…”
“当然,我对没有想要毁灭人类的律者是不会有敌意的啦~"不过看着脸色变的惨白的芽衣,白耀还是好心的补充了一句。
虽然要不是那件事的发生,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死芽衣就是了...
“等等!要是这个十字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那为什么她会落在这里?”陈天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欲言又止的看向了犹大的誓约。
“照理来说...五万年前的东西就算今天被挖出来了,也不会是被一个路人甲乙丙给挖出来吧?”抚摸着犹大的表面,陈天总有一种对眼前的十字架的亲切感。
“也就是说,这个十字架是被什么人给带过来的?”芽衣敏锐的抓住了陈天话语里的重点,看着十字架,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有任何方式能够了解到这把武器和他主人的联系吗?”布洛妮娅歪着脑袋,身后的重装小兔的双眼正在冒着光:“根据布洛妮娅的推测,这个十字架上,有75%都是由魂钢构成的,也许有其他作用。”
“魂钢?那是什么?”琪亚娜不解举起了手,她的语气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后面加上“可以吃吗?”四个大字。
“一种材料。”今天的布洛妮娅还是一如往常的惜字如金。
不过,白耀却是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把武器又不是我做的,就算他有什么隐藏功能,就算是我也不能使用啊?”
看着满脸苦恼的白耀,所有人也都收回了想要指望他的想法。
“我记得…是这样用的吧?”
“欸!”x3
琪亚娜惊讶的看着那个走向犹大的人影。
芽衣也是惊讶的看向了那个走向犹大的人影。
布洛妮娅…这倒是没有,应该说就算她再怎么惊讶,也不会将情绪表达出来。
但是反常的,第三个对那句话感到惊讶的人并不是陈天,而是白耀。
将手按在【犹大的誓约】上,陈天心念一转,原本巨大的犹大变成了掌上型手机一般大小,但是随而代之的是从里面冒出的几条锁链。
就连自己都忘了这货的名字,那家伙是怎么知道这玩意的用法的?
白耀在内心里臆测,但是却得不到什么靠谱的结论。
难道是那群人帮的?
不,绝对不可能,那群家伙如果能帮助前任宿主,那么自己还用的着那么操心吗?
然而事实和白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只不过是陈天脑内的那不知名的系统在作祟罢了。
「搜索」陈天念出了两字,但是却有一种这句话不是由他所说的感觉,迷你的十字架散发出光芒,锁链无限延长,四条锁链皆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警告,搜索结果发现,目标物拥有高浓度的崩坏能,极有可能为崩坏兽,死士,拟似律者,建议回避。』
“(果然,这个系统和五万年前有什么猫腻。)”
听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快就接受了它的存在的系统,陈天在内心中,下了一个结论。
“(但是看他的表现,难道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系统的存在?)”
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白耀,他也一副疑惑的样子。
说实在的,自己身体的状况,和白耀对自己的态度,让陈天也对自己的身份和白耀的目的有了些大概。
但是这系统是怎么回事?
在白耀记忆里所看到的画面历历在目,那种能够将量子电脑融入人体的超乎常理的技术,也许只有那个长的和芽衣十分神似的MEI,也就是白耀的制造者才做的到。
但是若是要追究的话,那么就只能找那个女人当面确认,试着找找看她是否有什么圣痕之类的,不过根据白耀是从他的尸体上窜到自己的手中的定律,难不成自己要抛刨MEI的墓?
去刨身边这个就算换了身体还是能够一只手臂吊打自己的白耀的老妈的墓碑?
先不说五万年过去了谁会知道MEI的坟墓在哪,陈天自认为自己的人品并没有那么的丧尽天良,人不做死就不会死。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这种事情只要想想就好了,反正自己也对这个系统没啥意见,就将就用吧。
“呜呜…芽衣学姐,妳说那个十字架的锁链那么长,会不会待会陈天找到人后把我们…”
回头一看,琪亚娜正躲在芽衣身后瑟瑟发抖,那股仿佛自己是个随时都会扑向她的变态的目光让陈天有点不爽。
“喂!琪亚娜妳不要随便诬陷我啊!”
“那才不叫诬陷!对着今天早上还在玩触手的变态怎么叫做诬陷?那叫做实话实说!”说完,琪亚娜又往芽衣的背后靠了靠,只从芽衣的右肩处伸出了一颗头,吐了吐舌头后又缩了回去。
好男不和恶女斗…要保持绅士风度…冷静…真的要冷静…
陈天做了好多次的腹式呼吸后,面带微笑的继续沿着锁链前进。
“哼!因为心虚不敢回话了吧!你现在肯定是在想象者如何用这里的触手对本小姐做出什么羞羞的事情吧!芽衣学姊…人家好害怕(。ŏ﹏ŏ)”
啊~阳光是多么的灿烂,空气是多么地清新,世界是多么地美好…
忍住了想要扁人的冲动,陈天的笑容越发灿烂。
“呜哇~芽衣学姊~我要怀孕了啊!还要被丢到xxx然后就被一群xxx的大叔给oo最后变成oxo的节奏啊!”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想想陪着布洛妮娅玩游戏的时光,想想凯文的女…
“想妳妹啦!那一连串消音字是什么鬼?妳如果真的想要被这样服务的话,我随时奉陪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已经摘下来并且拔了刺的红花,陈天用力一甩将红花一边旋转着,一边往芽衣身后落下,等到红花落在琪亚娜的头上后,红花的花茎快速的生长,一眨眼就将琪亚娜捆得扎扎实实。
陈天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那个…虽然我是不想要说什么啦…不过你知道琪亚娜所站的位置…”
白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后来又欲言又止。
“呀啊~那…那里…不可以~”
啊,是芽衣学姊啊?
站在琪亚娜前方的芽衣,同样也被花茎困住了,在一阵挣扎后,声音也从惨叫声转换为娇.喘。
放眼望去,两个被捆绑住的少女,在花茎的紧缚下,个个都展现出了她们独有的姿态…芽衣学姊的双手双脚被藤蔓拉扯到背后,全身成弓字型,再绕过她的双肩和腹部,形成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样子。
而琪亚娜的全身,因为红花是从琪亚娜头上落下的,所以藤蔓关注的重点大部分都在她身上。
从后背延伸出来,随着腰部慢慢向上和其他的花茎交叉延伸,将少女的体态修饰得锦上添花,而且红花的末端塞住了琪亚娜的口腔,口中充斥的膨塞感,撑得琪亚娜甚至都无法发出声音…
一般人都说这叫什么?
『答:龟0缚。』
啊对了对了!龟0缚!这系统还真好用。
还带自动消(河)音(蟹)的啊…
“那个…陈天…你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芽衣表示自己只是莫名中枪。
“#&$*@(%&@(*$&&$*(@(*$@)*$*#(@(#(**$(##8*$(#”琪亚娜没办法说话,她还得止住自己口内无法吞下的口水。
“芽衣学姊!我这就来救妳!”从愣神状态中恢复,陈天立马使用具现化,用短刀将困住芽衣的花茎割断。
“…算了,还是放过妳吧…”看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琪亚娜,陈天也拿着刀往琪亚娜走去。
“等等!”白耀制止了陈天。
“啥?”陈天不知道为什么白耀会阻止自己,难道说这花茎砍下去会出问题?
“我们先暂且观望再说。”说完,白耀拿出了陈天的手机,并且打开了相机功能。
对于白耀的提议,在陈天等三人的讨论下,得出了以下六点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