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摩斯科今晚下起了大雨,准确的说是从傍晚就开始了。
迎着夕阳的红霞,天空中开始下起温热的细雨,本来以为是太阳雨,可却不想居然变得越来越大,随着天空完全被漆黑笼罩,风雨与雷鸣交织,狂风暴雨来了。
古代的农民讨厌这样的天气,现代的陪酒小姐也是如此。
坐在利亚安休息室酒吧台前的皮椅上,林雪如无聊的晃着酒杯,里面的冰块摇摇摆摆,发出清脆如铃铛般的声音。
“今天客人好少啊,安吉尔。”林雪如闲聊道。
安吉尔一边擦拭着名贵的红酒,一边同样无聊的回应着。
“雨天就是这样,公子哥们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只能呆在家里...”
“安吉尔叔叔,妈妈!我出去玩一下,马上回来~”
但小孩子似乎与正常人的想法总是不太一样,他们活波好动,起码阳乃是这样的。
“作业写完了吗?”
林雪如抓住往门外跑的阳乃质问道,脸上招牌式的微笑让阳乃一度想起被母亲检查作业的恐惧。
不过,现在的她可不会怕了,不会做作业,那直接把脑海里的题目扔给柴可夫斯基之类的高智商眷族,让他们帮自己做就好了,自己只需要动手抄而已。
眷族与吸血鬼之间的关系就是类似于蚂蚁社会的蚁后和蚂蚁,不过..年轻的阳乃把这玩意儿用成拍照搜题的东西了。
“妈妈,这是作业。”
阳乃献宝似的拿出一叠整齐干净的作业,林雪如不多言,翻开作业随意的看了几下,初中的知识对她并没有多大的难度,再检查发现几处小错误,并让阳乃将其改正后,林雪如就把自己女儿放出去了。
总感觉...自己再做牧羊人的工作?
还有,阳乃的作业最近完成的有一些太好了吧?
“喂,林!外面可是下着大雨啊!你就这么放心小阳乃一个人出去吗?!”
安吉尔非常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后也想跟着出去,林雪如想想,似乎有人跟着阳乃也是件好事情,起码能让这小鬼别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于是也就拜托安吉尔了。
而另一边,阳乃在出门后也察觉到了安吉尔在跟随自己。
本来一般这种情况她不会做什么,可是...今天可不太一样。
“安吉尔大叔,你打算做痴汉吗?”阳乃看门见山的问。
安吉尔尴尬的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对不起,阳乃...我不是痴汉,我希望你能玩的开心的同时保证安全,所以才偷偷跟着你,很对不起。”
“大叔,刚才只是炸一下你而已,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这次要对不起你了。”
随着阳乃的话音刚落,安吉尔眼前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腹部一阵抽疼,紧接着脑子感觉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脑子里扯了出来一样,安吉尔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抱歉呐,大叔,除了记忆消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阳乃愧疚的看着为了跟上自己,在大雨里狂奔了一会儿的安吉尔,他的裤腿完全被打湿了,所幸在他即将倒地的时候,阳乃一只手接住了他偌大的雨伞,另一只手抬住了他的身体。
阳乃一边将这个善良的人类扶到一个可以避雨的银行前,一边为他撑着伞。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阳乃独自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
柴可夫斯基家族,曾经的乌拉尔帝国的千年贵族,其起源据说是第三纪元中期(一纪元约为一千年,如今是第四纪元中期,也就是说距今约一千年前),一位在角斗场里连胜一百场的冠军,得到了当时皇帝的赞赏,于是册封他为侯塞领男爵,从那时候开始,柴可夫斯基家族成立了。
他们热爱战斗,这个家族曾多次成为帝国或北方联盟的领军将领,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在五十年前的社会革命中,立下赫赫战功的伊万·D`柴可夫斯基,也就是威廉霍尔的曾祖父,为纪念这个英雄,联盟甚至在郊区为他建造了一个烈士陵墓和雕像,以供后人膜拜。
不过,这里平时就只有一些精神生活充实的人来,更何况现在暴风雨中,也就更没人来了。
除了一直等待在这里的柴可夫斯基。
按理来说,如此猛烈的暴雨,应该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可是身着黑色卫衣戴着兜帽的他,手里没有任何的雨具,可衣服却从未有过湿润的迹象。
如果你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周围的地板也如同他的衣服一样,在一片湿润中,保持着干燥,就像是沙漠之中的小片绿洲一样。
柴可夫斯基安静的如同胡杨一样,目光没有闪烁一下,一直在盯着远方,直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
“念力掌握的不错。”
“多谢夸奖,阳乃大人。”
柴可夫斯基微微的冲阳乃欠了欠身,看不出如今的他是什么表情。
“那么,今晚你说的好玩的事情是什么?”
阳乃无聊的握住周身的雨水,将其凝结成一个如水晶球般晶莹透亮的宝石。
她这无心的举动,却让柴可夫斯基面色一沉..
他做不到这种程度,即便再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构成这堪称完美的模样...
他的念力掌控程度与阳乃相比,只相当于一个握着核弹按钮的孩子..
柴可夫斯基考虑的过多,以至于将阳乃的无心之举当做是某种威慑,于是他再一次声明了自己的忠心。
“阳乃大人,为了让您看清我的赤胆忠心,我特意举办了今晚的宴会,希望您能喜欢。”
“宴会?有蛋糕吗?”
阳乃提到这里,瞬间来了兴致,她拍掉了水晶球般的雨水,直勾勾的看向柴可夫斯基。
见对方点了点头,阳乃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柴可夫斯基让他带着自己过去。
另一边,在家里等待着消息的蕾姆也接到了彼得的电话。
“快点,救命!他们太恐怖了...放过我...啊——”
“吱吱...”
电话中只留下了一串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