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们在一起你打得过,分开为什么就打不过?”将手里的手札收进自己的戒指中,无语的看着还在打着游戏的十三。
“这个这原因有很多啦,我下次再说。”伴随着一阵抖动,十三瞬间感觉对世界上的一切都索然无味,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怎么了?输了?”剑鸣有些不敢相信,这游戏他都已经将难度调到最低,就算是新手也可以打赢的程度“你不会连这样的程度都输了吧。”
“不是,我赢了。”十三虽然说赢了可是,从她呆滞的双眼和无力的语气,剑鸣怎样都感受不出来她这是赢了的感受。
“赢了还不好吗?”从戒指里取出两份草莓奶昔,将其中的一杯放在十三的身旁,自己也毫不在意的坐在十三的一边“没错啊,是赢了,干嘛这样。”
将银勺放在奶昔中搅拌后,在勺起一口放进自己的口中“来说说看,能不能让我乐呵乐呵。”
剑鸣说完后的笑容真的让十三一拳打过去,不过十三也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剑鸣的脸上,将他打飞到床上,还顺手接住掉落的奶昔。
“嗯,味道不错,下次我还要。”勺起一勺奶昔,放进自己的口里,感受舌头传出来愉悦的感觉,十三呆滞的神情重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咳咳,疼疼,真是的。”盘坐在洁白的床单上,揉着自己被打的脸颊。
“切,让你这么欠。”放下手里的手柄,走过去捏着剑鸣另一边脸颊“怎样,疼不疼?”十三的脸上虽然有笑容,可是从她身边涌现出来的崩坏能,让剑鸣回想起当初,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岚的时候。
“好久不见啊,一,你过的还真是悠闲啊……”拿着一壶白酒,歪歪扭扭的出现在??眼前,挡住了??正要出门的步伐。
“你是?”看着……
“醒醒,醒醒。”十三拍着剑鸣的脸颊,从剑鸣被拍到通红的脸颊可得出来十三用的力气可不小“奇怪,站在这里都可以昏过去?”说的同时还在拍打这剑鸣的脸颊,看见剑鸣没有反应,拍打的力度跟加用力,当然要无视掉她手上的崩坏能。
“额,我这是……嘶,我的脸啊!”清醒过来后,剑鸣脸上的痛觉神经迅速的将疼痛反馈到大脑。
“看来我拍打的效果还是很有效果的吗……”插着自己的腰,一脸骄傲的看着还在捂脸的剑鸣“你刚才突然陷入了昏厥状态,多亏了我,你才从重新回过神。”
“你……”剑鸣不说话,只是盯着十三的手“那么你能不能将你手上的崩坏能散去,你这样很没有说服里的。”
“哈哈哈”眼睛开始瞄向其他方向,毕竟要是拍醒昏迷的人只是使用普通的力量就行,不需要使用崩坏能“我可是十三律者啊,我怎么可能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你不会是在报复我吧。”剑鸣的眼睛开始微微的眯起。看着十三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妙的情愫在里面。
“我怎么可能呢,我可是神的使者,好啦快点睡觉啦。”说完直接瞬移到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内。
“唉……”剑鸣还能说些什么,打架他可打不过,现在这样反而是最好的“但愿下次不要发生了。”说完也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在哪里吗……算了,他轮回的时间也快到了,算算看他快结束了。”对着电脑里的照片进行不断的整理,少女一边盯着电脑,一边说出不着边际的话。
“好了,现在时间就快到了,有什么要交代的。”收拾完两人所有的行李,随意的扔在房间的角落中。
“嗯~稍微照顾下我女儿,别让她死了。”将身上的衣服从新整理一边,安稳的躺在没有任何支撑物的空中,缓缓的闭上他自己的双眼。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剑鸣整个身躯开始迅速的干枯,没过多久,便化为一堆粉末飞入十三事先准备好的袋子中。
“这个世界即将灭亡,巨龙重现于人世间,唯有加入……”手持黑色金边的教派人士正站在一个高台上,发表高昂激情的演讲,不过。
“你好,有市民举报你正在扰乱秩序,而且还在污染环境,请和我们到局里坐下访谈。”身穿藏蓝色警服的两人打断了这位传教士的宣传,同时从身后取出了一副手铐,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请款下拷在这位传教士的手上。
“额,这个,那个,好吧。”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后,这位传教士还是跟着两位同志离开了高台。
“来依次报出你的姓名,年龄,职业,家庭住址。”这位同志面色和蔼的看着这位神秘的传教士。
盯着这位工作人员看了秒,无法在他眯着的眼睛中看出什么心思,不过传教士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工作人员的问题。
“我叫周……铭,年龄吗……17岁,职业是传教士,至于住址在Stato della Città del Vaticano,这样说可以吗。”接过同志递过来的水杯,微微的抿了一口水杯中的温水“谢谢。”
“可以说下准确的位置吗。”负责记录的同志伸出自己的右手,让食指和大拇指揉着鼻梁处“我这里是华夏谢谢,还有既然会说中文请说中文,不要说英语。”(虽然说得是意大利语,不是英语。)
“那么让我组织下语言,应该是在西北角那一块,很小的,名字的话我只会说Stato della Città del Vaticano,至于翻译名字我不知道。”传教士说道这里离便没有在说话,只是重新看着还在记录的同志。
“是吗,那么来说下你的事情吧。”将记录完毕的笔记本放在一边,拿着一支笔带着一定的节奏,不断敲击着铁质的桌面。
“怎么了,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工作不是吗,要知道我可是神职人士,宣传这些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我们国家是对宗教的限制没有那么大,不过这不是你可以站在升国旗的地方演讲的理由。”打击桌面的力度开始不断的加大“你是我国人对吧。”
“是的,我可是血统纯正的炎黄子孙,而且这是我的省份证。”说着在自己的牧师袍中取出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