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谎言,是杀人的凶器,无论用怎样华丽的词语来形容,温柔始终是杀人的利器。
无法拒绝请求而答应,最终却始终无法完成,比刀剑更为残忍的杀人技。
其名为温柔。
所以我并不温柔,汐宫栞不曾温柔,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顾及别人的想法而勉强,那种温柔是虚伪的谎言。
构成栞逃离的理由是那长久以来积累的避退之心,她不适合成为王。对于临时监护人,叔叔汐宫和彦虽然留有余地,留下了一部分资产没有去动,但是相对来说大部分的产业都被他用各种方法吞并了。
作为未成年少女,资产寄托于别人的名下,发生这种状况十分正常,古往今来多少怀璧其罪的例子,这不是偶然的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
这种必然没有发生,要么是宝不够多,要么是真正的贤人高士,知道的人无论是鄙夷还是嘲笑,却也都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如果足够愚蠢的话,就会在发现这件事后开始筹划着反抗和争斗吧,即使是在自己未成年,不明白程序,不懂得该如何反击的情况下。
在看到一点点的可能性后就努力的去做,成功的夺回家产就会成为一个小小的杰出者。
失败?愚者不考虑失败。
“就算被辉夜这样崇拜,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只会逃避的笨蛋,连愚者都不如的笨蛋。”
栞没有隐瞒,笨蛋就是笨蛋,真相就是真相,即使隐藏起来也会在心里久久留存,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没有任何欺骗和谎言的活着是一种极美的寓言呢。
“初次见面,我是潜行到你身边的混沌奈亚拉托提普,即使你并不欢迎也不高兴,我也在这里向你问好。”
在日本罕见的黑人,非常黑。如果是漆黑的夜晚,完全能原地消失,就像是隐身术一样奇妙。
讲道理,奈亚子不是很可爱的吗?还有黄衣之王小正太什么的,怎么会是个黑人呢?
“姐姐大人!打起精神来啊!”
“战斗什么是不可能战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战斗。”
奈亚拉托提普一脸懵逼,这弑神者说的竟然是真话,没有战斗到底是怎么成为弑神者的,难道别人直接自己送上去被她捅刀?
这样死掉的不从之神也太廉价了吧?
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即使已经做好杀死她的准备,在这之前依旧要保持优雅,这是对于弑神者的尊重,正如弑神者对神的尊重一般。
神对弑神者的尊重是视为平等的对象。
弑神者对神的尊重是视为挑战的对象。
无论是多强的弑神者,在面对神的时候总会有些力不从心,处于劣势是常有的事。
王弱于神。
然而,用尽全力的人弑杀了神。
“嘛,让我们开始游戏吧!”奈亚拉托提普是个温和的黑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人畜无害的普通朋友。
决定胜负和生死以及命运的游戏,外神的恐怖伎俩,不会真正死亡的外神他们的游戏经常连自己都不放过。
也就是所谓疯起来连自己都弄死。
“你有跑过团吗?不知道也无所谓,毫无斗志让我提不起干劲的弑神者啊!来一场真实的死亡游戏吧,在跑团里死掉就是真正的死亡!”
奈亚拉托提普面露冷笑,“作为kp的在下会努力帮你通关的!”
栞很惊慌,不知所措的面对了旧日的神明,他们曾经的荣光已经褪色,但是他们依旧有着支配万物的权力。
看透迷雾中的奈亚拉托提普,他的身体由知识组成,神明、眷属皆是神秘和知识与真实,看清真实会让普通人疯狂。
『获得化身相关知识,是否解锁相关权能』
“是!”
解锁权能时那种突然明白了什么的感觉出现,栞理解了神明化身的权能,也清楚了外神的恐怖之处,并不是强大或者说诡秘。
他们的真正死亡几乎不会出现,即使所有分身和本体都被杀死,也不过是沉睡。
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如蟑螂般的生物,即使是不从之神的状态也一样难杀。
奈亚拉托提普庄严的说道,“坠入黑暗吧——”
“唉?”栞呆呆的看着奈亚拉托提普,明明庄严肃穆的念着,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奈亚拉托提普愉悦的笑,“如果能不身体接触就用法术把你拉入异世界,那你就不是弑神者了,要知道你可是要亲亲才会被施法的弑神者啊!”
栞松了口气,眼前天旋地转,她在高空坠落。
“拿你没办法不代表拿你身边的空间没办法啊!
1,这里没有仁慈的余地。
2,这里没有休闲的余地
3,这里没有光明的余地
4,这里没有希望的余地
5,玩的开心。”
奈亚拉托提普一摊手,向着辉夜姬无奈的笑笑,“那么就此告辞了。”
所谓的不从化也就是将神的人格化扭曲,正神会化作肆虐天地的魔神,那么邪神自然扭曲成为了看似恶意满满实则恶意卖萌的善神『口胡』。
“感谢你的帮助。”辉夜姬起身行礼,本来打算让奈亚拉托提普和栞演一场,但是栞实在是不争气,根本没有战斗的决心和念头。这样的心态发生战斗只会是一面倒的血虐,辉夜姬无法眼睁睁看着栞被虐,只能想其他办法。
“无须感谢,倒不如说我很期待。”
奈亚拉托提普笑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脸上满满的期待神色,“毫无斗志就能够弑神的执迷不悟愚者,我期待她灵核逆转化作修罗之日。”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话痨。
柔弱黑化后将是令人颤栗的冷酷,即使明知道这样会危险,但是经常连自己都玩死玩坏的奈亚拉托提普会担忧吗?
比起担忧用兴奋来形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