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杂修……杂修!杂修!!!!!!!!!!!!”可任站在房顶的吉尔伽美什如何愤怒也没有意义。
“如果这个时代有有炫迈的话,那吉尔加美什就相当于是打算嚼到没味道再停吧~”
原本以为距离已经足够了,只可惜还是低估了吉尔加美什攻击辐射范围,所以闫辉只能继续躲得远远的。可是,出现了,不速之客……
“不许动!”
“……!!!”【底是哪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这个……这个操作一般人可不会这么搞啊……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我的目的能够达成的话,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哼……】闫辉缓缓举起双手“别开枪,我是良民!!!”
“喂喂,真的假的啊。金闪闪已经在那里攻击了半个小时了啊,到底是哪个家伙让他打了那么长时间……”米崇从山顶上看着城市中明晃晃的闪光【不对啊,从时间上来看,体操帝不应该被轰了这么长时间才对啊。其他人么……直接获得了战斗系的能力还是什么么……】
“征服王,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解决,那边等他结束了再说吧。”
“哦,小子,那边可是有英灵在战斗啊!历史上威名赫赫的英雄人物正在互相碰转,互相对抗!这种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你居然不感兴趣吗?”红毛大汉一副金山在你面前,你却看都不看的样子“难道说,有什么更加令人兴奋的东西么?”
征服王其实对于米崇是有一定好感的,因为他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韦伯的尸体。眼前的情况毫无疑问是发生了掠夺,这使土匪一样靠抢劫发家致富的征服王倍感亲切。
“那倒不是,只是现在是一个机会,我有点东西想确认一下,如果能够抢到的话我们就可以获得更大的优势。而且,是掠夺哦~”
“哦?”说到掠夺征服王顿时来了兴趣“小子,难道你是什么军师型的人才吗?”
“才不是,只是情报的反推罢了。”在一边看着城市中,因为金闪闪的轰炸不断闪烁的光辉,于杰摩挲着提在手上的刀打断到“圣堂教会的监督者那里有着以前圣杯战争没用完的令咒,有了那些令咒就可以进行闪电战了。我还在想不同体系的能量会不会有不通用的问题呢,原来没有么。”
“闪电战?是什么战术吗?哈哈哈!那也很好!不愧是小master的盟友,能够快速理解小master的意图想必作战时也会更方便吧!如此甚好!本王很满意!”征服王对于不满的瞪了于杰一眼的米崇也不甚在意。
同人中打遗留令咒的主意的套路很常见。虽然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老神父言峰璃正的格斗能力还要在麻婆之上,虽然原作里被一枪放倒,用生命诠释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最开始于杰并不知道米崇在想什么,但知道听到掠夺的时候很容易就想到了,FZ中有去抢的价值的东西,金闪闪的旺财是一个,但抢不来,另一个就是遗留的令咒。很显然米崇的目标是令咒没跑了。
从时间上来看,这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夜晚,从时间上来看如果,真的有运气好抽到强大战斗力的人,那遗留的令咒早就没了。他们这一趟其实有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如果老神父没事的话,还可以顺便蹲一波草丛,把其他打令咒注意的人干掉。
之所以说出米崇的目的,是因为于杰必须要给征服王留下一个印象,让他发现自己的价值,这样在没必要,且还有价值的情况下,让米崇不会轻易打自己得主意。在招出征服王的现在,米崇肯定会打自己的主意,这点在于杰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真的像无限那样杀了人要扣分,让征服王动手不就没问题了。FZ的世界观本就那样,同时五个新人再加一个带队的,僧多粥少的情况肯定会发生。为了更多的获利打减少同样的新人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相信你是有脑子的,可别那么蠢啊,要不然我就完了。】于杰看看米崇,又悄悄看看征服王。
米崇注意到了于杰看看自己,又若有所思看看征服王,没说话。
三个人说着有的没的,陆续登上征服王的战车飞上天空。三人离开后,两名带着惨白骷髅面具的人从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出来。
米崇回想着他在蹲韦伯时于杰离开前说的话,于杰之前着重强调了‘收获’,但在米崇听来更在意的是收获前面的‘额外’两个字。
【难道说于杰抽到的八房是附带黑瞳一开始的八个人偶的?】米崇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若非如此的话手里有真刀的于杰,为什么要放弃获得征服王的优势,虽说他本身没有魔力确实是个问题。刚刚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在顾及什么,难道说人偶杀人算是间接杀人,本质上是他在杀人,所以担心会有惩罚?】
【征服王,你能感觉出他那把刀有什么异常么?】
【那把刀吗?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啊……怎么了?那把刀很危险么?】突然的精神通话让征服王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意识到他似乎对于杰的定位有问题。
【那把刀可以使役被持有者杀死的人。你感觉不出来异常,可能是因为体系不同吧,那个是用秘术制造的武器,和魔术的体系不兼容的可能性很高。】
【哦!难道说连英灵也可以操纵!】
【不,那个是办不到的,那把刀的作用是操纵尸体,对于没有尸体英灵是没有意义的。】
【要杀了他吗?】
【……】米崇沉默了一下【不,有个人帮我们分担火力是好事,况且如果真的想我想的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哦,很有想法嘛小master。那把刀还有什么麻烦的地方吗?】以征服王的速度,到教会用不了多长时间,可Archer大发神威的时候,谁都不想在天上当靶子给他打 ,所以稍稍绕了些远路。
【他现在是持有人偶的,一只青蛙,一只猩猩,一个保镖,三个杀手,一个将军,这些都还好,最后一个是拥有改变地形的嘴炮能力的超级危险种,戴斯塔古鲁。是你对付起来比较吃力强攻型,而且尸体还不会累,相性相当差。】
【原来如此,确实比较麻烦啊,但是小子,他似乎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意思?】征服王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是菜鸡,不过两相比较的其实都差不多。而刚刚米崇的话倒是让征服王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圣杯是万能的愿望机,如果是盟友或者战斗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没有对自家小master动手还可以理解,如果战斗力高出那么多还没动手,那么就只能是对方并没有参与圣杯战争的意思了。
征服王理所当然的思路却把米崇给带跑了。【确实。】毕竟那个破杯子根本就不能好好的实现愿望,于杰本身就具备了那样的战斗力的话,又不像米崇迫切的需要可以自保的战斗力,有没有英灵也无所谓。不能好好实现愿望的破杯子要它也没用。
【如此那就没关系了,嗯!既然他不想要圣杯,那只要保持警惕就好了。】不想抢圣杯那还纠结什么,注意着别被阴死就好了。
“小子,你刚刚说的那个闪电战?给本王讲讲。”征服王开始向于杰搭话。
【确实如此。】米崇切断了和征服王的精神感应。‘他可能还盯着你的脑袋呢。’这句话米崇并没有通过精神感应告诉征服王,毕竟他自己也盯着征服王的脑袋呢。就算是自杀也算是干掉英灵,那么就应该有所收益。【在那之前就给我好好干活吧,走狗君。】
【话说,还有几个人记得圣杯其实只能实现一个愿望,最后一枚令咒是用来让从这自杀的来着。至于某个两枚令咒才能当一枚令咒用的军刀,ntm来搞笑的么?】
“令咒可以将在远方的从者招到身边对吧,那么反之用令咒突袭也是可以的。只是,以那帮魔术师僵硬的思维大概想不到吧。”
宝具的光辉之下露出了站在那里的人影,只是那个人,已经从须发皆白素色短衣的老人,变成了黑色的短发旗袍布鞋的中年人。
然而,并没有抵抗。如果说对方以战斗的意识的话,吉尔加美什或许还不会那么愤怒,但是没有,站在对面的英灵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让他打。而他却又停不下来,这一点才是最难受的。
【毫无疑问着了他的道了。英灵的战争是单人的战争,能够玩出这种下三滥花样的毫无疑问……】“Casterrrrrrrrr!!!!!!!!!!!!!!!!!!!!!!!”
“别惊……”
“惊……”
“呀啊……”
“英雄王。”
“只是一……”
“些……”
“小手段……”
“而已……”
“就是那个……”
“宝具?”
“什么的……”
【十一个声音……这家伙又死了十一次,就算是不死之身,他难道就没有消耗么?】
咔咔咔咔咔!!!!!
明明并没有听到,吉尔加美什却好像真的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好像冲出赛道的赛车冒着火花在赛道上摩擦,直到撞墙,吉尔加美什有一种感觉,已经撞墙停止的声音。
停下了,在那个撞墙的声音出现之后,原本无法停止的宝具发射居然停止了……
“……”完全没有将圣杯战争这种小打小闹放在心上的英雄王吉尔加美什,第一次有了不好的预感。既然自己中了对方的陷阱那么就没有理由停下,而现在对方停下了的理由就只有……【已经耗尽了?或者条件已经达成了……】
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吉尔加美什注视着突然出现身边的两人,从他们身上,吉尔加美什感到了他最讨厌的神性。“给我捆住他们!天之锁!”
没有反应,吉尔加美什还是无法动弹的状态。这个动不了指的是,连眼球都无法动的状态,宝具无法发动,连呼吸和灵体化全都做不到的动不了。
【第二宝具,『山不加增』】
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杂种!你那个宝具是怎么回事?”
两名散发着神性气息人影,其中一道人影对着半空中荡漾的金色光圈伸出了手,明明没有碰到却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在半空中握拳。
“这么说其实不太合适,但你问怎么回事的话,总之就是,你后面的那个挡路了。”说话的人年纪不到中年,而且已经不是最开始那种别扭的古文。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杂种!!!”在吉尔加美什愤怒的吼声中一个光球被从吉尔加美什身上拽出。两道人影带着光球消失在吉尔加美什身边。
“我们都很弱,先祖的宝具,对方不是压倒性的强者,是无法发动宝具的,你的强大反而成了弱点。”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怒视着逐渐消散的Caster。不,和吉尔伽美什说话的并不是最开始的那个Caster而是别的都不算英灵的什么。仅仅是靠着Caster的宝具维持着,在宝具发动结束的现在只有消失这一条路。
有着单独行动技能的Archer职阶,即便没有msater吉尔伽美什也能留下来,但这只会让他更加愤怒“竟敢掠夺本王的财宝,赐你万死之罪!!!”
“你个杂种可没权利定我得罪。”从空中出现的金色光圈中,伸出的对神宝具天之锁,瞬间将吉尔加美什捆了个结实,下一刻便是万箭穿心。
快速赶来的闫辉,只来得及看到那个与Caster似是而非的身影消失。他朝着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郑重的跪下,磕头拜谢。感谢先人的牺牲,以及先人留下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