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看着被黑泥缠绕着,一脸不甘心的弗拉格,笑了笑“所以,这位死徒先生,你的实力和你的野心不成正比,因此,你的败亡是一定的。”
“不可能!我可是要成为二十七祖的死徒!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啊啊啊啊啊!”黑泥不断的灼烧着他的身体,饶是强悍如死徒的身体素质,都无法抵御住有希的黑泥的灼烧。
“求求你!不要杀了我!你要什么?金钱,地位?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过我!”一直灼烧的弗拉格,在有希打了个响指停止灼烧的间隙,开口对着有希求饶道。
“按照你们死徒的规矩,胜者继承败者的一切,你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相信白翼公也很愿意清除一下那些不听话的手下!”
“不!你不能这样!”弗拉格惊恐的看着有希,不断的摇头。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实力和你的野心不匹配吧。”有希抬了抬眼皮“下辈子,好好做个人类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啊,说起来,你应该没有下辈子了。”有希突然想到了什么“再过一会,你的灵魂将是彻彻底底听从我了耶,真是遗憾,你连下辈子的机会都没了。”
“不!!!”弗拉格张大嘴巴怒吼着,双眼也仿佛要喷出火焰“我诅咒…”
你字还没出来,黑泥就灌入了弗拉格的嘴巴,通过嘴巴直接灼烧了他的声带和大脑。
“嘛,看一看这位死徒会变成什么级别的深海。话说死之前居然还想诅咒我,想多了吧你。”
随着掺杂着黑火的黑泥消失,出现在有希面前的,是一个头上戴着奇怪的帽子的萝莉。
“嗯?”有希看着面前学名叫“空母ヲ级”的深海,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虽然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变成了wo酱让我有点不爽,但是这的确证明了这个被我轻松暗示,又中了我幻术的家伙真的是个水货。”
果然,弗拉格先生对于力量一无所知。
拎起了还处在无意识状态的wo酱,朝自己的西北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便启程回自己英国的家。
“她发现我们了!”在有希的西北方向,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干瘦男性对着身边的女性说道。
“发现不了才奇怪。”女子先将自己眼睛附近缠绕的皮带掀开一点,使自己的眼睛可以很好的观测不远处的有希,观察结束之后,将皮带重新复归原位,女子长叹一声,说道“毫无疑问,是虹级魔眼。”
“虹级啊。”干瘦男人啧啧称奇“要是她不是魔法使,会很麻烦的吧?”
“当然!”女子点了点头“这个弗拉格,我们当初告知他久远寺有希只是一个拥有童话魔女血脉,但是没继承童话魔女刻印的祭位魔术师,他不就屁颠屁颠的去找麻烦了?”
“弗拉格那家伙,有野心不假,但是显然忽略了情报的作用吧。”
“的确,在久远寺有希暗示弗拉格之前,白翼公靠着自己的情报网已经有所察觉了,而没有情报网的弗拉格却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久远寺有希如此轻松的收拾掉一个实力已经和二十七祖媲美的弗拉格,是对我们的威慑吧?”
“应该和白翼公不相上下吧。”
“不一定,我感觉应该在黑姬之后,白翼公之前。”
“好了,不说这个了,她怎么说也是个人类,变成第三法的魔法使之后也不需要更没必要转化为死徒,不过,我们的邀请函还发吗?”
“发,为什么不发,说不定她有要买魔眼的需求,或者说,她可能卖掉自己的魔眼呢?”
“不过,如果她不卖,我们不能强迫她卖了吧?”
“不然呢?你想死?主人来都不一定打得过她,更别说我们了。”
“真是遗憾,难得的虹级魔眼。”
“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省省吧。”
有希返回了自己在英国的豪宅,等wo酱苏醒之后,开始教授了一些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由于wo酱只会发“wo”的音,有希只能通过心灵感应交流,几天之后,结束完教导的有希通过传送装置传送回了久远寺宅。
刚到家,有珠就把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封信的样式应该是遵照了某种古老的礼仪。
有希大致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将信封翻了过来。信封的背面,水晶一样的纸上按着鲜红的封蜡。是以车轮和眼球为主题的印章,即便是有珠也知道寄件方是谁。
“姐姐有兴趣么?”
“我已经有魔眼了,也不需要卖魔眼,而且,信是写给你的,想必他们是看上了你的虹级魔眼吧。”说完有珠冷哼了一声。显然她对魔眼蒐集列车的所作所为也有些了解。
“哈哈,只是邀请而已,姐姐别紧张,想必他们也不敢对我动手。”
“那是肯定的。”有珠点了点头“可以带好几个侍从,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这边也有不少魔眼吧。”有希想了想“说起魔眼,浅上藤乃最近怎么样?”
“那个孩子么?”有珠想了想“自从你治好了她的病,并且把魔眼杀给了她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也问过她的意向,问她想不想成为魔术师,她表示希望成为金融人才帮助你管理公司以报答你的恩情。”
“这样啊。”有希点点头,这对于藤乃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归宿了。
“你可以带着你的弟子们去魔眼列车,让他们见见世面也好的。”
“嗯,也好。”有希点了点头“给她们一人买一只魔眼算了。”
“...”有珠沉默的翻了一会书,想想自家妹妹目前的土豪程度,她也懒得管,于是开口说道“带过去也可以,但是士郎必须留下。”
“诶?为什么?!”
随着有珠的话语,有希也沉默了,亦是长叹一声“料理这个东西,果然需要天赋啊。”
此时门外,准备给自己的两位小姐倒茶的咲夜捂着茶壶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此时正在厨房里愉快的切着菜的士郎,浑身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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