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老师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微妙的误会。冷静,还请冷静一下。至少把枪从我肩膀上挪开可好?夭寿啦,老师要灭徒弟的口啦!”
看着跟前一脸微笑的老师,就这样径直地将鲜红色的长枪轻轻点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汗水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自夜凉诚的身体内涌出。
刺客信条这种事,斯卡哈当然是没有教导过他的。但若说道拷问学的话,那作为曾经的练习沙包。亲爱的二皇子殿下,无疑是体验过的。
打从六年前,这个女人成为了他的老师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少年一旦听到了对抗训练这四个字,就有一种想要跳窗逃离的冲动。
这并不是在开玩笑。作为昔日影之国的女王,传说中的弑神之枪。可以说斯卡哈对于战斗的理解和阅历,远远要超出凡人的界限与想象。
在什么样的极限之内,才能把人揍到最痛却又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可以最大限度的改变一个顽固之人的想法。
对于这些东西,此刻站立在少年身边的家伙。可谓是一清二楚。以至于连夜凉诚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能在对方的手里,熬过几个回合?
可是熬不过,也得熬啊。先不说他真正的理由,在当下压根就不会有人相信。就算是相信了,那也只会给眼前人带来他所不乐见的伤害。
单凭这点,他也是决计不会妥协的。只是这样一来,天知道从这侥幸回去的他。还能不能有机会在纪念日前,从病床上爬起来搞事情啊。
更为关键的是,少年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别和我说是后面的套话,很明显,打从一开始她就对于他产生了怀疑。
“那么,亲爱的傻徒弟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先声明,欺师灭祖这是绝对不能纵容的哦。当然,如果某人选择坦白我也不介意从宽处理。”
果然,当初就应该把出征的任务给推掉的。比起在外面和那群死神鏖战,哪有舒舒服服的待在皇都里,教导自己的学生来的更加重要呢?
而且接下来的桥段呢,几乎都不需要去多想。酒红色的眼眸深处,写满了戏谑之情的少女老师。便听到了自家徒弟,那近乎咆哮的话语。
“又来这一套,斯卡哈你这个混蛋。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随意的把脚就这样架到我肩膀上来!有你这样子,随便乱来的老师吗?”
就是这样,其实斯卡哈清楚的很。比起所谓的刑讯来说,想要让自家徒弟乖乖开口。再也没有比眼下的方法,更为简单粗暴和有效的了。
至于原因,倒也简单。因为斯卡哈知道少年有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一个他自以为无人知晓,足以令对方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的大秘密。
讲真,一想到那个秘密还真的是有些可惜了呢。要不是因为这次对方的行为太过于反常,太过越界。她本来,还打算继续留着这张牌的。
“啊啦,啊啦。徒弟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令老师伤心了呀。什么叫做随便乱来?明明,老师只是遵循着你心底的意愿而已啊?”
额,心底的意愿?看着少女老师那副伤心欲绝,我见犹怜的表情。喉头轻轻滚动几下的夜凉诚,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了某种不太好的感觉。
“什,什么意思啊斯卡哈老师?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啊。我承认刚刚是对你撒了些小谎,但这和你眼下的行为,没有半点的关系好吗?”
“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吗?其实本来老师只是打算给你营造一个更加熟悉的场景,再进行询问的嘛。就如同,你床下的某些漫画一样。”
卧,卧槽!还不待某位少年强行挣断身上的锁链,就这样继续踩着夜凉诚的肩膀。名为斯卡哈的紫发少女,旋即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虽然老师不是黑长直,但多少也算是个紫长直不是。比起这个来说我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那些漫画的女主都和老师十分的相像呢?”
来吧,亲爱的徒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故意跑到这个监牢里来?要么,就请你给老师解释一下乖乖这个问题。
“才,才不是那样的。只是错觉,错觉而已!再说男生能看的,市面上不几乎就那几种类型吗?还有你这家伙,为什么居然会知道啊!”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公开处刑!明明当初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他就有好好的藏起来。虽然说,那些东西确实是放在他的床底下没有错。
但是姑且不说,那里是他这位皇子的房间。附近,到底有多少的守卫。光是用来保护书籍的密码箱和暗格,就足足有五六个之多的好伐?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被这个恶魔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弑神之枪,影之国的女王。那也不是解码大师,第五人格的榜中人皇好吗?
“啊嘞嘞,就那么几种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呢。事实上老师我在你的那些珍贵收藏里,只看到了一种类型哦。这,你又该怎么解释呢?”
怎么解释,闭着眼睛瞎解释好不好?拜托,好歹也是以姐姐你为原型的存在。能不能在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稍微给我顾忌一下下的说。
好,既然你不义,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额呵呵,额呵呵。老师你不就是想要让我和你乖乖说实话吗?好,好得很。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解释。难道到了现在,老师你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故意选择来这监牢里,就是因为喜欢你啊,斯卡哈老师!”
在斯卡哈那逐渐僵硬的得意笑容下,轻松的捕捉到了一缕微不可查的慌乱。嘿嘿嘿,公开处刑是吧?互相伤害是吧?来来来,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