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办正事吧。”
虽然被拿来与某款上世纪FPS手游做比喻让林禄很是不爽,但他还是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将渐渐开始跑歪了的话题引到正轨上。
“看你这伤口,是某种与太阳有关的神迹造成的吧。”
来到爱茨身边,林禄抬起头,观察着那道他早就有所留意的巨大焦黑创口,咋舌道:
“好家伙,这威力可不小啊,换做TNT当量的话少说得五千吨的了吧。”
“鬼知道,反正当初要不是我命大估计也得死。”
对此,爱茨也是一副后怕的语气。
“当初我看见那家伙长了张APP3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喜欢穿铠甲的古神之子罢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太阳骑士!大喊一句‘赞美太阳’之后起手就是一个太阳光枪糊我脸上!”
越说爱茨越是激动,只见它满脸的触手开始疯狂乱晃,以表达自己的悲愤之情:
“而且他竟然还使用飞刀!还是带毒的那种!我身上插了至少七八把!还说这是什么‘正义的飞刀’!要不是我跑得快——嘶!!!”
在爱茨说话期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体内的飞刀尽数取出来,林禄甩了甩手上的不明粘液,看着面前不断抽搐的钻地魔虫,眉头微皱:
“虽然有些痛,但是你难道不能忍一下吗?这么乱动对于医生而言可是很苦恼的。”
“你说的倒是轻松,从你已经烧焦的伤口里抽出这么多的飞刀试试?”忍住剧痛,察觉自己体内异物已经全部消失,爱茨最终选择了信任对方,尽量的让自己动作幅度小一点。
当然,嘴上吐吐槽还是需要的,不然像这样注意力一直集中的话,估计疼痛感会直接突破阈值,强迫自己登出了。
“切。”伸出手拍了拍重新变得血肉模糊的伤口,知道登出这一保护性质设定的林禄不屑地冷哼一声:
“行了,你已经被治好了。”
“不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才刚刚......我去!”
扭过头,原本打算找林禄理论一下的爱茨惊讶的看着自己被彻底修复完毕的身躯,一时间嗦不出话来。
“行了,现在和我说说你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吧。”光芒吞吐,身上被溅到的粘液烟消云散,林禄拍拍手,也不管一旁目瞪口呆的爱茨,转身看向戈尔。
“嘛,这玩意你再等等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没那种效果。”
很满意的看见自己朋友惊呆了的表情,当初同样被林禄这一手狠狠震撼过的戈尔觉得心理平衡了不少,所以它很是愉悦的回答着林禄的问题。
“切,真是无趣。”
见戈尔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禄也懒得自讨没趣,干脆整个元素躺到了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所以说这里可是生死攸关的战场啊!这么放松真的好吗?”
嘴里这么说着,但是戈尔也是伸了个懒腰,收起三对节足趴到地面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
“你们......”
对于这一幕,爱茨也是彻底无语了。
只不过还不等轮到它吐槽,戈尔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尾巴如同道标一样笔挺的指向天空某处,语气激动的道:
“靠!来了。”
“Wooooo~~”感受到那剧烈的空间波动,即便没有顺着戈尔的尾巴看去,林禄也照样将目光放到了那逐渐显露出身形的庞然大物之上,感叹道:
“连歼星舰都整出来了,还真是大手笔呢。”
“那可不是,当初我们的情报人员了解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都以为是假情报呢。”
看着造型尖锐、浑身上下布满了充斥着暴力美学的大口径炮管的舰体,显然也是知情者之一的爱茨也开口道:
“只不过科技测的种种异常行为最终还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经过推测后我们发现这是一次唯物主义人类文明对我们这些同属于科技测的异形生物的讨伐战。而这次歼星舰也是因此才被拉进来的。”
“哦?看样子你们是有对策了?”挑了挑眉毛,林禄有些疑惑得道:
“不过恕我直言,虽然这么单独的一艘歼星舰对你们整个阵营来说根本不够看的,但是在限制参与数量的战场上,除非派出像旧日支配者这个等级的伪神出来你们才能做到稳赢。”
“不然的话只能拿命去填,你是想说这句话是吧?”爱茨摇了摇头——这也是它现在少有能够做出的动作了:
“我们当然知道这一点,也知道在无序之地中我们无法做到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所以,我们做了一个交易。”
“和谁的交易?”闻言,林禄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笑容。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们最好的伙伴......”对于林禄的明知故问,爱茨笑着道:
“神话测的异形生物了。”
幽蓝的双翼遮蔽了天空,一阵钢铁的撕扯之声与龙吟后,如烟花一般坠落的金属残骸为这次的战斗拉下帷幕。
看着上空的骨龙飞去,林禄站起了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很不错的表演,很荣幸能够被你们邀请参观这一幕。”
“要下线了?”戈尔询问道。
“该休息了。”光芒飘散殆尽之前,林禄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