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魔法,魔法分级中的一种,军用称呼,就像是意大利炮这样的武器称呼一样。
普通的话,魔法侧一般把这种威力的魔法叫做圣域级魔法,顾名思义,就是圣域级的魔法师使用的魔法。
换句话说,就是只有到了圣域级,才能够用出的魔法。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在这个小城对面有个圣域法师猫在那?”
在突击步枪的威胁下,法克只好重新坐回了座位,不过这次就没能坐在椅子上了。
“我可没这么说过。”坐在椅子上的不二鸣有些好笑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看起来直接矮了一个头的法克,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你是魔法师,那你肯定听说过圣域卷轴这种东西吧。”
“不就是老不死们瞎捉摸弄出来的东西吗。”法克对此嗤之以鼻:“对我来说,不能加双抗还带个三秒无敌的圣域卷轴都是辣鸡。”
“但它可是能让不是圣域的魔法师用出奥术魔法的武器哦。”
不二鸣对法克的自信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你身手也不差,总不至于没见过圣域卷轴吧?”
“哈,那种东西我随手就能给你画出十个!”
“……真是不要碧莲啊。”不二鸣看着一脸极度嚣张的法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
“毕竟圣域法师也不常见啊……”沉默了一阵,不二鸣再度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只见他神色认真,口吻深沉地说道:“一个圣域法师就可以单挑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了,虽然他自己也不好过,但不可否认圣域法师代表的可是极上层的战斗力。”
“切,这么多年就出了这么几十个圣域,他们也不嫌丢人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说,你就是故意想拆我台的吧……”不二鸣脸色不善,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被你发现了。”法克不在意地承认了。
“喂,给我开枪,打死他丫的。”不二鸣面无表情地扭头对端着突击步枪的警员下令道。
接到命令的队员面面相觑,这和说好的有点不一样啊……
“喂喂,差不多了吧。”法克伸出一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起了桌子,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音:“既然你有求于我,干嘛非要拉东扯西呢?”
睁着一副死鱼眼,法克自信地微笑着:“直说吧,把我困在这里,想让我干什么?”
“切,被发现了。”
不二鸣也毫不在意地承认了,在桌子上按灭了烟卷,对上了法克那双死鱼眼,同样挂上了自信的微笑:“我就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还是很相似的。”
“不,我们不一样。”法克闭上眼睛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根手指指了指不二鸣:“你,人民公仆,为了市民而手握大权,只要是民之所向,就应当一马当先。”
随后又指了指自己:“我,万事屋,一界草民,但只要酬金足够,什么任务我都敢接。”
法克微微一笑:“所以说,令人尊敬的公仆先生,跟我这个市井小民做生意可不能滥用职权哦。”
“真是个为了钱不要命的家伙。”不二鸣也笑了出声:“你也猜得到我想请你帮个什么忙吧。”
“当然是去办个只有魔法师才能办到事。”
“可能会把你的命搭进去哦。”
“那酬金可就更不便宜了。”
两个男人在此刻达成了共识,互相看透了对方心里的想法,相视一笑。
“那么,你到底能给出多少钱呢?”
“你三个月的房租。”
“……哈?!”
法克当场就跳了起来:“逗我呢?!三个月房租骗我给你卖命?!周扒皮吧!等会是不是还要当只鸡啊!”
“也不是只有这么点。”不二鸣伸手虚按,示意法克不要太激动:“还有你所重视的人们的性命,也都在你这委托之中哦。”
“……什么意思?”法克眼神一凛。
“当然是如果你任务失败的话,整个城,包括你的房东,还有那个小胖子,全都得和你一起死。”不二鸣吸了口烟,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当然,第一个死的,应该是刚才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的小丫头吧。”
法克闻言心里一惊,再回头看时,只见房门大开,周围除了淡然吸烟的不二鸣和端着突击步枪的警员以外,哪里还有蒂纱的影子?
“你这家伙!”法克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在意突然被十来杆突击步枪再度瞄准,带着手铐的双手往桌上狠狠一拍,大吼道:“你不是说这里是个要塞吗!你还这样看着她这样跑出去!要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骗你的。”不二鸣吐了口烟圈,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哈?”
“所以都说了是骗你的啊。”
看着一下子愣住的法克,不二鸣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是一栋普通的大楼罢了。”
“连/战车这些像样的装备都不给,哪会有什么经费来建什么要塞啊,用你的脑袋瓜好好想想啊笨蛋。”
“可恶……”这次轮到法克太阳穴上青筋直跳了:“果然是罪恶的税金小偷啊!”
“随你怎么说。”不二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倒是你,不好好考虑一下去魔法师那边把那小丫头接回来吗?”
“为什么我要去魔法师那边?那丫头脑子抽了?”法克不解地挑了挑眉。
“……你还真是对光明神教一无所知啊。”
不二鸣叹息着摇了摇头,说话间都带上了一股迷之优越感:“什么都不知道,就吧那孩子在留在自己身边了吗?”
“不,是她自己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的。”法克虚着眼吐槽道。
“说起光明神教,这可真是一群疯子啊……”
不顾法克的吐槽,不二鸣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他们聚集了两侧的一些公民,打着信仰光明神的旗号,以和平和爱为口号,在两侧的交战区活跃着,试图阻止战争的爆发。”
楼下,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蒂纱回头看了眼唯一亮着灯光的窗口,咬了咬牙,径直跑了出去。
“他们阻止战争的方式,就是不顾一切地冲进两方交战之地,高呼爱与和平,用身拦截魔法与炮弹,迫使双方停火,很疯狂不是吗?”
蒂纱在各家各户疯狂的敲门,顾不上自己扰人清梦,把魔法侧即将对这里进行轰炸的消息挨家挨户地传递着,但毫无意外,都遭到了大家一致的白眼,甚至有人认为这个半夜上门说怪话的人一定是个神经病,狠狠地把她推出了门外。
“虽然两侧互相看不顺眼,但既然其中有自己这方的公民的话,也没法狠心下手了啊,所以即使伤亡很大,但他们也确实有成功阻止过几场战争,嘛,虽然只是几场罢了。”
连秋隆都带着怀疑的眼神摸了摸蒂纱的额头,随即被蒂纱气愤地拍开了,眼里都由于着急带上了一层水雾,蒂纱猛地一转头,眼神看向了城外。
“明白了吗,他们就是这样一群疯子。”缓缓吐了口烟圈,不二鸣带着笑意与法克对视着:“现在,你愿意接受我的委托了吗?”
“小子……”法克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被突击步枪指着脑袋,怕是要直接冲上去和他拼命:“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没办法,干我们这一行的,心都脏。”不二鸣对此只是哂然一笑。
“很简单,圣域卷轴再打开之前,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卷轴罢了。”扔掉烟头,不二鸣站了起来,走到法克面前,坐到了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跟法克对视着:“潜进去,毁掉它,成功了之后,用这个告诉我们,我们回来接应你的。”
在怀里掏了掏,不二鸣递给了法克一个微型对讲机,同时站起身来,低下了头,带着诚恳的声音乞求道:“拜托了,作为弃子的一员,我只能把全城的希望都拜托在你身上了!”
“拜托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相信,你是个和他们不一样的魔法师!”
“拜托了!隐姓埋名的魔法师!我们,都还不想死!”
在场所有警员也纷纷放下了步枪,对着法克一个深深的鞠躬,嘴里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