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冲进了前线指挥部,拿枪顶住了军衔最高的军官的脑袋。
“你——”
军官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路德一个肘击就让他闭了嘴。
刚刚还在激烈争辩着什么的军官和参谋都安静下来,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路德环视四周,表情阴沉。
“是谁下令让那群新兵蛋子独自进攻的?”
所有人都看着被路德的配枪顶着脑袋的军官。
军官缓过劲来,表情怪异(因为痛感还未完全消退)的说:“路德先生,你现在只是一个列兵,你无权干预我——噗啊!”
路德一拳打在了那名军官的下巴上,让他彻底地安静了。
“这家伙的事情,一会再处理,现在——”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我是指挥官,有意见的举手。”
所有人都没说话。
“很好,首先,通知301重装甲营让他们撤回来。”
一个参谋提出了异议:“但是进攻如果不继续”
“停止进攻,上面那群没脑子的傻*根本不明白前线发生了什么!这里根本不是薄弱区!”
路德用锐利的视线紧盯着那个参谋。
“我刚刚在门捷列斯基看到了禁卫军战骑。”
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天呐。”
有人小声说。
一个小时前——
路德屏气凝神,用瞄准镜中间的‘+’型交叉牢牢地锁着那辆落单的T-44型坦克的车长。
这时,列克星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缩了缩脖子。
路德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食指从扳机上放了下来。
【我把反坦克营布置在了前面,不应该打草惊蛇。】
他缓慢的摸出了望远镜,开始观察T-44周围。
【也许是掉队了?】
望远镜里,列克星敦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似乎在寻找德军坦克。
路德挑了挑眉。
【身材不错。】
他在心里无声的吐着槽。
【可惜看不见下半身,不过从身形上看应该是安产型。。】
在战斗中胡思乱想是路德的习惯,因为他觉得这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离T-44不远的草丛里突然闪过了什么。
路德的双眼亮了亮。
【门捷洛夫。】
他在心里默念着臭名昭著的佣兵常用的假名。
【找到你了。】
他稳定的开始调整昂贵的光学瞄具,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定在了草丛里的‘鬣狗’头部。
忽然,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声引起了路德的注意。
虽然附近的炮火声十分强烈,但是路德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辆虎王出现在路德的视野尽头,没来得及涂迷彩的装甲上用白色粉笔画出了一个明显的铁十字符号。
路德瞳孔猛地一缩。
【301?这不是那支刚从西线调过来的部队吗?】
路德眉头紧皱,接着,他看见那辆T-44开始调整炮塔。
【该死!】
没有顾及自己可能会被发现,路德拉动枪栓,退出一枚子弹,麻利的往枪膛里填了一发炼金弹头,瞄准了T-44隐蔽的观察孔。
接着扣下扳机。
卡壳了。
枪没响。
路德心中警兆大作,他直接侧身卧倒——尖锐的啸声还未到达,一束橘黄色的光芒直接吞没了路德刚才的位置,焦黑的地面直接被‘啃’掉了一块,似乎还有正在融化的琉璃状物体。
不远处的T-44没有注意到这里,它开炮了,随后掉头就跑,根本没有确认战果。
路德用余光看见远处的虎王起火了。
摸了摸自己被烧焦的衣角,他在心底骂了一句。
接着他窜出了自己的隐蔽处,用自己最高的速度冲向了他藏的用于撤退的摩托车。
距离此地极远的村子另一头,一台金红色涂装的钢铁怪物肩抗的重型武器打开了散热装置,巨量的蒸汽从上面喷射了出来,整个机身都被笼罩起来,让人难以看清。
“殿下,这样会不会让德军警觉起来?”
金红色战骑的驾驶舱内,娜塔莉亚舔了舔嘴唇,眼神专注,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副官的通讯。
“殿下?”
娜塔莉亚松开了操纵杆,伸了个懒腰。
随后她打开了通讯回答自己的副官:
“他们警觉也没有用,德军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做出有效的防御,特别是,针对战骑的防御。”接着娜塔莉亚关闭了通讯,眯起眼睛看着刚才被光束命中的位置。
【找到你了。】
她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