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有些无聊,但是总的来说我也没有淡出个鸟来,虽然不知道爱德华做了些什么,但是他很快的就完成了第一次的见面,并且带着心情似乎不错的艾琳娜走了出来。
“殷虹。”他对我打了个招呼,笑得有些讪讪,也不知道到底聊了些什么东西,青年笑得始终让我觉得不是发自真心,“嘛。”
他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话说了出来,“我们回去再说吧。”
随着他们一起进去的那个大叔发出了一声调笑意味的嘘声。
这个反应可了不得啊,假设一下,为什么我逛了一会儿街,这孩子就突然间一副苦大仇深好像看透了自己罪孽一般的样子?
怕是他始终觉得把怪物交给我这种【外表看起来很弱的‘女性’】处理有些不够男人,内心的大男子主义令他不能释怀所以准备辞退我?
然后就选择性忽视了我能够背起那把银刀的事实认为其实我很弱?
所以说这就是这段时间他说话一直支支吾吾的原因?就是想着办法在思考怎么辞退我而不伤害到我作为猎人的自尊心?
Mmp的,我感到了难受。
他再次对我讪笑一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别身像是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而跟着的艾琳娜也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想了很久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就只汇成了一句话。
“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
能够得到老猎人的赞同我很开心,非常的开心,但是配合现在这本人好像要被辞退了的情况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虽然有些时候感觉她就是在胡扯但是还是暂且先放过这些破事吧。
总而言之,没有了商谈对象先商量一下之后发生些什么的对策的话,没有那个底我会很慌。
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理,我好不容易离开路易斯城回到了营地中,也没有心情跟大家一起去吃饭了,而是悄悄的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变回蜘蛛进森林里找了点东西吃,再悄悄的回来。
爱德华显然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这么快找我聊天的,这令我一只待到了傍晚也没有在有什么心情去找那个小男孩寻找曾经的感动。而是一直等到了老猎人伸着懒腰对我说那家伙算完账了,这才得以见到了一个下午都没见面的大少爷。
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示意我跟着,一个人在前面走着,向着不远处一座比较高的山坡走了过去。
破很高,如果背着什么东西的话或许会很吃力,我努力的挺直了腰板,并不希望让他看见本人比较没有精神的样子以后认为我是那种爬个坡就气喘吁吁的弱女子。
不过爱德华并没有回过头来。
秋季的阳落得很快,我身上被光线照到时的暖意已经没有中午那么明显了,萧瑟的风鼓动着衣服的下摆,好像要把我的外套吹开,展露下面的身材一样。
应该挺瘦的,看上去很弱吧?
附近的河流因为秋季的缘故而没有太多流水,寥寥的水声听上去有些落寞。
“坐一坐吧?”
他换上了日文,用着尽量简单的语句对我说,“我感觉,我的话可能会绕一大圈,总站着也挺难受的不是吗?”
最主要的是,他突然动用起了母语!用好像是一副要谈正式的样子对我说话耶。
我如言坐了下来,爱德华的故事也就说了起来。
“或许你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宁愿奇怪到让我妈都认为我的取向出现了问题,也不愿意跟她家的女子订婚。”
“因为你的曾经的那个喜欢的人?”
我试探着询问,帮他接下了话题,“心中有人所以不愿订婚什么的,话本里不是经常有这样子的故事吗?”
我本来还想要画蛇添足的加上一句‘我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人’,不过想到了不同世界的文化差异,这里说不定还就真的崇尚恋爱,所以硬是将这说出来会弄巧成拙的话憋了回去。
“的确是这样子的。”他说,说的还是一个让我突然间感觉自己都可以变成哑巴了的大消息,“只不过,那个人刚好是男的。”
我自动自觉的离他远了三公分左右。
“他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改变了我很多的人,也是那个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男人。”
而爱德华看了我的动作,似乎有些受伤,“吓到你了?”
“惊吓很大。”我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那让我忐忑至今的炒鱿鱼,突然间,在听完这个新闻以后,这个消息也不是那么......还是很让我心痛啊混蛋!这份工作让我赚了很多东西咧!除了钱与武器还有衣服以外,更是在王城为我打下了名气,相信以后报上【艾米达拉】四个字都不会没有人不给我委托了,这么好的工作只是让我护送一次商队而已,上哪找去?
至于喜欢男的?那可不是事儿,之前我只是被惊吓了而已,现在的吾辈是个女孩子哦,属于这家伙的狩猎范围之外的。
“嘿嘿嘿。”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我并不想要因此而在感情上亏欠其他女孩子啊,还有啊,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有一个理由。”
“你说。”
风转了个向,很是不给面子的吹起了我的头发,将它弄乱,顺便让落叶洒在了我头上。
而我并没有去拍走它们,整理好发型。
猫头嘤咕咕咕的叫了起来,略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