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墨不懂女人,纵然现在穿着女装的他,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女人。
但是这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
两世人生加起来,与月墨有过牵绊的女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十二年如一日养育他的母亲月清,另一个,则是和月墨有着莫名其妙瓜葛的轮兮雪。
不提月墨十二岁之前的事,十二岁之后的月墨,生命中除了复仇便别无他想,哪里有精力去揣摩那些一个个单纯肤浅的跟啥似得女孩的心思?
就算是在尘埃的教学中,月墨读了许多有关女性心理学的书,但他也没有在意多少,他是杀手,又不需要讨女孩子欢心。
杀手是怎么暗杀的?大抵是先获得目标的各种个人资料,千方百计各种骚操作摸到任务身边去,抽出刀子抹脖子,拍拍屁股溜之大吉这一系列操作,暗杀国家领导人也能这么概括,只不过这需要精密到令人发指的计划才可以施行。
总而言之,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只要一句便可全部概括:你懂个蛋的女人。
月墨看了一眼前面面含冰霜当然轮兮雪,纵然他再不懂女人,他也能知道轮兮雪此刻冲天的愤怒。
不就是在辉夜的唆使下穿上了一身女装给她拍照吗?这种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若是轮兮雪知道他此刻的心声的话,肯定会回答:有!
女孩子唉!当她碰到另外一个差不多漂亮的女孩子,彼此之间成不了闺蜜的话,肯定会成为互相攀比的宿敌的,女孩子在这种方面绝对会是斤斤计较的。
咳!我是说动漫里面。
你穿的很漂亮,那我就要比你穿的更漂亮,你学习好,那我就要比你学习更好,相互看不顺眼,相互挖墙脚,却又相互惺惺相惜,这种宿敌般的友情相当别扭。
轮兮雪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就是因为月墨在辉夜面前的表现让她有一种被绿了的感觉,而月墨那冷漠的眼神更是火上浇油,让她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绝望。
你竟然穿上女装给那个贱人看,还给拍照,我都没有这待遇,你不公平!
咳,差不多就是这种意思了。
感觉头顶一片绿油油的轮兮雪第一次使用了契约的力量,强行将月墨带走。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给我说的吗?”
魔法之森中,轮兮雪带着月墨走在厚厚的落叶上,语气阴沉,冷的似乎能够掉下冰渣。
“辉夜公主指点了我一下,让我看清了我此刻的奢靡状态,然后以此要挟我穿上这一身衣服。”
月墨开口,相当简短的解释道,似乎压根没有看到轮兮雪生气的样子,不过倒是没有用“在下”自称,而是一反常态的用了“我”。
轮兮雪眼色一凝,闪过一丝恼怒与悲哀,语气更冷。
“她对你说了什么,回答我,不要说谎。”
她才不信月墨这种不合逻辑的鬼话!指点?指点你女装吗?!还奢靡状态,老娘我自己都还没过上奢靡日子呢!你什么状态老娘我不知道?!
“她说......我失去了初心,我在温暖的温柔乡中迷失了方向,当时我就想,我活着没有乐趣,早就厌倦了斗争,那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为了享受温柔乡?不对啊,如果我想要享受的话,那我为什么会在复仇之后自杀呢?”
月墨倒是打开了话匣子,提着高跟鞋和裙角,开始慢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我再重活一世,谁对我最重要?毫无疑问是我的母亲,为了让我的母亲复活,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一段时间,我跟着你到处跑,虽然仍然告诫着自己,复活母亲是最重要的,但是仍无法避免迷失在你给我创造的温柔乡里,渐渐遗忘了自己的本心。”
“而辉夜公主,则是帮我把那些深具迷惑性的美好给撕开,让我再次看到了我的心。”
“这一身女装则是她用这一份恩义,胁迫我穿上的,她还说,女性姿态在幻想乡,有着不为人知的加成。”
“你......你......”
轮兮雪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月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转而便是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你TM让那个贱人给玩了你知道吗?!”
一把抓住月墨的领口,轮兮雪将他顶在了一棵大树上,汹涌的怒火压抑不住,她怎么也想不到,月墨这么精明谨慎的一个人,竟然会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犯糊涂,还被抓住了把柄,给人钻了空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普普通通的能力者?什么都没有的幸运儿?肤浅!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家伙,哪怕你再有趣,长得再漂亮,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轮兮雪愤怒的咆哮,恨铁不成钢。
“你小心谨慎个屁,你怕那个贱人个屁!你后台谁都惹不起你不知道吗?你母亲叼的一匹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的母亲去世了,灵魂被烙印在那棵树里面,需要你去复活她,但你知道吗?你母亲压根就从来没死过!!”
“你以为你的母亲愿意看到你整天板着一张脸,整天跟活在地狱里面?还说什么我给你创造的温柔乡让你失去了你的初心,简直就是荒谬!老娘辛辛苦苦让你感受认识的美好,苦心孤诣讨好你,你竟然就是这么认为的?让我寒心!”
此时的月墨,早已说不出话,轮兮雪的怒气被他自动过滤过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我的母亲月清......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