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多拉格,这只是一个姓氏,“我”的名字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好在这个家伙只是情节失忆,知识性记忆到是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所以我也大致搞得清这个世界的框架。
也是凭借于此我才能带着小拖油瓶在荒岛求生。
如今,那次海难已经过去正好有两月,即是说我来到这个有别于华夏世界的异世界已经足有三十天。
我的处境也变的愈加艰难起来,其中包括小萝莉安琪拉的厌食症。
篝火旁,安琪拉一只手托着鼓得圆圆的腮帮,恨恨的盯着手中晚餐——一条烤鱼。
其实即便是我,连续吃一个月的烤鱼,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何况她还比我还多吃一个月。
改善生活,谁又不想呢,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了鱼这破荒岛居然再没其它任何有价值的资源。
“哥哥,我想吃哈根达斯,想吃烤鸭……”
意外的,平素坚强的小萝莉委屈的不能自已,带着颤音向我倾诉。
这样的话,我的心不也跟着难受起来了吗。
“乖,快把鱼吃掉,然后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哥哥就算是把岛翻倒转也会找到鸭子,烤给我世界第一可爱的妹妹吃。”
我的鼻子也是酸酸的,但依然平静着用温柔的声音把安慰的话讲出来。
“嗯!”
安琪拉乖乖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始吃鱼。
我却暗自苦笑,这破地方连根鸟毛都不会有。
让我更加难过的是……
这丫头,看起来乖乖的、弱弱的、傻傻的,有时候还有一点点脱线,其实心思细腻,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比如说,她从来都不会问我救援什么时候来。
2.
夜已深,安琪拉慵懒的倒在我的怀里,平常的话,只需一小会她就能睡着。
“哥哥,你说我也会变成星星吗?就像母亲一样。”
倒在我怀里的安琪拉,仰望星空,看似平静。我则不安起来,讲这样的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安琪儿,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了吗?”
“嗯!”
安琪拉重重点头,我则继续往下说。
“那颗就是安琪儿的妈妈,她为了更好的守护好她最爱的安琪儿,所以才化作那颗最闪耀的星星。”
“嗯~呜!”
安琪拉的回应带着哭腔,然后继续说:“哥哥,我想妈妈了。”
我似乎把一个糟糕的话题引导向了更加糟糕的方向,还不及补救,安琪拉的泪珠就夺眶而出。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呜呜呜……妈妈!!!呜呜……我要妈妈!哥哥,妈妈死了,呜呜呜……我要妈妈……”
不知所措的我只能紧紧的搂住安琪儿,寄希望于我并不多么宽大的臂膀至少也能给予她一些安慰。
哭了好半天,有些累坏的小萝莉终于睡着了。
“也许吧,大哭一场并不是坏事。”
看着睡着后安静的安琪拉,我不由的这么想。
小拖油瓶睡着后,我的心思自然也就有了能活跃起来的余裕……
“哎……!”
忍不住的,我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叹息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用来抓鱼。
这个异世界,大概是个比前世地球文明还要发达的世界。然后,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超能力的存在,这个世界甚至还有一个聚集了大量超能力人才的地方——学园都市!
学园都市,顾名思义,就是教导超能力者正确使用能力的地方。
顺带一提,这个名字我已经吐槽了好久,如果不是相隔了几个次元,我都想告它抄袭。
而我,正也是那里的一名学生。
自然,我也是有超能力的,不过只是最常见最普通的强化系,比较不吃香的那种类型。
但是,能力者毕竟是稀少的,每一个都很珍贵,学园都市不可能不花力气来搜寻和救援。
如今,距离那次海难正好过去两个月。
我基本上已经有了救援不会来的心理准备。
但是,恐怕我们要面对的还不止于此。
这座荒岛,有古怪!
“哎!”
对于现状毫无信心的我,只能叹气。
最后,带着困意,我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安琪儿抱得更紧。
3.
呼吸不畅,我的鼻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然后我的舌头袭来一阵滑腻的感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咳咳咳……”
惊醒后,我奋力的挣脱,然后不能自己的咳嗽起来。
“哥,你醒了。”
熟悉的甜糯的声音,以及甜甜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
是她!
那个为我哭泣的少女!
我记得安琪拉说过,这是寄宿在她身体里的魔鬼——莫晓娜!
“哥哥,看到娜娜你不高兴吗?”
少女食指抵住嘴唇,略微失望的说。
“怎么会,只是你打招呼的方式热情过头了一些。”
我连忙否认。
莫晓娜狡黠的一笑,俏皮的小脸尽显可爱,美起来有点犯规,我竟然有些痴了。
然后她说。
“不过头,不过头。哥哥以前不也是最喜欢和娜娜接吻了吗,我想即便是失忆了,身体的本能也应当不会排斥才对。”
“……能不能请你说谎的时候不要那么刻意。”
我轻轻摇头,这丫头的演技太差了一些,不如说是深怕我看不出她在说谎。
“人家这么可爱,以为哥哥会顺水推舟的嘛!就像以前一样!”
“那也是假话吧。绝对!”
“什么嘛,人家难得出来一次呢。上次为了救哥哥,人家累坏了,都没亲够就消失了。”
“…………要这么说的话,我必须要感激你,不过其中可包括以身相许哦!”
“哼~!失忆的哥哥最没劲了。我怀疑你根本就是假的哥哥。”
“…………!”
少女啊,你的怀疑并没有错耶,虽然某种程度来说,我就是你的哥哥多拉格。
4.
和莫晓娜的相处,竟然意外的融洽。
我想大概是因为她的真心让人彻底的讨厌不起来。
不知觉间,我看到了黎明的微光。
鲜血的红日格外妖冶,正好在海平面的尽头冒头,而以此为背景的莫晓娜展开黑色的双翼,任由水墨一般的色彩在她周身飞扬。
然后,她飞走了,说是去找回家的路。
那个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某种决意。
这样突然的变故让我不禁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