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之下建立的“侍奉部”成立到现在起已经过了1个多星期,真白每天的活动内容就是趴在社团教室中的那张长桌上画漫画,而部长雪之下每天除了看文库本外,同样无所事事。
真白也开始习惯起每天放学后跟雪之下前后脚来社团教室了。
她新作的进度很不错,这个星期内估计就能全部完成,也让她越发干劲十足。
此时社团教室里除了真白的铅笔沙沙声,就只剩下雪之下偶尔动手的翻书声。
除了社团活动结束时的简短道别话语,这两人几乎没有产生过交流。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就在不久之前的定期考试时,雪之下还给真白整整辅导过两天的课业内容。
雪之下砰地一声阖上文库本,装进自己的书包里,一般她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标志着今天的社团活动到此为止,只是每次真白都会画到离校的铃声响起时才会离开。
雪之下收拾好书包,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教室的门忽然被人“咚咚”地敲响了。
这在她们社团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到访,雪之下的目光马上就移到了门上。
“请进。”
虽然已经快要到离校的时间,不过雪之下并不在意。
“那个,请问这里是‘侍奉部’吗?我听平冢老师说——”
“你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第一个上门的客人就是同班同学这点也不是多出人意料的事情,但是英梨梨的反应几乎是把她们当成了洪水猛兽一般,这让雪之下有些不爽地瞪起了眼。
“泽村同学,这里是‘侍奉部’没错,有什么话可以请你进来再说吗?”
大概是自己傻站在座位前的样子显得有些不稳重,雪之下又重新坐了下去,仪态端庄的坐姿差点儿让人误以为这是哪里的招聘现场。
“唔……”
意料外的熟人出现令英梨梨有些不自在,不过显然她是因为有烦恼才会被平冢老师介绍到侍奉部来的,所以即使脸上不情愿,英梨梨还是放下了戒备的姿势,重新略带试探地走了进来。
“请坐吧,泽村同学。”
雪之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长桌边摆放的那几把学生椅,英梨梨犹疑地拉过其中一把坐了下来。
“……”
坐下来之后,英梨梨的视线就一直在雪之下和埋首于画中与外界隔绝的真白身上来回打转,看来她也很疑惑这两个平时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吗?”
看她一直不说话,雪之下果断用她一贯冰冷的声线问道。
“哎?难道说雪之下同学你就是侍奉部的成员?椎名呢?她也是?”
雪之下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吐气似地叹了口气。
“亏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找过来呢。”
英梨梨一脸懊恼地把手臂环抱在胸前。
“话说,如果是雪之下同学的话我还可以理解,为什么椎名也会在这里啊?啊,我懂了!她也是来找你实现愿望的吧?”
自以为发现了真相的英梨梨眼睛发亮地轻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哎……是这样吗?”
“没错,如果只是赋予别人肤浅的结果,那对于他人的成长来说也没有什么帮助。”
“……这还真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呢,雪之下同学。”
“泽村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要侍奉部帮忙的?”
“啊、这个,嗯……在我说之前,能不能保证不让其他的同学知道啊?尤其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英梨梨的脸一下涨红了,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她的视线朝着真白瞥了一眼,发现那家伙还在低着头画画,似乎根本没注意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只能保证不会主动说出去。”
英梨梨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头快低垂到胸口,脸色也越涨越红,已经让人分不清夕阳的颜色和她脸上的颜色哪个更鲜艳了。
“游泳?”
雪之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没办法呀,游泳馆的课程一般都会很花时间,从这个月开始我周末几乎都没有空,更别提要花上个好几周的时间去学游泳!那样根本来不及嘛!”
“那只要在不忙的时候去学就可以了吧?还是说,泽村同学你有什么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学会游泳的理由吗?”
“那是因为……学校的游泳课不是马上就开始了嘛……你也看到我在班上的那个样子了,要是不会游泳的话,不是很丢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