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城池的北方地带,漫天雪花飘落,在地面覆盖一层厚重棉袄。
一辆马车缓缓行过村庄,加上外面守护着十几个护卫,显出马车之内的人非富即贵。
而里面坐着一位光着头,下巴留有胡子的老人,这位老人不同寻常,身份为前大臣,不过被奥内斯特逼迫,无奈只能告老还乡,以隐居为名自保性命。
旁边的便是她自豪的女儿斯比亚,一头橙黄色的长发披在脑后,天蓝色的眸子透出坚强与温柔,精致绝伦的脸颊略带笑意。
上半身穿着冬季的棉袄,下半身则是粉色的丝袜与棕色的布靴,恰到好处的搭配,显得青春靓丽,左手拿着的精钢长枪,在基础上又平添几分英气。
“这个村子也变得如此落魄了啊,国家明明是建立在民众的基础之上。”
前大臣看着窗外,村民们把自己包囊得严严实实,坐在外面烧柴取暖,看到那瘦骨如柴的样子,可想而知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父亲为民忧虑,不惜回到沦为毒蛇巢穴的帝都,我觉得非常了不起。”
斯比亚微笑着夸赞,眼中多出几分鼓励之色。
“毕竟现在不再是为了明哲保身而继续隐居下去哦时候了啊,老夫势要与那个大臣斗争到底!”
“我会好好保护父亲的安全的!”
听着父亲那坚定的话语,斯比亚长枪竖在地上,自信地说道,生活在边缘地带的她并没有碰到过什么高手,所以内心还有着许些傲气。
“老夫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但是太过勇猛的话,会嫁不出去的..”
“这..”斯比亚突然睁大眼睛,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打趣自己,顿时双腮绯红的撇过头,看向另一边,急促又害羞地争辩:“这和现在说的事情根本没关系吧!”
前大臣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让斯比亚更加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一抖动一阵便停了下来,让前大臣有些惊慌:“怎..怎么回事?”
对于文弱的他来说,一但发生用武力交涉的情况下,便会无能为力,毕竟一生所学全部都贡献了政治。
斯比亚当即伸出雪白的皓腕,撩开窗前的红色帘布向外看去,只见前方站着三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挡在路中央,正是前来暗杀官员的三兽士。
“又是盗贼吗?治安再差也该有些限度吧!”
前大臣恼火了,一路过来都碰见几波了,这样子还怎么让民众生活了,并没有想到有些盗贼是民众为了活命无奈组织的。
“就和以前一样,将他们击溃!”
斯比亚眼神逐渐锐利,推开门走出去,不用她说,护卫便自行组织好,掏出武器聚集在她身边,好似这个动作排练了许无数次一样。
“千万不要大意!”
斯比亚抬起长枪一指三兽士,感觉到这次与前几次的不同,区区三人就敢来拦截,不是傻子就是有极大的把握,立即大声提醒。
对面的三人眼神平淡地看着他们如临大敌般警惕,利瓦等他们准备好才慢悠悠地说道:
“达伊达拉。”
“嗷。”
一头棕长发,长相凶恶又胡子拉渣的达伊达拉顿时向前一步,不过并没有冲上去,反而在原地等待对方进攻,武器也不亮,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自傲的本事。
帝具使与普通人截然不同,虽然没大到天与地的差距,不过也有同级的十倍战力,还是没发动秘技的情况下,更别说他本身实力就不错。
斯比亚见对方这看不起人的态度,当下非常恼火,冷哼一声:“上吧!”
说完挥舞着长枪向前突刺,这是攻击力最强的基础一式,身后穿着全身铠甲的护卫动作也不慢,以奔跑的推进力高举长剑,向达伊达拉斩去。
“嘿嘿嘿..”
达伊达拉不屑地笑着,从背上拿下斧头对着冲来的护卫们一劈,途中搅动着数道风刃向前方切割,顿时一片残肢断脚在空中飞舞,无数血液溅射而出,在地面上留下鲜红的血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憋屈地死去。
“啊..”
斯比亚拿着断裂的长枪,不可置信地看着达伊达拉,没想到这次碰到的敌人如此之强,连一招都接不下,首次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哇..”
猩红妖艳的鲜血从斯比亚的唇边流下,与此同时,她的肚腩也喷射出了血液,身体一颤,一阵无力感袭来,忍不住跪倒在血潭之中,粉红的丝袜逐渐被侵染,
原本的话,刚才那一击不至于让她受到如此重伤,身体明明反应了过来,但可惜的是武器太弱太脆,在对方的斩击下,就像木棍一样轻易断裂。
“小心点,别弄坏了,这可是那位大人要的东西。”
瓦力皱了皱眉头,提醒了一句,以她现在这种重伤情况下,搞不好还没回到帝都,中途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抱歉,差点被经验值蒙蔽了双眼,还好这小妞实力不错,没有死掉。”
达伊达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记手刀敲晕了斯比亚,刚才沉迷于打小怪升级,差点就出事了,还好斯比亚本身实力过硬,长枪抵挡了不少伤害,不像其他人碎成几块。
“我说,我们没必要听她的话吧,我们可是艾斯德斯大人的部下。”
妮乌不满地说道,她看中了斯比亚的脸皮,本想剥下来当收藏品,有这种漂亮脸蛋的小姐姐可是很难找的。
“别说胡话,到时候被杀了我可不管,艾斯德斯大人也会对此事默认,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与其为这点小事而死,不如留着残躯为主人尽忠。”
瓦力看得很清楚,一边撒传单一边说道,这些纸张就是用来嫁祸夜袭的手段。
“真是麻烦!”
妮乌说着发泄般甩出手中的匕首,如离弦的箭摩擦着空气,刺入了瑟瑟发抖跌倒在地的前大臣的额头中,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并没有在死前受到痛苦的折磨。
“任务完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