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救,救命啊……”棋昂正趴在几百米高空的柱子上哀嚎,在这种高度下,身体的疲劳、强大的风力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前提下使双手每次向上攀登哪怕一厘米都变为极其困难的事情,若非有布满整根柱子的浮雕,棋昂怕是早已摔到地上去了。
虽然凛焰已经没有用漂浮在他的下方的火焰恫吓他,可是在这种高度下,棋昂也是看得一阵腿软——稍不注意就会摔得粉身碎骨,这是棋昂的第一感觉。
这时一阵风又猛烈的刮了过来,虽然没有多大的力道,但却让棋昂抓住浮雕的手指被吹得松动了一丝,本就不容乐观的情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唔!?”
棋昂不敢再浪费力气沉浸在哀嚎中,连忙往手上施力,牢牢地把手指扣在了浮雕的缺口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阵风中集中注意力,将身体死死地嵌在柱子里,以此带来一点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几秒钟的坚持是如此地漫长,棋昂好像听到了一阵响声,可是现在每一个瞬间的不集中都是不容许的大意,闭着眼睛的棋昂不敢再多做分心,待到风终于平息后才松了口气,棋昂咬了咬牙,趁着风刚停息不久,努力着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登……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风儿可以如此喧嚣呢……
棋昂有点欲哭无泪,但为了节省体力,很多吐槽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了,高空的氧气比平原稀薄了不止一点,哪怕只是几百米的高度没有高原的海拔,可是对于这只体质极差的废宅来说,还是感到了一阵智熄……
啊……我仿佛看到了薯片半价的超市……吸溜
棋昂在痛苦的时候总是喜欢分散注意力以达到萌混过关的结果,而且还总是可以轻松地欺骗到自己……
话说事情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回事的呢……我要爬这座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货已经放弃了思考,目光呆滞且口中流出了口水,仅仅是求生本能让他酸痛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了柱子上……(抚额)
欸?为什么上面的柱子表面是黑色的?
棋昂慢慢的在柱子上蠕动着,突然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上方,有一部分焦黑的痕迹,脑子里闪过了一丝疑问,于是他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蠕动地爬了上来,那熟练的攀爬动作,以及透过他身体而听到的内心惨嚎,其中心酸,不可用言语表达一二
终于,他接近了那块漆黑的区域,然而,还未靠近,棋昂就闻到了那被风卷下来的焦味,顿时棋昂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联起刚刚的响声以及还未被风吹散的焦味,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棋昂他突然想到了许多新闻那些遭雷劈的人、触电身亡的人的下场,他脸色一白,赶紧加快了速度,试图快速地度过这段危险区。
然而还未爬出几米,一道光直接在他眼前炸开,紧随而来的是一道直接将他大脑贯通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仅仅一秒不到,光芒便一转而逝,棋昂却已经松开了双手,带着被劈的漆黑的还有零星火苗的衣服与遍体鳞伤的身体,整个人笔直地朝地面坠落了下去
按理说被雷劈了后,正常人应该是直接失去了感觉,然而棋昂却留有一丝模糊的意识,急速下坠的时间里,没有什么走马灯,他只是在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呢喃:“少年,你,渴望力量么?”
不……比起力量,我更……渴望……
棋昂不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只是感觉无法抵抗昏沉的眼皮,就这么晕了过去,任由那人类之躯向着大地发起了咸鱼突刺。留下那道声音的主人在原地,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