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少女,不管是一直垂到膝盖的黑色风衣还是背上背着的质朴长刀和称得上异性的黑蓝色巨炮,以及身后停放的黑色机车;更重要的,是那少女身上几乎无法洗去的孤独和绝望感,还有迷茫。



现在的话,少女的眼中并不止孤独和空洞,还有一抹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一样的希冀。
——————————少女的视角——————————
自从自己在月球上将“总督”打败之后,近地轨道上的浮岛就失去了来自太空的束缚似得,坠落向了地球,自己或许会在地面上砸成碎片吧。
不过也已经没什么可以眷念的了,敌人已经被打倒,地球上剩余的杂兵再过不久就会全部停止活动,娜娜也已经留在了月球轨道上,pss的各位也已经躺在了南极的冰雪下。
终于,轮到我了吗。。。
我闭上了眼,感受着身边越来越炽热的风,大概已经开始燃烧了吧,就这样,以一颗陨星的身份为自己作结,貌似也不错?
不过,最后还是吞噬了那家伙,这样的话,就能永远和娜娜在一起了吧。。。少女想到。
或许是生物的本能,就在接触地面的前一瞬间,少女的心中赴死的觉悟还是出现了缝隙,生出了‘果然还是不想死’的想法。
山川被击碎,河流被截断,大地在颤抖,空气在轰鸣,少女如同流星一般,拖着橘红色的彗星尾,撞击在了大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热浪与尘土在这一瞬间向周围扩散。
当一切散去,大地上再次多了一道伤痕,之后便又归于寂静。最后的人类已经深埋于南极的冰川之下,使徒们也已尘归尘土归土,就连最后的克隆人少女也已经从这世界上抹去。
地球,就此成为一颗死星。
另一边,少女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草原,从未见过的巨型蛙类在地上毫无目的的行动着,少女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哪怕是因为吞噬了“总督”而补全的大脑此时也陷入了当机的状态。以至于作为一个战士犯下了在战场上走神这种低级错误,甚至没有发现一只巨蛙从背后张开了嘴。
咬
少女就这么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咬住了上半身,这时的少女也终于回过神来,本能的抬起右手,熟悉的黑蓝色巨炮出现在手中,然后。。。
砰——
巨蛙的半边身体被炸成了肉沫,死的不能再死,少女也终于从那张大嘴中脱离了出来,不可避免的,粘液沾满了半身,不过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恶心的量对少女而言也只是“不适”而已。
少女看到了 前面几公里的地方,那是一座中世纪的城镇,少女将机车具现了出来,向那城镇驶去。
几分钟后,少女来到了城门下,虽然少女想直接开进去,但无奈被城门口的人类拦下,尽管对于这里“不能使用高速载具”的规定十分不爽,但也没办法只好忍下来,将机车推进城里。
然后,少女就看见了,曾经只在照片里看到过的人。
“要是哪天你身边真的谁也不在了的话,就去找艾尔吧,”记忆中的老人拿出了一张发黄的照片,“喏,就是这家伙,虽然说是十年前就死了,但我肯定这小子还在什么地方活着,,再怎么说也是我儿子,就算没有依据,但却是可以肯定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同心?”老人笑了笑。“父子。。。。同心。。。?”少女很疑惑。“是啊,而且,我有预感,赫莱森,你一定会见到他,什么的,嘛,玩笑话了。”
信奉科学的老人开了个唯心主义的玩笑,便继续趴上了操作台,当时只有十岁的少女则默默记下了,对她来说,什么是应该记忆的,什么是不该记忆的,当时的少女还无法分清,只知道多记一些总是好的。
那么,将镜头拉回现在,艾尔先生和少女对视的那一刻。
艾尔先生觉得很莫名其妙,尽管他对自己的脸很有信心,但肯定没到让第一次见面的女性倒贴搭讪的程度,“不然自己早就脱团了”艾尔先生是这么想的。
“他就是。。。诺斯·艾尔。。。”少女想到。
“好普通。”然后说出了下半句。
“所以说你找我这个普通的家伙有何贵干啊。。”艾尔先生突然之间感到了无力,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刚见面的少女。“嘛,算了,总之大街上不好说话,你是谁,找我做什么,等你先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玩意儿洗掉之后在详谈如何。”
就这样,艾尔先生带着少女来到了澡堂,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毕竟艾尔先生觉得自己要是敢做点什么怕是还没动手就会被巨炮轰成渣。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不像其他女性一样读条要一个小时,不过二十分钟,少女就从澡堂里出来了,然后在路上,艾尔先生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情报。
“。。。你是说。。。辛格拉普是外星人,过来侵略地球,然后特意留下了DNA给人类做生物兵器,然后我老爹接了这个单子,最后把你做出来了,当你和辛格拉普,也就是外星人总督同归于尽后就来到了这里,最后的最后就是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艾尔先生勉强接受了这巨大的信息量,鬼知道为什么自己才来这边几天地球那边就过了快二十年,要么就是单纯的两个世界之间时间流速不一样,就像那些已经写烂了的无限流小说那样,又或者说那些看起来很呆很傻很⑨的神明还是有那么些本事能从不同的时间线拉人。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已经和艾尔先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已经“死”了,所谓人死●朝天,哪管洪水滔天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而现在对于艾尔先生最重要的则是。。。
想着,艾尔先生将目光移到那捧着油酥巨蛙腿吃的津津有味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