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贞德感受了下四周,魔物那种厌恶的魔力已经彻底消失了。
“当然,孤让尼禄开宝具毁了lancer的短枪,解开了阿尔托利亚的诅咒,然后借着尼禄的剧场掩盖住阿尔托利亚使用宝具时的魔力波动,打lancer一个措手不及,很轻松。”洛水点点头,看了看尼禄的脸,发现依然有些苍白,于是又吻了下去,“尼禄孤补魔太慢了,现在很危险在对补一些。”
尼禄没有拒绝,闭上看双眼。
“爱丽丝菲尔呢?”
阿尔托利亚深呼吸一口气,放下咖喱棒,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四周看了看。
“被assassin掳走了。”
武瞾看着洛水吻尼禄时脸上有着笑容,也带起了微笑,突然又转头给阿尔托利亚解释。
“什么!”
阿尔托利亚脸色变了变,似乎也在响应阿尔托利亚一样,市中心方向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吐着黑泥,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洛水眉头一挑,看来今天是别想休息了。
远板宅……
“爸爸!”
远坂凛和远板樱这时在沙发上被葵抱着,看见远板时臣后远坂凛一下跳起来。
“你们没事吧?”
远板时臣看着三人没有贸然靠近,对着远板凛微笑了下,又看了眼有些躲避的远板樱,然后看着远板时臣。
远坂葵轻轻摇摇头,察觉到远板樱的动作后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桀桀,时臣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如果没有我那么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安静的待在一起的机会了。”
间桐雁夜这时候从远板时臣的后面走出来,眼中嫉妒的神色毫不掩饰。
“雁夜叔叔,爸爸……”
远坂凛复杂看着两人,早熟的她知道两人绝对不会友好相处,但两人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雁夜,你让我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远板时臣皱着眉头,突然全身都散发着自信的气息。
“我?”间桐雁夜将兜帽从头上取下来,恐怖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血红的双眼闪耀着嗜血的光芒,他看了看远板时臣的背后,随后狰狞的笑起来,“远板时臣,你这种自信真让我讨厌!”
“魔道之耻!”
远板时臣眼神严肃,准备嘲讽间桐雁夜,然而突然双眼瞪大,面容都扭曲了。
“爸爸!”
远坂凛惊叫一声,大眼睛里面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从远板时臣背后的窗户突然飞出一把短剑,直直的插入远板时臣的背心,前胸甚至露出剑尖。
慢慢低下头,远板时臣看着剑尖非常的熟悉,就连窗户外躲着一个人他都非常清楚,然而……
“凛,言峰绮礼!”
用着最后的力量,远板时臣慢慢回过头,对着远坂凛喊出来她的名字和言峰绮礼四个字。
“扑!”
刚刚说完,远板时臣就倒在了地面,血液从他的身体向四周扩散出去。
“爸爸!”
远坂凛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流出来,仿佛老人一样蹒跚的走到远板时臣的边上,瘫坐下去。
远板樱睁大着双眼,但却没有什么神色,空洞茫然。
远坂葵身体颤抖着,把远坂樱抱得更紧了。
“是谁!”
不过间桐雁夜反倒没有因为远板时臣的死开心,愤怒的大吼一声跑到窗户向外看去,不过已经没有了人影。
“可恶!可恶啊!时臣!”
间桐雁夜狂吼着,宛如野兽的咆哮。
“时臣,你应该死在我的手里!”
……
言峰绮礼在高楼大厦上面跳跃着,就仿佛是在平地上行走那样轻松。
他的呼吸急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不受他的控制在轻轻的颤抖着,心中有着丝茫然,然而嘴角却勾起了弧度。
“令咒?assassin死了吗!”
突然,他反手看着自己右手背,上面的符号已经消失了,也就代表他的从者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
不过言峰绮礼并没有伤心,对圣杯他并没有多大的追求,而且assassin的作用已经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