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只剩天边还透着红。
王谦在五点五十分的时候来了，提着一条时不时还会抖一抖的黑鱼，进门就问：“哟，小凯，煎鱼排研究的怎么样了？”
李凯正好从厨房里面端着一盘青菜走出来：“王哥你来啦，先坐。饭已经煮好，菜也齐了，煎鱼排的准备刚做完，就差鱼了。”
“哈，那我来的还真够巧！给你，小心点，黑鱼很凶，不好杀的。”
王谦把装着黑鱼的塑料袋递过去，还特地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接过袋子，李凯并不敷衍的应了一句。
鱼比预想的大一点，从手感判断，分量应该有4-5斤。
查询鱼排做法的时候，李凯也顺便看过一些杀鱼的方法。
把黑鱼放到砧板上——突然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差点就滑下去了。
“好险……看起来已经离开水一段时间了，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不愧是黑鱼。”
等到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李凯单手按住鱼，另一手麻溜的拿起强化了穿刺效果的剪刀，干脆利落的刺穿鱼脑袋。
刚刺穿的时候，挣扎力道那是真的大。
不过很快，就只剩下软绵绵的一跳一跳。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刮鳞片，开膛破肚，去内脏，洗净，切下几片，腌制。
差不多，把平底锅热一下，放油，筷子夹出一片腌制过的鱼肉，开始煎。
因为担心熟的慢，李凯切的比较薄，一面煎到变色，再翻面煎一会儿，就出锅了。
端着放了两片鱼肉的碗到饭桌上：“王哥你尝尝，如果不好吃，剩下的那些鱼肉你就带回去，别让我糟蹋了。”
“哦哦，我来尝尝啊！”
王谦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咬：“嗯，非常可以！就比外面那些酒店里的大厨差一点而已。”
自己做的东西被别人夸奖，是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李凯微笑道：“那剩下的那些鱼肉，用掉多少比较合适？”
毕竟还有饭菜，真的吃起来，鱼估计也吃不了太多。
“做多少？全做了吧。”
王谦满不在乎的说：“不用担心吃不完。”
鱼是他带来的，也是做给他吃的，既然他本人都无所谓，李凯也不介意花一点时间帮他料理一下。
强化了一下小平底锅的煎煮效果，十几分钟的功夫，黑鱼就变成了三十几片煎鱼排。
开始吃，两人都默默埋头，没说话。
以李凯这段时间对王谦的了解，这些鱼他应该是吃不完的。但最后别说鱼，连饭都没剩一粒。
吃完，李凯开始收拾，王谦端着一杯热水小口喝着。
收拾好，李凯在王谦对面坐下。
“嗯……从哪里说起好呢……”
王谦面露难色，食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
李凯默默地等他组织语言。
“对了，小凯你最近有没有看一部叫《一人之下》的国漫？”
王谦突然问道。
李凯一时没有明白他想说什么，只是照实回答：“有。”
“那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
王谦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就像《一人之下》那部作品里面的设定一样，这个世界上，其实存在许多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李凯明白王谦的意思了，不过以防万一，他决定再试探一下：“王哥你说什么？世上真的存在‘异人’？！”
王谦放下手里的杯子，严肃道：“小凯，这个时候你就不用再装傻了。我是确定你已经觉醒了能力，才会跟你说这些的。”
李凯一时语塞。
王谦又变回微笑的表情：“其实住在这栋楼里面的人，都是已经觉醒能力或者具备资质但尚未觉醒的人。不过你觉醒花费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长，我差点以为你不会觉醒了。”
李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王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不是有什么装置或者技巧，可以发现能力者与一般人的差异？”
“第一个问题果然是这个呀。”
王谦又喝了一口热水：“放心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目前，既没有什么装置，也没有什么技巧，可以发现能力者。”
李凯：“那……”
王谦：“但是能力可以。”
李凯：“能力？莫非有专门用来寻找能力者的能力吗？”
王谦：“稍微有点不太一样……你当初是看到的那个招租广告才找到这里的吧？”
李凯：“是的，因为价格很便宜，位置也不算太偏，就来了。”
王谦：“那个广告其实是房东大姐的能力应用之一，我们通常叫它‘皇帝的广告’。因为未觉醒能力以及没有资质的人，是看不见上面的字的。不然，这么便宜的租金，你以为楼上那个房间为什么会空到现在？”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李凯接受了现实，开始思考其他：“王哥，像我们这样觉醒了能力的人，有多少？”
王谦：“不多，不然我们就不需要隐藏了。但是也不少，近年来不断有人觉醒。根据去年最新的不完全统计，这个世界觉醒的能力者，已经占到总人口的1%。而具备资质，尚未觉醒的人，更是达到了10%。”
数字比李凯预计的大得多。
世界总人口有多少？
李凯只记得十几年前上学的时候，书里说60E，就算只有1%，那也多达6000w。何况人口总数逐年上涨，现在肯定不止60E了。
“看来有能力也不好混啊……”
摇摇头感叹人生艰难，李凯放松了一些：“王哥你今晚来跟我说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做介绍吧？”
终于到正事儿了，王谦稍稍坐正：“当然，今晚找你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告诉你能力者的事情。另一个嘛，就是邀请你加入我所在的，能力者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