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这么刚刚好,在安贞托答应了梁凉的请求后,齐阁珺和,法芙娜也一起到了。
只要有意隐藏,正常人是看不到法芙娜的,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所以不会被其他人注意。
但是这个时候也是很尴尬的,梁凉急忙收回了手臂,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梁凉朝着他九十度的鞠躬,迅速的走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什么,只是在来回踱步,头也不停的往这边看。
然而齐阁珺和法芙娜要来了,她似乎是下定决心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有什么好惊讶的?”
齐阁珺对于从安贞托病房里走出来的梁凉丝毫没觉得奇怪,而法芙娜之后什么也没说。
“亚瑟,我们来看你啦!”
法芙娜漂浮在空中,大大咧咧的推开了门。
“你们来了。”
一看到法芙娜,安贞托就想问一下那天的事情,他晕过去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阁珺坐在了梁凉坐的位置上,而法芙娜不安分的到处飘着。
“你怎么进医院了,那天你们回来之后,也只是说昏过去了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额……”
安贞托并不想说话,这是一件痛苦而自己又不得不咽下去的事。
“那天到底怎么了?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大对劲。”
“你问我啊,我在你家里不敢出门,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去问问小娜吧。”
齐阁珺似乎是准备了很多话,但是安贞托这么一问她也只能咽下去了,并把口袋里的巧克力交给了他。
安贞托拿着巧克力在空中晃了几下,法芙娜就飞快的从另一边冲下来了。
“人类,你想说什么?”她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巧克力。
“那天晚上,你是跟那个大个子的哥布林打起来了吧。”
“是啊,它很厉害,不过我也恢复了一些力量,不然不的它的对手,哇,果然是巧克力,真的棒极了。”
“那么你是怎么打败它的呢?”
“我也奇怪,打着打着他忽然变成了人形,身上都是具有活性的诅咒,我一口火就把诅咒烧完了啊,他怎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晕倒了。
对了!你答应我的糖果!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安贞托把余下的巧克力丢向了远方,法芙娜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他已经昏迷了几天了,没有时间和精力准备给她的糖果,幸好她也好糊弄,只能以后补偿了。
“活性的诅咒?所谓的哥布林王真的只是一个诅咒?”
亚瑟王时代,的确有巫师以性命为代价化作诅咒,不仅是求敌人的死亡,更是为了折磨敌人,就是亚瑟王本人,也遭受过不少的诅咒。
但是因为梅林的存在,加上可以解除诅咒的圣剑,这些诅咒并没有能对亚瑟王起到效果。
虽然这些诅咒在未来以另一种方式呈现了。
所谓哥布林,只是一个诅咒的话,为何会如此的强大,不仅能产生全新的哥布林,更能将人转化为哥布林,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诅咒啊。
不过幸好,有了法芙娜的帮助,哥布林已经被解决了,再也不会有哥布林搞事了,算是一个喜讯。
如此一来,应该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正好可以养伤,但是前提是,在这之间不要发生某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那个店家所说的话,就知道以后的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他也不清楚。
“王,我回来了。”
贝德维尔推开了门,看见了齐阁珺与法芙娜,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出门在外女仆装已经不能穿了,贝德维尔已经穿上了便服,颇有一种当代大学生的感觉,不过她外国人的样貌总是有点别扭,但是美女的身份却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她本来应该寸步不离的在安贞托身边看着的,但是这次她出门,是有重要的事情。
绕过了齐阁珺与到处乱飞的法芙娜,贝德维尔提着手里的塑料袋来到了安贞托的床边。
“王,您真的确定不尝试一下我做的东西吗?我可是立志要成为你的全职骑士女仆的,做饭当然也是必要的技能,虽然我是从零开始,但是也会努力,作为骑士……作为女仆我不会放弃。
所以,您愿意开始尝试一下吗?”
“外卖给我。”
“哦,好。”
安贞托的肚子及时的叫了起来,这下子小贝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呈上自己的“作品”了。
外卖的东西只是普通的菜品,甚至连食材都只是普通的青菜和鱼肉,与小贝自己用的东西并不能比,但是为什么,他会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呢?
“终于,终于,不容易啊。”
安贞托近乎泪流满面。
贝德维尔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是不是我做饭的天赋不够,做出来的东西不合您的胃……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很差?”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只是……”
为了不让贝德维尔怀疑什么,这几天每次面对询问的时候,理由都已经想了很多遍,现在他已经编不出来东西了。
一旦贝德维尔认为自己当女仆不合格,再加上他这无心的伤人的话,以她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刨跑出去寻找新的目标了。
这是安贞托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但是现在……感觉生活更加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