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以为我是什么,为你做药引的人?哪你倒是不用担心了。不用救我出去,我也不会走。”应念看着慕初尘微红的脸说着
慕初尘微低头紧张的解释着自己刚才所做出的举动。“既然…既然这样。那是误会,我当真娘亲为我寻了药引,如此的话我便把你救出去。抱歉…应姑娘。”
应念不由黑线:“…药引这事,只是一个误会。你不必担心。还有,你的病症我爹已经告知我了。但我明日还需给你重新诊治…要是慕少爷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对了你可以叫我应念不要叫我应姑娘。”说罢转身原路返回,他的脚底被石子路压的痛。突然被拉出来,鞋子都未穿。
“如此…应念。”慕初尘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应念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方才握着他的手。不由得为自己闹出的笑话无奈的自喃着应念的名字。
………………
清离端着洗漱用品在应念房外:“应公子,您醒了吗?奴婢是伺候您洗漱的清离。”
应念早已醒来,他习惯早起。况且作夜也没睡好。闹了半天,倒是累的慌的,所以醒的也比以往早。这个习惯也是常年跟随阳芷清晨去山间里寻药养成。听到门外所唤清离的询问随即开门
“我已起身,进来吧。”
“是。公子这是洗漱用水。早膳稍后我会给您端来。您先洗漱”清离放下手中的洗漱用品后
“你唤清离是吗?我问你几个问题。”应念边洗漱边开口问道
“是的,公子。奴婢清离,以后负责公子的起居饮食。只要奴婢知道的奴婢都告知给公子。”
清离手上收拾着应念的换洗衣服,一边回着应念。
应念回头坐在圆桌倒了杯茶放桌上问“你们少爷,一天都会做什么。比如有什么寻常举动。你都告诉我。”
“会做什么…嗯?这个虽然我不是少爷的贴身的丫鬟但清夏是我的姐姐。但我也经常跟着姐姐服侍少爷。少爷一天最多都是待在书斋,作画,习字。都很少踏出院子一步。奇怪的举动?好像倒真有。就是少爷经常神情阴郁,把自己锁在书斋里。一锁就是一日,不吃不喝的。有时候还会站在湖边叫着爹,问我们有没有见到老爷。有时还可见到少爷身上莫名奇妙的伤…这些倒看起来奇怪…我们有时问少爷,少爷也神情恍惚说不小心剐蹭到为此我们夫人请了不少城中的大夫,原本是想请阳大夫相看的。但阳大夫总是推脱,这一次也多亏阳大夫来为少爷诊治…”
“哦?是这样吗?那你去帮我端早膳来吧,我饿了。用完早膳我们去你们少爷。”应念打断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清离,他想要了解的大概都知道了…其余的他无兴趣听。
“是,公子稍等,我这就让厨房的人给您送膳食。”说罢拿着换洗衣服出去了
……………
“少爷,应公子来了。”清夏对着正在作画的慕初尘说着
“嗯?让他进来吧。”慕初尘放下手中的笔等待应念
应念背着药箱推门走进慕初尘的书斋。不由得楞了楞,墙上都是些画作。就连地上也摆放着居多。慕初尘背后的架上也有众多书籍。那些画作,让应念不由惊叹是出自一个会对着男人脸红的人之手。烟雨缥缈的观山图,独卧江中竹筏饮酒的诗人,雪景图…都为之惊叹。画作仙气,孤意之感袭入人眼前。
“应念公子?”慕初尘改口叫公子,作日闹的乌龙清夏已告诉他,应念是男子。想起作日,他脸又不自觉红起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脸红,像个女子般。
应念回神“慕少爷,今日,我来是给你重新诊治你的病因的。你坐下来我给你把脉”
“嗯,清夏你去给应念公子沏杯茶”慕初尘转身吩咐清夏。
清夏听此就转身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慕初尘低头看着应念的手在自己的手上搭脉,脸红的更甚,此时房内就只有两人。他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独处,也不是不能和人独处。就只是自己和应念独处会莫名的紧张心跳。
应念本是在把脉,看着慕初尘因为低头只能看到他的发旋。手中感受到他的心脉…他知道他此时内心紧张。他不由得缓和这气氛,不然他都不能好好的把脉看病因。
“慕少爷,画作作的出神入化。意境之美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有如大师之笔,竟有点像外界一名神秘的画师。那人画作也有少爷般的仙意。”
“啊?不敢当,我…只是闲暇无事打发这时光。多…多谢应公子夸奖要是公子喜欢,我可赠予一幅公子。公子喜欢那幅告诉我即可。”慕初尘知道应念为了缓和这屋子的尴尬开口说的
“当真?那我谢过慕少爷了。我倒是很喜欢那幅诗人醉卧图。不知少爷能否割爱。”
应念一边仔细的感受着慕初尘的心脉一边求赠画
慕初尘犹豫了一下:“那幅,那幅我也是很喜欢的。应公子喜欢那我就赠予应公子了”
“多谢慕少爷。慕少爷你可否经常出现幻觉。短性失忆,突然沉睡不醒的症状?”应念皱眉问到
慕初尘感到诧异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经常会陷入昏睡,醒过以后身上总是会有伤。但我全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应念听此皱眉把搭脉的手收回“你还有什么此类的症状以后要告诉我,还有少爷不必担心,你的病症只是心脾两虚,我会给你调理的。”他没有说实话,因为在未证实自己的猜测他不会断然下结果。只是怕比阳老头信中所说严重…他还要多加观察几日,尽早开出治疗药方。
“这样吗,没大碍就好。如若我真的是身患绝症。应公子尽管告知我,我也自知自己的身体…”慕初尘也深知自己有病,但是何病烟城里的大夫都未看出,就连御医也看不出。困扰的是他总是如此无缘无故昏睡,做出一些寻常之事。
“少爷,无需多想。这几日有什么不适或者心情阴郁也可找我来。哦,记得让人把那幅画送到我的院子去。”应念笑眯眯的对着慕初尘说着。他不忘刚才慕初尘答应的
慕初尘不由楞了楞,看着应念看着他一脸好像自己不会真的送他的样子“…应公子放心,等会我就差人给你送到东院。”
应念听此,一边满意的点头一边收拾着东西,不忘调侃着慕初尘。
“看,慕少爷也是极美之人。没人欢喜慕少爷?我可听说当今丞相之女可是少爷的青梅。”应念一脸笑嘻嘻的说着,他只是觉得看一个长相如玉般的男子脸红颇为有趣,不觉想要调侃。
“应…应公子,说笑了。我和疏影只是儿童玩伴不曾…只是有个婚约,是儿时两家玩笑之言,不可当真的…”说着说着脸又红了起来…好不容易在应念的缓解下不脸红紧张了。现在却被他调侃…
应念听到婚约两字不由再次发问“哦?坊间都相传丞相及其重诺言。你怎知不当真?”话音刚落
“少爷,夫人说疏影小姐过片刻后来探望少爷病情。。”清夏一脸开心的推门跑进书斋说着,浑然不知自己无了规矩。清夏口中的疏影正是丞相之女杨疏影。丞相家和慕家可谓世交,世交的话,少爷和疏影小姐自是青梅竹马。
回想着以往疏影小姐来慕府,只觉得世上怎会有如此温柔善良之人,一颦一笑都让人为之舒服。有如春风拂过似的,一袭青衣更似春日里的初芽…
“你们可谓是心灵相通啊。”应念听到清夏的话。继续调侃
“不,不是的。应公子还是不要取笑我了。”慕初尘辩解,他一直把疏影当成一同成长的妹妹。何况他自身又怎能去爱人…
“如此。少爷,应某先行回去了…切记我今日的交代即可”应念说着就要把药箱背起。
“等等,应公子。如不忙可以一并坐下,一起到院子的梧桐树下品茶的”慕初尘对着要走的应念开口说着
“那少爷不嫌我应念,我就不客气了。”应念再次不客气道,他从来就不是忸怩之人。况且他也想见见那位疏影小姐
慕初尘微楞,不由小笑。他从未见过如此直爽的人,应念毫不掩饰自己想留下来的表情。让他觉得有意思。“无妨。清夏你去准备茶点吧。”
“是,少爷。奴婢这就去!”
应念把药箱放在桌上,跟着慕初尘踏出了书斋,走到院子的梧桐树下的石桌下坐定。刚坐定,想欣赏这眼前的秋景,湖中漂浮着几片梧桐叶,随着水波缓缓炫转…突然眼前倒来一个人影,把他一起撞倒在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初尘
慕初尘由于一个不稳,不小心踢中了地下被梧桐叶掩盖的石头,整个人重心不稳飞了出去,正好扑到了应念的身上。随着不稳两人抱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应公子。我不是有意的。公子可伤到哪”慕初尘赶忙问道
应念很想告诉他先起来好吗,他被压的喘不过气了,别说开口,都难说话。他们的姿势此时也是很尴尬的他由于反射抱住了慕初尘的腰以免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