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强势的三叉戟河水的肆虐,让准备折回哈罗维伯爵的小镇的约翰三思了以下,大军并没有一股脑的南下赫伦堡,而是选择暂时休整一天。
这给了作为牵制的兰尼斯特的军队,足够的时间休息了。
约翰猜到了也许在这儿会有一个高人布阵,阻击他南下君临。
那么这人现在可能存在的人选就有一大票可选的贵族了,篡夺者战争时期,不少坦格利安的手下都被劳勃给赦免了。
提利尔家族旗下就有名将塔利,那个硬的很的角陵伯爵蓝道.塔利。
蓝道.塔利被视为维斯特洛大陆最好的战士之一。
在篡夺者战争中,他率领的军队使劳勃拜拉席恩的部队遭受了唯一的一场失败白杨滩之战。
自己手下的大使好歹摸清了两个拜拉席恩家族的实力,史坦尼斯虽然有舰队,但是路上实力并不是太夸张,自己可以无视了,只是有一个梅丽珊卓那个女祭司。
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的,有点麻烦,还有一个蓝礼的军阵中,也没看到蓝道.塔利,不过也不能说明他一定在给君临的兰尼斯特奋战,处于战术和战略的思考,约翰感觉就是一堆翔。。。
北面的少狼主怕被抄家,带兵估计北上卡林湾了,自己在解了奔流城之围后,艾德利.徒利虽然提供了不少的口粮和马料,不过河间地的农作物,被兰尼斯特给全收了。
这就不友好了,补给也许会是问题,自己还是孤军南下,之前那个所谓的卢斯.波顿的步兵佯攻红宝石沙滩,估计也是作罢,现在能过灰水望,约翰绝对去和卢斯.波顿握手言欢。
所以,约翰看着面前河水肆虐的三叉戟汇聚地,不禁摇摇头,一旁的事务官安迪.克劳德爵士刚刚轻点完了战果。
“这次敌方有异邦武士团的人,有一个使用巨大铁棒的异邦人要求见您。”
约翰喝了一口夏日之红,摆摆手:“没空!我又不是什么自我感觉良好的贵族老爷,不玩虚的,你闲麻烦直接砍头在国王大道这边做京观。”
“咳咳咳,大人,是个身材高挑的女武士,就是潘达拉贡母女合力才擒拿的。”
某个自我感觉感慨的领主,放下了酒杯:“那也不见啊,给她反杀的机会吗?你觉得需要泄欲可以去征求人家意见,看看你能不能安全的回来,或者,来给我分析下,这位兰尼斯特的将领会怎么玩?”
“好吧,大人,那个异邦女武士很漂亮,黑发黑眼,从未见过的容貌,自称是亚夏以东的神秘大陆来的。”
安迪话音刚落,就听到约翰声音颤抖:“以东?走看看去,对了,第十八特种部队的领头人莉贝雅.奈吉雅有什么讯息?”
“在赫伦堡附近有大规模兰尼斯特军队集结,人数过万,还有奇怪的瓶瓶罐罐的木桶装的奇异药剂,以及您一个熟人,提利昂.兰尼斯特老爷还有格里果.克里冈爵士。”
同样是三叉戟河边,在一座能俯瞰国王大道的丘陵上,搭起了一张原松木做成的折叠长桌,其上铺好了金黄桌布。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大帐’就在桌旁,红金相间的大旗飘扬于长竿之上,不过手下人不多,三个艾林谷地的氏族族长还有一脸不耐烦‘魔山’格里果.克里冈爵士,以及少数几个对提利昂有正面认识的贵族共进晚餐。
提利昂这几天几乎是费劲了力气,四处寻找可战之兵,他骑了一整天马,此刻浑身酸痛,摇摇摆摆地爬上缓坡,朝主桌子走去,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压力有多大,在谷地差点被凯特琳.徒利抓住!
然后再三叉戟河流域北面目睹了整整一万七千个骑兵将近三万骑,气势汹汹的直奔奔流城而去。
游击部队的桑铎.克里冈被无旗兄弟会的人给偷袭了,人也被俘获了。
那个自被大军南下的加兰德爵士,对待非价值目标,往往都是直接砍了脑袋在扎营地附近做个金字塔的立体金字塔,被他称谓京观。
十足的恶魔举动,就算是北境剥皮佬的波顿家族,都没有这么干脆的玩法,现在这位加兰德爵士,就是这么任性。
提利昂知道,自己的对手很强大,越过长城抓异鬼,纵横九大自由贸易联邦无人能敌的存在。
甚至还制造了很恐怖的,枪尖刺穿奴隶主头颅,一直从奴隶湾的弥林持续到渊凯。
他还喜欢学习厄斯索斯大陆的人开玩笑,最喜欢的口头禅就是‘凡人终有一死’,其意是:在他面前的都是凡人,而终归会被他杀死。
提利昂读者瓦里斯还有兰尼斯特家族情报分析,感觉这么一个人在维斯特洛就像温文尔雅的绅士贵族,在厄斯索斯就是十足的大魔王。
尤其是那把四十公斤的凤凰双翅鎏金镗,所向披靡,就是紅毒蛇对上也自认打不过,具体多少水分就不知道了。
他不禁叹气的看了下身后走着的波隆雇佣兵:“你真的不后悔?我们的敌人可是出了名的恶魔!”
“他又不是不会死,而且不是只有一只眼吗?难道还多了一个掉不成?”
“这我不知道,反正能折腾人,他的夫人可是被折腾了一整晚,好吧,不说这个,一万五千的骑兵怎么打?”
“要么你投降,要么就相信那些疯王留下来的术士的话,用野火烧了那些骑兵。”
提利昂听后神色异样,所有对手中,他并不希望和北境任何人为敌,不是怕他们,而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
坦格利安在厄斯索斯有俩个流亡者,一个是伊耿.塔格利安,随时会有机会找黄金团登陆参加争霸。
另一个则是那个风暴降生的女孩,她嫁的多斯拉克的卡奥坐拥四万骑兵,这个数量,横扫维斯特洛根本不是问题,而现在,就有一个坐拥一万五千的存在,正在河对过,准确说是暂时的在对过,三叉戟河流冲刷了附近区域,将河间地和赫伦堡隔开了一条小河,对面的骑兵随时可以过河。
他沉思的时候,格里果.克里冈吃完了,略带僵硬的对他行了一个礼节,随后出去了。
提利昂知道,‘魔山’是给兰尼斯特,准确说是泰温.兰尼斯特公爵行礼的,而不是他,惆怅的准备多喝一杯酒。
厨子正端上当晚的主菜:五只烤得金黄酥脆,嘴里含着不同水果的乳猪。
闻到香味,他口水都流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事情想多了,大家开动吧,这段时间要辛苦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主座位落座,顿时刀叉声响起,显然都饿坏了。
“提利昂,我看还是让你去处理后勤吧,虽然哥哥希望你能挑起大梁,不过一个领军大将,不能有丝毫的迟疑,否则,等你想到什么,我们也许会被砍头当京观,或者和詹姆一起送北方绝境长城去。”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弟弟,凯冯.兰尼斯特是老狮子敢于分军的最大依仗,不让他疯了让提利昂带着将近万人的大军开玩笑。
“哎,我的父亲,这次倒是舍得给我位置,不过现在应该越过了派克岛北上落日之海到了寒冰湾了吧?”提利昂回答“对于这边的佯攻,但愿没事情,不然蓝礼.拜拉席恩或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随便来一个抄后路,也许就不用打了。”
“不用太多,我这个人向来不贪心。”
他自顾自地斟满酒,一边看着仆人切猪肉,松脆的皮在刀子下哔啪作响,滚烫的油汁流下来。提利昂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了。
“据潜伏在卡林湾的斥候报告,史塔克军已从卡林湾分军北上和南下了。”叔叔递给自己侄子一个渡鸦信件。
他一边看着仆人把肉片放进他的木盘,一边说,“如果,史塔克大军要南下,而且急迫的话,也许佛雷大人的部队加入了他们。”
“只是,现在他们居然推测到了我父亲大军的位置,急于北上防御,也不算太蠢,问题是,面前的这一万五千骑兵,是最大的威胁。”
提利昂有点焦虑,就算艾林谷地三个氏族被他允诺并装配了将近六千铁甲,加上自己的军队和封臣的军队足够将近两万人了,现在要对付一万五千的骑兵,还是压力巨大的。
“此刻敌军就在河北边,离我们大概一日行程。”凯冯.兰尼斯特压力也很大,自己儿子的部队没来得及撤退,被俘了。
对方也没有人来约谈俘虏或是约战,让维斯洛特的宿将感到压力不小,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叔叔,您行行好,现在是抓紧休息。”提利昂说:“我正要开始吃呢。”
“提利昂,一想到面对那个神鬼莫测的加兰德,感觉没底气啊,蓝赛尔的部队,被他轻易的冲击了,而不再军阵中的詹姆,现在还在长城,估计他会迫不及待想大显身手。”
对于兰尼斯特家族的人来说,弑君者算是少有的能征善战的青年才俊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也不差,但是总是武力和大局观差了点。
“我宁可对这头猪大显身手,约翰.加兰德爵士既没这么嫩,更没这么香,而且众多情报最大的疏漏是哪七千的蒙面军团,居然没有消息,海对过的人说,是什么晨锋骑士团,和黄金团交过手,黄金团战死一千人,晨锋骑士团伤亡不到五百,一具尸首都没给黄金团留下,这得多么的纪律严明啊。”
负责辎重补给的莱佛德伯爵本来是一个无趣的家伙,他此时一脸正色,甚至有点谄媚的向前一靠:“希望您那、这些精锐,能挡住对方的冲锋,不然我们精良的装备就白白浪费了。”
“大人,我保证我的精锐会让你的装备物尽其用。”
提利昂回答,之前,当他告诉莱佛德需要武器和护甲,用来装备乌尔夫从山上找来的那;六千人时,莱佛德的表情活像是别人要他交出自己的闺女,还是当着他的面找了几百个壮汉一个个的上的那种粗俗的方式!
伯爵当时就差没找泰温发脾气了,这简直要命啊,好在泰温离开的时候,任命这位小恶魔相关权利以及实权行使的能力,还有凯冯.兰尼斯特的支持和扶助,不然伯爵肯定跳反了。
莱佛德伯爵皱起眉头。
“我今天碰见了那个浑身是毛的高个子,那家伙坚持要拿两把战斧。他挑的可都是黑色重钢打造,两面月刃的上等货色。”
“夏嘎喜欢双手操家伙。”
提利昂看着侍者把一盘冒烟的烤猪肉放在面前,一边说。
“他自己那柄木斧还挂在背后,我是见识过野人的厉害,那么鶸的矛和石制的斧头和剑,都能杀死我的亲卫,要不是当时那位加兰德爵士的手下实力过硬的话。”
他想起了当时纵马南下的畅快,不是慢悠悠的去每个镇子和村子的妓院胡闹南下,而是犹如急行军的一路沿着国王大道南下君临,犹如骑士冲锋的干掉雇佣兵和那些虚伪的落魄贵族和骑士。
自己手中的迅雷,可是让父亲眼馋了很长时间,提利昂准备给他,他迟疑了一会,不要,当泰温知道了瓦雷利亚钢剑的‘获取方式’后。
出兵西境至奔流城的这段作战,曾想过这么来一波,可惜,没人敢掳掠兰尼斯特两万人的大军。
老狮子,一脸无奈,试过减少侍从,吸引作死的,不过七国全境乃至对过的布拉佛斯的人都知道,泰温的《卡斯特梅的雨季》,威慑力极强,光是吟游诗人的歌曲,就吓得别人跪地。
他本人亲自上场,那没人会愚蠢的上前对峙了,纯粹是嫌自己命长。
对此,有意给自己父亲武器,他不要,而且,那时候艾德.史塔克公爵被捕的时候,他的瓦雷利亚钢剑寒冰就在君临,巨大的足以打造两把迅雷,所以这也许是老狮子不要的理由。
想到这些,现在伯爵的讽刺,提利昂也是理解了不少,他没有怪罪这位管理后勤的伯爵。
“我想夏嘎的意思是,三把斧头肯定比两把好。”
提利昂伸出拇指和食指探进盐碟,在肉上洒了一大把。
这时凯冯爵士倾身向前:“本来如果人少的话,我是做了一个策略,用拐子钩子,破他们的先锋,然后再战场两侧布置人马,开战的时候,你那群野人放在左右两侧,夹击对方,本阵的兰尼斯特骑兵和方阵正面牵制,估计能成功干掉那些人的骑兵,他们总不会一拥而上吧?”
凯冯爵士的“想法”以往通常都是泰温公爵的主意。
提利昂原本已拿匕首刺好一块肉,正往嘴边送,一听此言连忙放下。“侧翼?不是之前考虑的前锋吗?”
他有些怀疑地重复,之前说好的,可是做前锋,山民的素质虽然不如纪律严明的士兵,但是战斗力换了武器后,可是很强的。
若不是这次父亲大人对他的能力突然产生了敬意,就是打算彻底除掉这个老让他出丑的儿子。
至于是前者,还是后者,提利昂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送了蓝赛尔的士兵,自己之前策略的野火,埋伏,也许会有用,背后是三叉戟河流崩塌的河床,骑兵大队无法统一前进,而且。。。
“我们的准备其实还是有点仓促,辛亏联姻,多恩那边稳住了,两个拜拉席恩的人又是心胸狭隘的人,要是我直接起兵来犯,侧翼帮扶下,我们也只有覆灭的命运,蓝礼和史坦尼斯和劳勃陛下比起来,差远了。”
“这是没法比,不过你这么说也不对,史坦尼斯可是守住风息堡将近一年时间,扛过来的,并不是弱者和蠢蛋,而这些山地人,他们看起来很威猛。”凯冯爵士道。
“威猛?”提利昂突然惊觉自己像只训练有素的鸟儿一样不断重复叔叔的话。
他严加审度,仔细衡量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让我告诉你他们有多威猛。昨天晚上,有个月人部的家伙为了一根香肠,捅死了一个石鸦部的人。所以呢,今天我们扎营时,三个石鸦部的人抓住凶手,割开他的喉咙为同伴报仇。或许他们想拿回香肠,我不确定。波隆好不容易才阻止夏嘎剁掉那死人的老二,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即便如此,乌尔夫还坚决要求对方为这个血债付出赔偿金,可康恩和夏嘎不肯。”
“士兵缺乏纪律,表示指挥官领导无方,或是你没宣贯好,这是氏族聚会还是行军打仗。”凯冯叔叔用着类似父亲的口气说。
提利昂沉默了,三个氏族的领头人暂时脸红的没说话,而此时,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从对岸传来,加兰德的大军动了!
帐内人人变色了,隔着河岸,那个加兰德爵士,兴致很高的开始唱歌了,一开始只是他一个人唱,随后慢慢的,十人、百人、千人、万人的合唱,响彻河间地:“汝何德何能?爵爷傲然宣称,须令吾躬首称臣?
颜色有别,威力不逊,各显神通分个高低。
红狮子斗黄狮子,爪牙锋利不留情。
出手致命招招狠,汝子莫忘记,汝子莫忘记。
噢,他这样说,他这样说,卡斯特梅的爵爷他这样说。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魂灵。。。”
自己的哥哥詹姆总有办法使人忠心追随,甚至赔上性命都在所不惜,提利昂可没这本领。
他拿黄金换取忠诚,用姓氏使人服从。
“这个疯子!居然在这儿唱这首歌。。。”
提利昂只是听到了歌声汇聚成了海洋,犹如圣歌一般的,唱的那么庄重和肃穆。
“我!约翰.里德尔.加兰德,是一个爵士,但是有幸能率领万人大军作战,是我的荣耀,为什么我要唱卡斯特梅的雨季?”
“因为您要让兰尼斯特成为历史!用这首曲子给他们送别!”安迪.克劳德爵士嘶声高呼。
“没错,我的勇士们!攻下君临!救回艾德.史塔克公爵!为了我的主君也为了你们的荣耀!”
“嗷嗷嗷嗷!为了荣耀!“
约翰高举凤凰双翅鎏金镗,身穿厚重赤红凤凰钣金甲,朗声高呼:“荣耀!既吾命!“
他一个人的声音仅仅是能听到,但是随后万人高呼:“荣耀!既吾命!”
巨大的声浪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往兰尼斯特的阵地而来。
仿佛得到了号令一般,之前埋藏野火的区域,纷纷燃起巨大的火焰,绿色的烈焰疯狂的吞噬着兰尼斯特的士兵和不走运的那个莱佛德伯爵直接被绿色烈焰烧灼的化为灰烬。
提利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本来是预设战场的一处河段,被绿色爆炸蒸发了水迹,‘魔山’挥舞着黑色巨剑直接冲了,身后跟着三百骑,他一动,身后兰尼斯特大军的骑兵不顾身后火海隔断了赫伦堡的问题,背水一战也冲锋了。
“魔山来了!不准杀了他!他的命我有用!冲锋!我的军团!”
“遵命!我的大人!重骑士团冲锋!晨锋骑士团冲锋!银色黎明轻骑兵冲锋!瓦兰提斯枪骑兵冲锋!”
三股骑兵重骑士团将近万骑冲锋的场景,很恐怖,尤其是将近五千骑都是人马具甲,铁环铁链环环扣住,接缝处有炙热的黑油灼烧,宛如地狱的骑士一样,径直冲向兰尼斯特的本阵。
左右侧翼的轻骑兵和枪骑兵,专门负责收割漏网之鱼,最后是晨锋骑士团,一千长枪阵前冲锋,两千弓骑兵弯弓骑射,还有四千手举弯刀和重剑的骑兵有序的三骑三骑倒刺一样的互相拥护着冲锋。
约翰挥舞着凤凰双翅鎏金镗第一个冲过河流,和对面巨剑魔山还差十匹马的身位。
只看十个钣金甲的兰尼斯特骑士齐齐冲来,约翰面带笑容,右手持握鎏金镗一个左右拨挑,顿时五人被打下马,每个人都是钣金甲碎裂,头盔连头带飞。。。
场面血腥异常,身后的安迪挥舞着巨大的破坏之刃,另一边的大锤.亨利一锤一个人。
还有十二个各自在四个骑兵团前方冲锋的骑士,可以说,兰尼斯特的算计被这么简单的破了。
而约翰冲在前方兴奋异常的一刺,一个身披重甲的兰尼斯特骑兵被击飞,魔山一剑砍来,被约翰的鎏金镗一挡,两人过身瞬间。
大锤一个锤击,巨大的方锤击落了魔山,同时他自己也被魔山重剑带下马。
魔山准备一剑砍死这个大锤子的时候,被一把巨大大刀抗住。
此时,此起彼伏的兰尼斯特士兵惨嚎声不绝于耳。
魔山揭开面罩,看到的是地狱,近万士兵和骑兵,被五千人用铁环以及燃烧的黑油弄成了活生生的炼狱。
五千人损失的很少,随后是枪骑兵和轻骑兵的补漏,还有晨锋骑士团的补刀和清扫。
战斗一面倒,约翰没管魔山,越过低洼地,骑马登上高地,哪里有兰尼斯特的本阵还有提利昂,他单人匹马的冲向了六千山地部族的士兵高举凤凰双翅鎏金镗高呼:“荣耀!”
随着马不停蹄,山崩海啸的隆隆声音从低洼地冲上来,浑身淤血的重骑兵缓慢上坡,但是气势十足,而枪骑兵和轻骑兵则是率先换了弓箭配合后方绕过重骑兵的晨锋骑士团的骑兵冲了上来。
“既吾命!”万人欢呼的场面,让提利昂压力巨大。
波隆第一次见到如此训练有素的骑兵冲锋场面,简直有别于一般的很辣、专业、干脆。
“走!没戏了!你的部队要玩了!”他拽着拔剑准备接战的提利昂,后者怒吼:“听我咆哮!”
兰尼斯特的箴言,让人感到无力,不过六千士兵杂乱的用武器敲击盾牌,然后也是同样怒吼:“听我咆哮!”
一时间,两股力量直白的撞在了一起。
血染赫伦堡前方的高地,血与火的交汇,无不证明历史的正确性,历史是血染的,它可以被篡改,但是!它是真实存在的。
耳畔隆隆马蹄声,人声鼎沸,巨大的冲击,身穿半身甲的兰尼斯特被双犄角的红白铠甲骑士撞飞,同时俘获。
“这个半身人是阿瓦隆的妖精吗?看着不美型啊。”那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女声,仿佛假小子一样的调侃语气,随后兰尼斯特的巨人昏睡了。
提利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清醒的,只知道,他此时一脸酸痛的看着面前正在做烧烤的加兰德爵士。
他身穿白色鹿皮围裙,一副认真的涂刷着一个被火烤的狮子:“厄斯索斯边陲的部族,不准虐杀狮子,如果单人肉搏搞定狮子的话,会被当成英雄和天神一样崇拜的。”
“我被俘获了,没什么话说,不过我姐姐可不会这么简单的用我换艾德.史塔克公爵。”提利昂语气自嘲的笑了。
“我知道啊,刚接到的消息,泰温大人的部队神速的在寒冰湾北上了,不过,没料到那边有几十万野人。。。”
“。。。几十万野人?”提利昂感觉是不是耳朵听错了?
“赛王之王,曼斯.雷德俘获了泰温大人以下将近八千人其中,阵亡了五千人,还要求你们。。。那位乔弗里.拜拉席恩找艾德.史塔克公爵去换泰温大人,好吧准确说是划一块地给野人居住。。。”
提利昂听得亡魂皆冒,然后就听到约翰的无语口气:“然后,不知道我们的少狼主怎么自信的,席恩.葛雷乔伊放回派克岛,随后他们铁种带着一万人的部队在深林堡以南登陆了。。。正好撞上少狼主的大军,我家被围了,残兵去攻打临冬城了,又被卢斯.波顿的大军围困,席恩被俘。。。”
“我能问下吗?君临方面。。。”
“哦。乔弗里.拜拉席恩一世陛下,斩了艾德.史塔克公爵的头,然后枪尖插头,挂在君临城池外。。。”
“七层地狱!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安心,没事的,这不算什么,蓝礼.拜拉席恩风息堡联合高庭玫瑰称王!”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拔出火剑,在龙石岛称王!”
拜拉席恩兄弟两个短视的互掐了起来,估计不会有别的事情了,所以您的王上暂时没事。
“巴隆.葛雷乔伊在铁群岛称王!”
“我们的罗柏.史塔克大人,在砍下席恩的头后,在临冬城称王!”
铁种和少狼主有账要算,少狼主威武霸气的一剑砍了席恩,铁种唯一的男性继承人。。、
约翰调侃的话语,刺激的提利昂头大,他转过头发现了门外一阵腥气,随后看到了,足足有十几米高的京观。。。
“您呢?我的大人?”提利昂.兰尼斯特小心的问了下。
言下之意是你准不准备称王?
“我损失了四千好汉,就为了完成封君和封臣的命令,我的封君是艾德.史塔克大人,不过现在是北镜之王。”
“北镜之王?”
提利昂想到了降服王托伦.史塔克,不禁想说点什么。
“当然,不过我不管,这些人都是品格高尚的人,现在我的人马攻下君临也许会费点劲,不过能打下,问题是。。。你认为我会去打还是不打?”
提利昂现在脑子一片乱糟糟,这种事情简直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现在是没话说了,您有什么打算,随便。。。”提利昂彻底颓废了,这怎么玩?
“没事,只是感叹下,现在的局势就是维斯特洛大乱,外面两个坐拥大军的,只要以逸待劳就行了,好吧,现在我在赫伦堡外面休整,暂时不南下,我的朋友,你的勇士都是真勇士,不过,现在估计堆成了京观了。”
提利昂回头看,就看到了三个氏族的人脑袋堆的老高,其中还有那几个闹矛盾的人。
“不死鸟,永不低头!”
“您家族的箴言?”
“是的,我的大人,问题是这些人现在只想着眼前这点破事互相对攻,却忘了北方还有真正的敌人。。。”
提利昂想到了那个尸鬼,顿时头皮发麻,浑身颤抖:“那些怪物什么时候会南下?”
“您父亲送了不少船给野人,先担心几十万野人南下的问题吧。”
“几十万?”
“没错,包括数百巨人,食人族,奇异的种族以及各类保持古老传统的部族,比你的三个部族野性足百倍的凶悍之辈。”
“七层地狱!”
“好好休息,一会开饭,然后再想想自己要做什么,你的野火那个计策不错,不过不是太实用。”
约翰说完,就招呼人喊人吃饭了。
晚宴,除了五花大绑被丢在黑牢笼的魔山和猎狗外,晚宴餐桌上,兰尼斯特方面就是叔侄两人,之多是一个狼狈被抓的波隆。
而对过也不多,约翰、安迪、大锤、阿瑟、莫得莫雷,还有一个异邦人。
“开饭吧,没那个说废话的时间了,两位兰尼斯特老爷,不勉强你们吃狮子,这有烤猪腿和山羊腿。。。”
凯冯和提利昂没有神色的吃着食物,对过的约翰对着安迪拍肩膀:“塔斯的布蕾妮在给蓝礼当护卫,安心,他是个喜好男色的人才,我指的是蓝礼。。。”
“加兰德爵士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开心,还有为什么是布蕾妮?”阿迪一脸的局促。
“好吧,蒂法,你怎么看?克劳德爵士可不是凡角!”约翰开始推荐了,那个一头乌发的高腰身妹子,是叫蒂法,善使用一堆子母双锏,战争杀敌最是利索了。
这是兰尼斯特老爷,提利昂从黄金团聘请过来的佣兵,也是造成之前约翰一千五百人损失的罪魁祸首。
“凡人皆有一死。”蒂法开口,安迪随后看着约翰的脸色回复:“凡人皆需侍奉!”
“行了,就他了!”
蒂法爽朗的点头了,安迪愣住了:“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是让你做什么事情吗?”
异邦女鄙夷的看着克劳德爵士,约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安迪还是比较纯粹的,明天看君临的回复,不交出公爵和所有人狼家人的尸体和完整,我就在下午攻城,同时。。。屠。。。不好意思,别这么看我,不会屠城的,只是会点燃君临城下的野火而已。。。”
这一刻凯冯和提利昂看着这位独眼爵士,深深感到了不是在和正常人说话,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尤其是约翰现在是个独眼,气氛渲染的效果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