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穿透了教堂的玻璃,照耀出在空气中流动的灰尘,降临在了神父胸前的十字架上,反射出的金属光泽昏暗的教堂之中尤为耀眼。
“绮礼,还在向你的那个神祈祷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教堂的宁静,在神父的后方,黑暗浓郁的就想要流淌出来一般。
“这是我的信仰,主会在我迷茫的时刻指引我。”神父抬起头,阳光映在他的脸庞上,那是一张异常平静的脸庞,但却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别开玩笑了,绮礼,那个东西有什么用,他什么都做不到。”在神父后方的黑暗滚动了起来,就像在期待着将这位神父拉离神的身旁,让他堕落到黑暗之中。
神父沉默不言,只是握紧了十字架,似乎在寻求着神的指示。
“那我追寻的是什么,你能给我答案吗?”神父放下了手中的十字架,站起身来,阳光无法再照耀到他。
“安心感。”坐在椅子上的人影摇晃着他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其中流淌,在蜡烛的光芒下散发出诱人的色彩。
“安心感?”神父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他把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我所追求的就是这种东西吗?”
“没错。”人影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人之所以向神祈祷,无非是想获得安心感,但你不同,你的心灵无法从这种事上获得满足。”
“那我应该怎么做?”神父急切的向前走了一步。
“演技太差了,绮礼。”人影突然消失不见,但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神父隐藏于手中的黑键。
“还是被你发现了吗?”言峰绮礼的脸上丝毫没有行动失败之后的失落感,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圣堂教会,不过是一帮跳梁小丑而已。”闪烁着光芒的黑键被一只如同死人一般苍白的手所掌握着,“只要有魔力,谁都能使用它。”
“但主的光辉无处不在。”言峰绮礼再次从手中拿出六把黑键,“死徒,你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言峰绮礼的身旁,将近两米的高大身影完全遮挡住了言峰绮礼。
异样的感觉从言峰绮礼的脖颈上传来,血液似乎受到了压迫,至于疼痛感,作为身经百战的代行者,言峰绮礼已经能无视这些了。
“动脉被敌人掐住了。”言峰绮礼很快得出了结论,魔力随即涌动,皮肤上开始亮起白色的文字,身上的黑色衣服开始绽放出光芒。
“到此为止了,绮礼。”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言峰绮礼的耳边响起,他身上运转的魔力顿时陷入了停滞,铭刻着对死徒魔术的黑色教服也逐渐变回了原样。
言峰绮礼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最近每天都会发生的了,在他随着父亲来到冬木之后,在一次祈祷中,他发现了这个死徒。
当时的言峰绮礼迅速的反应过来,但还没等他抽出黑键,战斗就已经停止了,无他,实力太过悬殊,那种如同停止时间一样的能力,曾一度让言峰绮礼以为是某个魔法使,但后来他才得知,原来这是一个上次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英灵。
但他却完全没有通知其他人的想法,反而是与这个英灵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关系,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认同起了那个安心感的说法。
“绮礼?”浑厚的声音从身边响起,言峰绮礼迅速整理好了心态,那个死徒已经离开了,但他却因为刚才那番话而陷入了迷茫,连父亲来了都没有发现。
“我已经约好了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让他为你教导魔术。”言峰璃正拍了拍言峰绮礼的肩膀,他明天就会过来,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圣杯战争吗。”言峰绮礼喃喃自语的起来,“它能让我感受到安心感吗。”
三年的时光转眼就过去了,言峰绮礼已经在远坂时臣门下学习了很多魔术,但要论起变化,他的内心其实变化更大。
“绮礼,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走上这条道路。”言峰璃正叹了口气,他身为圣堂教会的人员,本是想让儿子帮助远坂时臣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才让他拜入了远坂时臣的门下,但没想到,居然让言峰绮礼觉醒了想要去探索根源的想法。
“璃正老兄,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远坂时臣拿着自己的手杖,围着言峰绮礼转来转去,“前往根源的道路本就是千辛万苦,能有绮礼与我同行,我也是倍感欣喜。”
“唉,算了。”言峰璃正看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失落感,自己儿子的表现一直都看在眼里,既然他愿意去探寻魔道,就让他去吧。
“这下有了绮礼的帮助,圣杯战争就赢定了。”远坂时臣满脸笑容,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与自己有了相同目标的言峰绮礼,会不会与他刀剑相向,毕竟,魔术师就是这样这一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来。
与自己的父亲和远坂时臣到过别之后,言峰绮礼回到了教堂内,教堂的烛火依旧是那么的昏暗,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也没有改变过。
“怎么样,绮礼,找到答案了吗?”经过三年的相处,言峰绮礼已经于这位名叫DIO的男子成为了朋友。
“找到了。”言峰绮礼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边回答,“通过圣杯,可以到达根源,那里一定有能让我安心的方法。”
“通向根源吗。”DIO靠在椅子上,“看来你要跟你的那位老师做对了?”
“通往根源的道路只有一条。”言峰绮礼凝视着阳光下的雕像,“谁也别想阻挡我获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