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夜的风,仍旧热浪扑面
没有谁注意点角落里的“东西”
或许说,是个废人也不错
陈枫已经记不清楚多少个年月没享受过惬意了,只是不停地流浪,似乎除了流浪他似乎没有的选择。
陈枫的父母早在两年前就死于宗教的冲突中,也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中……
那是人类最为暗淡的一部分
随着天之分——米迦勒的法杖的发现,一切又因此而改变
人类通过日益渐进的技术发现在太阳系外的几颗行星上存在着206块大小不均的碎片
拼凑后与《圣经》中炽天使统领,米迦勒的法杖“天之分”相似度很高……仅仅过了一年……碎片的能量被开发而来,被用作人体实验,碎片可以将一个人的体质提升至最佳,并改变基因……成为强大的生化武器,因此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JD教乘乱而上,大肆宣扬是上帝的救赎,是上帝的福音……JD教的呼声越来越高,傀儡教皇被推出台面,教皇国再现世间,而世间也因此被分为三块,华夏联邦(以华夏为核心的周遭地区及国家),北洋联邦(以大西洋为北的发达国家及欧盟),南洋(以大西洋为南的发展中国家)联邦。教皇国也便是北洋联邦的核心成员国,掌握着绝对话语权,以教皇国为首的北洋联邦呼吁建立天之分学院来培养“新人类”以此顺应社会的发展,对银河系以外的星系进行未雨绸缪的防范。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就这样在披着“为了人类”的狼皮下,顺利地展开……
天之分碎片有着人类所不为所知的共鸣性,经过大量的人体实验证明,22岁内的青年,才有资格接受碎片的洗礼……
所有人都拼命地将孩子送往天之分学院……然而……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进入……进入的也只是部分精英而已……如此恐怖的实验……人类竟为了下一代,笑着接受……人类……还真是奇怪呢
陈枫不一样
他不是幸运儿,没有过人的天分,父母的死没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因天之分学院的建立而草草结束,各国各联邦突然就握手言和,恩怨一笔勾销,因为,在每个联邦都建立起了无数的分支,无数的天之分学院,天之分学院的总部设在太空站,他们很清楚,战争没有永远,天之分学院务必能为自己培养出一批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基因战士。人道不人道,那又如何
战场的死伤人士只是得到了草草地安置,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只会把他们当做为人类做出了贡献的傻瓜,然而受伤地永远是底层平民,穷苦人民永远得不到最好的待遇,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似乎再正常不过了
陈枫正坐在一个昏暗的巷子里,聆听着繁华大街的喧嚷,瑟瑟发抖
因为没东西吃,就去偷,没地方住,就去找垃圾堆,公园的板凳,实在不行就去别人的屋檐下,虽然会被食品店的老板拿着铁锹追打,虽然会在清晨被泼骂地赶走。陈枫早已麻木,真不知道这世界还有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连家都没有,多么讽刺的概念
陈枫觉得,现在给他一个包子,让他去杀人都没问题
“不要去想也许就不会饿了……七点半也许会有免费的救济食品,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抢到……”陈枫心里暗自到
陈枫这一年都是靠着国家对这些战乱者可怜的施舍度日的……可惜的是,像他这样的人,多不胜数,连救济粮都成了奢侈
又是一阵灼热的气浪袭来
吹起陈枫身上不知道多少月没换过的衣物,陈枫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天气渐热,许多化了脓,还有一些早已溃烂,他没钱上医院
本该英俊的面庞却是灰头土脸,毫无生气,面色苍白
“咚咚咚……”
不知道叫什么的广场上钟声响起
陈枫知道,救济粮到了,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抢到为数不多的救济粮,否则又得去偷,偷不到只好饿肚子。说实话,他骨子里不愿去偷,除了一个未成年人外,他还是个男人
可怕的是,陈枫发现自己想跑起来,身体的疲惫愈加明显,根本迈不动脚,就像被定了格似的,没饭吃,力气自然全无,再加上长期的疲惫和伤痛,别说跑起来,连站起来都可能做不到
当陈枫意识到时,无奈地笑了笑,兴许自己要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城市了吧,反正自己都晕倒过不知多少次,醒的醒不来,全看造化了,死了也好,不用再受到这样的折磨,苟活于世
当陈枫要闭眼的时候,一阵清香入鼻,一个白净的女孩子站在自己偏伏在墙上的脑袋前。陈枫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没有力气去思考。
“小姐,我们……”
“陈伯,他好可怜”
“这不是我们可以管的,小姐……”
“我想把他带回去”
“小姐可否告诉我这样做的理由”
“没什么理由,单纯地像喜欢猫猫狗狗一样”
“我询问一下老爷”
“不必了,我自己会告诉他的,先叫人帮我把他运回去”
“好的,我马上去办”
陈枫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黑暗中……
“我……死了吗……”
陈枫又摸了摸身上,似乎并无问题
“活着么……”
“有人么……”
陈枫一撑,便发现自己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内
或许太久没见过此种情景……有些兴奋
环顾四周,基本上都是些女孩子的日用品,还有一张粉红色的床铺
“嗯……?”
陈枫发现门后有人
门开了
一袭浴袍将还未发育完全的酮体衬托地无可挑剔,竟有如此魅力!
陈枫刚想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陈枫没有说话,并非美女问他话,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
女孩指了指桌子上的几碗面条,虽然对于陈枫来说,量很少,但是还算做的精致,当然,陈枫不可能去注意这些的,他不管是不是叫他去吃,陈枫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一顿风卷残云,几分钟内……桌子上的五碗面条已经见底
陈枫似乎觉得还不够。
看到陈枫傻傻的样子,女孩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还想吃么?”“嗯”“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好像……是陈枫吧”这是这一年来,第一个问他名字的人……也会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