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到底想要展示些什么,这点仅在两人穿越了头顶那片云层,再次返回到星空之下时,注意到那名如握着柔弱珍宝般小心的牵着自己五指的少女、正在用另一只手放于那个饰品模样的耳机上调试着的管野直枝就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原本只要在两人中没有某位开口说话、那么就会持续静默的通讯频道,在跟随着‘狼群’队长以魔法力领衔的多番操作后,居然逐渐传出了代表正在接入某个新频道波段的微弱‘呲呲’电流音。
那是就连502统合航空战斗团的通讯录里都没有登录,或者说根本就无法在军方的正规名册里找到存在记载具体数据的波段;比起军队严谨加密和全力扩散传播型号的电台,此刻由薇欧拉作为领路者带管野直枝步入的门内侧,到更加接近于民间的娱乐频道。
然而到底是什么样的电台,才会在寂静的深夜中仍然坚持播出呢?
可这个问题,注意力暂且没有放在耳机杂音中的管野直枝,并未多加思虑。
就算已经被卡尔斯兰的少女牵着穿破了云层,可扶桑王牌的眼神却依旧没有被那再次照耀周遭的皎洁月光亦或是漫天星辰所夺走,而是始终集中在正用适当的力度,紧紧包裹着她四指的那只属于‘孤独魔女’的,被连体式紧身衣所半遮的纤柔右手上。
从相遇到今夜,管野直枝才第一次如此之近的认真观察着身旁的孤狼、但却始终无法抑制住她自己胸口奇怪的躁动感、从而能冷静的打量对方。
这份情绪诡异的状态,自莎夏和雁渊光还在、三人在‘孤独魔女’的牵引下将那些涅洛伊玩弄在鼓掌之中时,就已经在目睹了薇欧拉那份‘舞姿’的管野直枝心中不断的跳跃着了、搅得这位扶桑王牌的脑海中,始终都萦绕着如同低烧般微微眩晕的奇怪错觉。
仅管在心里如此懊恼的想着,可管野直枝却完全不想就此把自己的双眼从某位少女的手部挪开;事实上,因为黑色紧身衣将部分肌肤的尽束与现出部分的对比,还有头顶皎洁月光的重新照耀,使得薇欧拉裸露的手指反而更显白暂修长,还隐约反射着微弱的银芒。
但二者间却并不存在任何的违和感、仿佛对于薇欧拉·罗文德这位少女来说,她的形象就理应如此才对。
于是乎,扶桑的年轻王牌便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被对方握住的四指,在少女的手心局限的空间中轻轻的来回剐蹭了数个短距的来回后,被紧身衣那可以直接让雁渊光摸到如中毒般着迷的特殊材质、以及薇欧拉自身肌肤那天生的绝妙触感所撩住的管野直枝,忍不住又将空出的拇指挪动了些许,内外发力、稍稍捏了捏‘孤独魔女’手部的软肉。
这让行动者本人在作出后都吓了自己一跳的动作,却也恰好将某些不易察觉的微妙信息竭尽被管野直枝的指尖与指腹所迅速捕捉;自然,其中同样包括了孤狼那如遭遇了瞬间低压电击般的轻颤、以及拼命忍住想将手松开抽回的冲动。
卡尔斯兰的少女需要通过两人间的肉体接触来传调魔法力去调控对方的耳机,所以在她的意图达成之前,只能任由管野直枝随便造次;仅管平常在被别人捉弄或者调戏时也是如此软糯的应对,但至少在薇欧拉本人看来、些都是情势所逼,或者迫不得已。
‘好软·····好细······’
难道,真的就是如此温和端丽的双手,与更往上些,少女那在风的吹拂下从衣袖中露出一角、因为改造后肌肉陷入放松状态而愈发显得瘦弱的小臂,所主导了不久之前那场对涅洛伊单方面的戏耍和猎杀,且达成过种种或善或恶、但都难以置信的战果么?
有那么一瞬间,管野直枝忍不住如此朝自己反问着。
而她自我思索出的答案,却是肯定的。
尽管中分头的扶桑少女并没有想到自己突兀的触摸行为其实把某位卡尔斯兰的孤狼吓倒不行、差点就听从身体本能而猛然抽手将一记沉重的直拳打到侵犯者的脸上;但正是因为管野直枝之前听从了内心‘再多摸几下试试?’这种欲望后作出的肌肤之亲,所以才让薇欧拉隐藏在俏丽手指与光滑肌肤下的、那些就算处于放松状态也依旧彰显着富含爆发力的弹性肌肉纤维,以及她指缝与指缝间必须要靠紧贴触碰才能感觉到的细小伤口的起伏,全数暴露在了扶桑王牌的敏锐感知当中。
在同样是常年与枪炮和战斗相伴的天空王牌、并且也从海风少校那里得知了有关‘孤独魔女’作战习惯相关情报的前提下,管野直枝自然不会把在薇欧拉右手虎口处,那微微透出了紧身衣包裹的濡湿感单纯的当做什么手汗来看待·······
是血、属于卡尔斯兰少女的血。
除开少部分魔女以外。
500航空团‘狼群’的现队长、薇欧拉·罗文德上尉,就属于少部分。
不过现在,隔着那件材质和款式都奇特到让人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本该用在什么‘大床特殊服务’上的紧身衣触碰到了同行少女躲藏起来的伤口,并随机就听见了她那声在惊慌中极力压抑了大半的痛呼后,管野直枝终于是清晰彻底的认知了某个事实:
那把已经被卡尔斯兰的孤狼从右臂上拆下、收挂到后腰的格斗桩所产生的击发反冲,就算使用者有着超乎常识的身体素质,却任然因为做出违背躯壳承受力的行为而遭受或大或小的创伤、并且和其管野直枝一样会感到疼痛;虎口这处被紧身衣所覆盖着,可能都还没完全止血的撕裂伤就是有力的佐证。
眼前名为薇欧拉·罗文德的存在依旧只是个不比自己高出几岁的少女,终究只是位脆弱的人类;能够伤害到少女的事物,远不止是猛袭的弹丸与刀剑,而会因为被碰到伤口而痛的倒吸气的她·······恐怕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
孝美,孝美她,也是这样的么?展现在人前的那面总是那么的潇洒强大,嘴角常常钩着自信又漂亮的温柔微笑、好像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可以被她所轻松解决似得;令管野直枝所深深倾倒并认定搭档非她不可的那位Witches就是这样的王牌,至少仰慕着她信赖着她的管野直枝是如此坚信的,但·········
就在即将能够在同一处战场上相遇,终于可以与她组成队伍之前,雁渊孝美就因为与涅洛伊部队突兀的遭遇战而身受重伤,再一次的和苦苦等待的管野直枝交错而过。
意外,孝美只是因为意外,她的傻妹妹拖累了她,所以才会被涅洛伊击坠的;该种根本就没有多少证据的无端判断,至少在今日的经历种种发生之前,因为被‘爽约’而有些失落的管野直枝都是坚持要如此对自己解释的。
可她现在,对此事却无法确定了。
危险的‘孤独魔女’,管野直枝不久前才亲自直面过那种恐怖的压制力,然而甚至比起雁渊孝美来说都要强大上数倍的她,却依旧会在实战中受伤,那怕不是由敌人直接造成的。
这样的体验,管野直枝并不知道。仅管她身上也有不少细细碎碎的伤口,但那大多都是武器残片的剐蹭疤、或者一次面对涅洛伊光束的惊险回避所遗留的轻微灼烧痕,只要黑色中分发的扶桑少女愿意多花些时间疗养,同队的乔洁特少尉就可以为她将所有影响美观的伤口都慢慢从皮肤上抹除掉。
然而在医疗的报告中,真正让雁渊孝美被迫陷入假死状态维生的重创,可是她在利乌巴战场上被某只该死的涅洛伊所留下的,紧贴于左胸口下方那道从下半乳一路蔓延到第6根肋骨都还有余的倾斜状旧伤,因为再次崩开、并且不受魔法力治愈效果限制的大出血所以才最终导致的。
不,不仅是孝美,再多仔细想想的话,就连一度被管野直枝所轻视的那个笨丫头雁渊光,居然以一个没有上过战场而且实力烂到不行的新兵之躯,硬是顶替了不能战斗的姐姐又艰难的拖住了再次来袭的涅洛伊数分钟··········
孝美那个笨蛋妹妹,那个雁渊光,她当时······一定怕的不行吧?
而‘孤独魔女’又是怎样的?薇欧拉始终佩戴着名为‘凶暴’的面具,以逞强的行为遮盖着自己的秘密、这点管野直枝已经知道了,但是在银发少女那份不愿示人的秘密中,是不是除开如同神经病一样的执念以外,也有着无人知晓的软弱与恐惧呢?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可·····
管野直枝看向了身侧已经停止调试的孤狼,而后者也疑惑的回以对视。
莫名的,她觉得眼前的卡尔斯兰少女,与雁渊孝美那份可人的帅气与美丽,很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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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腿多香,闻这脚多·······
呸,这句话↑是萨娜盗了咱号发的,响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