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被抓现行,萨拉托加开始对提督进行严密监视。上午出征回来后,羽翼就没离开过她的视线。走到哪跟到哪,美其名曰:保护姐姐安全。
羽翼满头黑线,昨天可是列克星敦答应的,何况还是未遂~~~
这时他又想起了之前去看电影的时候,萨拉托加能故意含着米花要他接,十几点好感的她都能这么做,那吻列克星敦应该毫无问题才对。
“加加,你不累吗?”羽翼走出厕所,立刻进入监视范围。
“不累,有色狼大冬天强行让姐姐穿泳装,还想对她图谋不轨。”看人渣的眼神。
“说了是误会。”
“我亲眼看见的!”看人渣的眼神(加强版)
“列克星敦同意我吻她!”
“是你强迫她!”看人渣的眼神(传说级)
“喂喂,谁能强迫你们先醒者?”
“哼,你们提督都这样,看到舰娘就想抱,抱过了就想亲,亲过了……”说到一半萨拉托加脸红了。
“停!再说下去要和谐了!”
“虚伪,你没想过和姐姐那个什么……”
“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老实告诉你,我……”羽翼一拍胸脯。“跑起来你肯定追不上”
说完开门就跑。跑进食堂落座了,萨拉托加才刚追进来。
陆地上他才是王者,上了岸她们就是青铜。
“怎么了?”列克星敦看见提督逃难似的跑进来,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
“姐,离他远一点!”萨拉托加冲过来,挡在提督和列克星敦面前。小声对姐姐说着什么。
听不到也能猜到八成。
“你想太多了,吃饭去。”列克星敦打断了妹妹的话。提督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了解么,没给戒指他不会乱来。
给了戒指……戒指都给了还纠结什么。
“误会,误会!”羽翼好不尴尬。“咳咳,给你们出个谜题。”
“冷笑话?”苏联没耐心了,举起来直接啃。
不愧是毛妹……
“当然不是。”既然被揭穿,羽翼干脆换了一个。“有一种动物,走也是卧,站也是卧,坐也是卧?它是什么?”
企业想了一会,悄悄问萨拉托加:“萨拉托加前辈,提督说的是蚯蚓吗?”
“可能吧。”萨拉托加也不知道。
列克星敦笑了一下,她已经知道谜底了。
“提尔,提督说的什么?”俾斯麦想不出来,小声问妹妹。
“蛇呀。”提尔比茨当然知道,她没兴趣而已,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吃完回家打游戏。
“公布答案!”羽翼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心想还不错,猜出来了。
“是蛆,和米饭粒差不多的那个。”不等他开口,厨房里传来平海的喇叭声。
有这么形容的么!还能愉快吃饭吗!
“我还以为是蛇呢。”苏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了眼碗里,对大家进行最后补刀:“真的好像啊。”
谁也吃不下去。越看越像!
“我先回去开发了,预感会有五星装备。”羽翼拿了个鸡腿首先退席。列克星敦她们暂时没动,估计也不会坐太久。这六人已经无法正视米饭了。
回到提督府,试着开发两发次,结果是俩声呐。建造两次,鸦雀无声。
十分钟后,身边多出来一堆二星舰载机、声呐、小型装甲和防空炮……
“提督,要吃吗?”列克星敦不久也回到提督府,手里端着一块蛋糕,一看就知道没吃饭。
“不了,没心情。”羽翼指指地上那一堆二星装备。
“打起精神来。”列克星敦最清楚不过,五星轰炸机概率极低,能开发出两架不容易。
“需要列克星敦亲亲才能起……不用了!我起来了!”羽翼说没说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因为他看到萨拉托加拎着扫帚直冲进来。
“姐姐,提督是个色狼。”
“我知道啊。”
“你道你还……”
“我喜欢他啊。”
“姐!”
“回家睡觉吧,明天还要出征。”
“不要,我要留……”
“回家!”
“哦。”
萨拉托加见姐姐要生气了,不情愿地离开提督府。
一路上,她心里很乱。姐姐和提督进展的好快呀,一定要再找个机会和提督一起出去才行。
“加加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列克星敦吃了一小口蛋糕,目光落到插在侧面的巧克力棒上。
“我挺喜欢大家这样的。”回想起蒋提督的港区,羽翼愈发觉得这里更适合自己。
“我代替她向您道歉吧。”列克星敦拔出巧克力棒,自己咬住一端,俯下身送到提督嘴边。
羽翼估算了一下,比起兴奋更多的还是无语。
巧克力棒比他手指都长,戳到嗓子眼也亲不到。
“这样道歉的话那我就不客气啦。”即使亲不到,这么玩也代表好感有所上升。
“明天您要带埃克塞特去朝圣吗?”列克星敦在提督身边坐下。
“是啊,明早出发,后天回来。”昨晚羽翼查过了,那个什么活动只有两天,明天中午开始,后天中午结束。明早坐早班机,十一点便能抵达,后天下午两点有一班飞机,不耽误会家吃晚饭。
“明天几点出发?”列克星敦切下一块蛋糕送到提督嘴边。
“六点。”羽翼一口吃掉,好吃!
“我六点钟过来接您。”列克星敦吃完蛋糕,坐到沙发最边上。
“不用啦,明天我顺便把船还给学长,后天晚上五点半去栈桥接我就行了。”羽翼顺势躺在她腿上。
久违的膝枕。
艾尔莫尼亚,位于西域中部,群山之中的一座小城市。它建在一座被称为圣山的小山上,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是一座教堂。
虽然被称为“圣都”,但实际上非常小,如同书上的梵蒂冈。
不仅面积像,作用也像。它是整个西域的宗教中心,每年朝圣日会吸引全世界的教徒前往。
而身为修女的约克和埃克塞特自然期盼着能去一次。
安安稳稳睡了一夜,直到五点半点的闹钟响起,羽翼快速起床,洗脸刷牙。
衣服没得换,这两套提督服要数最好的了。
收拾完毕,仅用了十分钟。
来到河边,果然姐妹俩已经等在那里。舰娘们都有这个习惯,定好了时间总是提前一个小时,所以羽翼上次告诉她时说的七点。
“早啊。”
“提督早。”
“坐船还是用舰装?”羽翼跳上船问问她们的意思。有的舰娘喜欢坐船,有的则不喜欢。
“我们也坐船吧。”约克跳上船,然后伸手拉埃克塞特上来。
天蒙蒙亮,他也不敢开得太快,用了四十分钟才到贝尔法斯特市。打车赶往机场,七点二十分准时抵达。
已经开始登机了,三人一起走向检票口。
“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机票。”约克和埃克塞特顺利登机,羽翼却被拦了下来。
“不是今天免费吗?”他记得沈提督是这么说的。
“舰娘免费,提督需要买票。”工作人员礼貌地答道。
悲剧了……
“提督,我们自己去也可以的。”埃克塞特不想再给提督添麻烦。提督对宗教并不感兴趣,去了他只会觉得无聊。
“那好吧,路上小心。”羽翼拿出手机和一千元新海币交给她说,“失误了,提前没调查清楚。”
埃克塞特想要拒绝,能去朝圣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能让提督再破费呢。
“拿着吧,花不了回来再还给提督就好了呀。”约克先一步接过去,自己这个妹妹真是的,提督也是好心,而且她不是还想买个新十字架么。
“就是就是,我爷爷说过,家贫路富,外出当然要带钱。”羽翼笑着答道。
爷爷确实说过,然而老爸不信,所以,他从未富过。
话还没说完,工作人员示意羽翼离开,飞机即将起飞。
独自离开机场,他没选择打车回市区,天气不错,散散步,权当锻炼。
最主要的是省钱。
在市区小摊上买了套煎饼,边吃边走,来到海滩时还剩下两口。
不能浪费!
一口塞进去,差点噎死……
开着船来到星痕港前的码头,这里已经修复如初。
按下门铃,久久没有回应。羽翼有点儿好奇,敲了几下,然后大喊道:“开门,查水表!”
“你要查水表是吧?”过了好一会,兴登堡打着哈欠出来,一看是他,伸手抓住皮带,举起来向海边走去。“提督说查水表的都扔海里。”
“开玩笑!开玩笑!”羽翼赶紧解释。她的身份已经知道,也知道她连总督府的命令都不听,只听学长一个人的话。要是学长真说过,她绝对会真扔海里!
“和提督说的一样,你真笨。”兴登堡来到码头上才把羽翼放下,然后跳上船拔下钥匙。
“学长呢?”羽翼问。
“在睡觉。”兴登堡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这都几点了?”虽然没戴表,但路上人来人往,肯定不早了。
“昨天我们没睡好。”兴登堡掏掏口袋,似乎在找东西。
“你们?”学长的婚舰时密苏里没错吧?羽翼瞟了一眼,她手上没戒指。
“是啊,提督,我还有密苏里,玩了一夜,好累。”兴登堡找了半天,终于在口袋里摸到一张卡片。“给你。”
接过卡片,羽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三个人……
“告辞!”想到这里,他急速开溜。
“果然是个奇怪的人。”兴登堡看着跌跌撞撞逃走的背影,又打了哈欠。边走边挠头,国际象棋这么难吗?为什么学了一夜还是总输,不行,一定要赢过密苏里!
一口气跑到栈桥上。羽翼面对大海,突然发觉一个严重的问题。
要怎么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