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赞克要疯了,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方向进攻,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会失去最亲爱的丁丁,未来视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每次进攻,都会处于不抵挡就死,抵挡了就会被切掉鸡儿的状态。
“吵死了!!妳到底对男性的象征有多大的仇啊,难道妳脑子里除了折磨鸡儿以外就别的吗~”
赞克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充满了血丝,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跟不上对方的速度,进攻只会暴露破绽,早特么砍过去了。
“这就受不了了?真没用。”
璎姬嘴角上弯,露出一个嘲讽地笑容,就是因为接下来的动作和想法被看穿,让本来容易的事情变得更麻烦了,所以才想把别人逼疯,毕竟对男性来说,鸡儿最重要。
“那么..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差不多该死了,”璎姬眼中的情绪逐渐消失,只余下对万物的淡漠,看了眼赞克腕部的双剑,露出冷笑:
“百炼精钢么,不过终究是凡兵,是赢不了氪金战士的..”
说完璎姬猛踩一步地面,身形在气爆中急速接近赞克,同时右手黑雷闪现,一把有着白色剑柄的居合刀被她握在手里,向前突刺。
“氪金战士?”
赞克说话间反应也不慢,左腕剑击打长刀侧面,右手在下个瞬间向对方的额头刺去,璎姬眼中毫无波动,止步、抽刀、横斩一气呵成。
锵.锵~!
长刀与腕剑的碰撞,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周围卷起了狂风,俩人的身影在其中互相围绕着对方移动,璎姬的双手化作残影,向对方发动快速又致命的斩击,如同上千只手的观音压着赞克打。
大气轰鸣,火花肆意。
俩人在一次交错中,各自向后跳去,赞克浑身大汗地喘着粗气,看着毫无影响仿佛有无穷体力的璎姬,双眼瞪圆了,流露出不可置信地眼神,接着手腕上的剑“擦咔”一声发出脆响,一道道裂痕布满在剑身上。
璎姬本想趁着他分神的时候斩杀,踏出一步后眼睛瞬间张大了,她看到了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身影,同时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了,看着不远处一身黑色金边旗袍,头顶两边各长着一对黑角,银发散落在腰间,红眸中透出无限温柔,风华绝代的女子。
这就是[幻视]:会让人眼前浮现出,其本人最为珍视之人的身影,虽然只对一个人起效,但催眠效果很强,让对方听不到其他人的话语。
等了片刻,发现还没消失的璎姬唇角不禁上扬,看来这五个能力,同时只能发动一个,不然在洞视之下,她心中的想法早就暴露了。
看着璎姬站在原地发愣,赞克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能反杀,以前也是,只要发动了这个能力,敌人便会如猪狗一样被他随意宰杀。
“哈哈哈...”赞克踩踏着脚步向璎姬冲去,自带解说的性格不经意暴露了出来,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中了幻视之人:
“不论是武艺多么精湛的人,都不可能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看着自己所爱之人的幻影,下地狱去吧!小姑娘!”
在璎姬眼前,便是她母亲提着黄金长枪冲过来,右脚向前滑动一步,收刀至腰间,左手虚放在刀柄前端,做出居合的姿势,一道道黑雷包囊着全身,蔓延至刀身,闭着眼静静地等待披着母亲皮的人接近。
“唉?”
冲到一般赞克就发现情况不对了,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迎接最爱之人的方式,反而像是在看仇人,但他的幻视并没有出任何问题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对我来说,鉴别母亲清姬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全心全力,抱着杀意斩出至强一刀,便会真相大白。”
因为这点强度的斩击,对她母亲那种爆星的强者来说,连防都破不了,一刀之后,真的没点事,假的自然是受伤致死,简单易懂的方法。
“什么?等等..”
赞克双腿蹬地想要停下,但根本做不到,强大的冲力让他向前滑去,进入了璎姬的斩击领域之中。
轰隆。
伴随着雷电的炸响,璎姬腰间的长刀化为半月向前方斩去,周围的景色顿时黯然失色,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深邃的黑暗所吞噬,只剩下一道雪白的刀光闪过。
“额..不可能..竟然对最爱的人抱着如此强大的杀意。”
刚说完黑雷便击中了身体,肩膀之下的肉体在一秒内腐烛至尽,只余下脑袋在半空中掉落在地面。
这是璎姬故意的,随着赞克死去,幻视的能力没有能量提供,自然也就消失了,看着他脑 袋上带着的五视万能[观察者],并没有贸然去拿。
“远视吗?非洲人伤不起,收获与努力不成比例。”
璎姬嘴角一抽,选中了效果最弱的远视,除了看得远,无视夜晚和雾气以外,就没啥用了,跳上房顶后往周边一看,发现正前方千米处,警备队正往这边赶来,连他们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吧,还是有点用的。”
金色的眸子闪过郁闷,璎姬又从房顶上跃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帝都门口处行去,基本没人会想到,搞事的是一只12.3岁的萝莉,和夜袭那群人一样在屋顶跳来跳去才显得可疑:
然而她并没有想到一点,就是这条街道没有其他人,不怀疑她怀疑谁。
果然,下一刻传来一句大喝:
“前面那个小女孩,给我站住!”
站住?开玩笑。
璎姬笑了笑,轻轻提起裙摆,双腿就像化作风火轮一般,直接跑了..
“再不停下来就开枪了。”
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