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女装的,就系......多在书里和群里嘤嘤嘤几句,才维持得了生活酱紫。
可月墨可不会嘤嘤嘤,他也不拒绝女装,但他也不想像一只猴子一样让别人愚弄玩耍。反正无论如何,看在轮兮雪的面子上,蓬莱山辉夜总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对他痛下杀手吧。
至少月墨算是看出来了,蓬莱山辉夜这个看起来端庄舒雅的公主,心里面却是比谁都黑,除了八意永琳,她无论看谁都是像看玩具一样!
铃仙这种兔子迟早要被玩死,因幡帝这只同样心里面黑的一匹的兔子才能在辉夜的手底下活的滋润。
果然还是轮兮雪心思简单,跟辉夜一比她就小白的跟什么似得。
“不穿。”
月墨面无表情,将手里面的女仆装叠好放在了地上,反正地上挺干净的,也不用怕脏。
“你竟然拒绝了妾身?!”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辉夜瞪大了自己美丽的眼睛。
“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那可是妾身亲自挑选的女装啊,放欢乐x客这边不知道有多少小作者哭着喊着想要穿呢,你竟然拒绝了?!”
月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眼又恢复了正常。
女装这种东西吧,除了看起来好看,能够提供一些伪装,降低对手的警惕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用途吗,甚至月墨就算是逃跑都嫌它累赘!
“唉,没办法,你拒绝了呢,我也就不好强人所男了。”
辉夜遗憾的摇了摇头,似乎再为自己没有拍下穿上女装的月墨和月墨裙下的野兽而失望,她也没管月墨脚下的那一件咲夜同款女装,反而走进了她用来放诸多游戏的隔间里。
“进来进来,来和妾身聊会天。”
不,在下并不想和您聊天,在下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一觉。
月墨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热,一股股热流在自己身体里出现并游走萎靡不振的精神顿时充盈起来,也没有了累得要死的感觉,同时,这股热流还让他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emmmm药剂的副作用?
他想起来,他好像刚刚才喝下八意永琳十几瓶材料不明制作过程不明效果不明副作用不明药剂。
蛤哈铪鉿,忍住不让自己再去想这种恐怖的事情,一耸肩,月墨乖乖的进了隔间,笑话,他是谁?区区的生理冲动,怎么可能影响到他?
(也不知道那些小说中被喂了区区媚药就发情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主角女主角们是怎么回事,好歹也是一个强者,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是说......压根就是故意被影响,给自己发情找理由233)
“来坐来坐~”
看到月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辉夜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在她前面,一台液晶电视机正放着电竞节目,茶几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摊开,一个名为fgo的游戏显示着,稍微让月墨有些在意。
月墨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了辉夜的侧面,根本不敢坐在辉夜的一侧。
没胆子就是没胆子,轮兮雪还特别告诫过他,这些活了好长时间的家伙们,不仅厉害的一批,心眼儿也不逼针眼大,她们跟你不拘一格那是人格魅力,你跟人家不拘一格那是没大没小自己找坑。
“无趣,没胆的小家伙。”
辉夜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她也清楚,别的小妖怪这样可能是因为害怕恐惧,月墨这样只是怕麻烦。
“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和刚刚来到永远亭的你有了很大的不同。”
辉夜开口的这一句话让月墨警觉起来,不同?他怎么没有注意到,轮兮雪也没有提出来。
“请公主明示。”
“你看哈~”
辉夜同样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了月墨的面前,掰着白腻的手指头,像是在细心替月墨考虑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自己应该也有印象吧,刚刚来到永远亭的你,呵,乍一看,多么的淡漠,多么的冰冷,对待任何人哪怕是自己都是绝对的冷漠无情,像是一团野火一般,绝望但是有着钢铁般的决意......”
月墨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辉夜说到这里,他已经在意到了他一直以来无意忽视掉的东西了,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解。
而且,他还不知道辉夜姬这种拐着弯夸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不妨暂且听下去,何况她说的并没有错。
“但是现在呢?估计你也已经注意到了吧,不单单是思想上活跃了很多,行为上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呢,你以前做事情可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可是刚刚在门外面,你接连做出了叹气、瞥眉、顿足等一系列没有丝毫意义的行为啊,语气上也充实了很多。”
辉夜扶正月墨当然头,盯着月墨的眼睛,笑容像是弯月一般清冷。
“你已经被污染了,你已经bei轮兮雪的性格污染了,希望,兴趣,欢乐,你已经被这些东西占据了,你还学会了对自己不满的事情吐槽,调侃一直被妾身欺负的铃仙......或许你的这些改变在轮兮雪和其他人看来,是很好的改变,故此没有特意向你提出来,但是......”
月墨彻底的警觉起来,身体紧绷如钢铁,但是在辉夜两只看似无力的双手下,却连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些改变对于你‘月墨’来说,真的是好的改变吗?”
看着想要说话却被自己压迫的说不出话的月墨,辉夜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手指一挑,一道名为“须臾”的能力法则被打到了月墨的衣服上。
她费劲口舌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在这长得漂亮的小家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穿上女装?!
“须臾”与“永远”不同,被“永远”附加的物品将会存续永远,不存在腐朽,相对的,被“须臾”附加的物品,它的寿命将会定格在那一瞬间,彻底的朽烂。
月墨身上的衣物开始朽烂,破旧的绷带也开始化作飞灰,辉夜见此,又开始添油加醋起来。
“现在的你,还是当时那个为了自己的母亲不惜付出一切的少年吗,现在的你,心思真的还放在复活自己的母亲这件事情上吗?轮兮雪所给予你的那些快乐与愉悦,真的可以与你母亲复活这件事相提并论吗?”
啊蛤哈铪鉿,挖墙脚可真是好玩啊!
看着已经变得光溜溜的月墨,辉夜满意一笑,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月墨身上的某块肉,转身将一套内衣取了出来,同时嘴里还不忘继续挥舞着锄头。
“不忘初心,勿忘本心,这种早已被高中生写烂了的作文题材,你难道就真的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