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倒霉死了。”
我摸出钥匙,打开了小出租屋的房门。屋里是理所当然的昏暗。这个一居室的所有窗帘都被我拉上了,即使外面天气不错,屋里也和晚上没什么两样。
“张卿灵那家伙,居然喝了那么多酒,真是的,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倒霉的是我么?”
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如同灾难。喝醉了的张卿灵二话不说就冲着连忙解除了战斗状态的我释放了一套只能在格斗游戏(真人快打那种)里才能见到的超必杀,看得痴迷各种游戏的严诚目光发亮,就差大声叫好了。
如果不是身为超能力者的我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受到物理类型的打击伤害也会减轻,恐怕我余生只能和病床为伴了。更可怕的是,那个暴力女一边毫不留情地用着在警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关节技,一边哭着说什么“都怪我没有想到那个罪犯居然是超能力者你要是一不小心受伤了该怎么办”这种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话,让南飞看足了笑话。
我通过实力树立起强力前辈印象的计划正式宣告失败。
反正我也不可能对张卿灵出手,只好在受尽了折磨之后找个由头跑回了自己家,打算补上一觉,晚上出发去找那个该死的变态李正。
我走到熟悉温暖的卧室前,刚刚打算推开房门——
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异常。
“奇怪,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啊?”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紧紧关上的卧室的门。
这是肯定的。没有人在一个人居住的情况下还会特意关上自己卧室的房门,因为没有必要。我一直关着窗户,风也吹不进来。就是说——
“那个李正来自投罗网了?”
我立即警觉起来,瞬间召唤出了冰晶碎片。
在我时间不短的受雇于所长,调查各种犯罪和异常的职业生涯里,也有过几次被那些邪恶的生物或是超能力者找到了居所,受到偷袭的经历。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有接受所长好心赠送我一套房子的建议,只是挑些人群稀少的地方租房子住。
不过,那些所谓的敌人大多都是被自己拥有的力量冲昏了脑子,以为有着异于常人的力量就能为所欲为的货色。他们通常都是趁晚上偷袭,有些更过分的在大白天也敢暴露形体,制造爆炸。
不过,像这次的敌人这样,隐藏到我房间里来的还是第一次。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是直接轰烂房门冲进去和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对峙,还是在屋外直接释放力量把卧室变成名副其实的冷冻室呢?
不论那个,好像都很有诱惑力的样子。
“哼、正好我刚被人虐了,现在非常不爽……”
我最终决定以绝对的力量踏破李正可能存在的陷阱,直接打得他绝望。
于是我驱散了冰晶碎片,以一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天真样子打开了房门。我要让那个白痴知道什么叫从天堂滚下地狱的绝望。
我掩饰住嘴角的狞笑,怀着期待的心情向漆黑的房间里看去时——
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在我面前的,既不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也不是揣着匕首躲在角落里的刺客。
在我房间里的,是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女性、令人惊讶的是她们的侧脸几乎相同。她们一个躺在我的床上,另一个则是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以求助的目光向我看来。
还有染满床单的、大量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