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用重火力干掉了几只河童和天狗,原本潜伏在森林中的妖怪们顿时四散奔逃了。在没有受到异变影响的地凌店附近,似乎妖怪们也没什么战意的样子。
“居......居然藏了这么多吗?”看着那弹幕一样飞散向四面八方的妖怪,我不禁为自己先前错误的判断而感到心惊肉跳,“还以为守了一天毫无成果,妖怪们应该会离开不少呢。”
魔理沙耍帅般的冲着八卦炉吹了口气,就仿佛枪手吹去了枪口的硝烟,“开什么玩笑,一天对那些家伙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很久的时间!”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她看着被妖精们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我,“我要去其他地方解决异变咯~”
“怎么可能没问题呀!看到你离开他们不就会很快回来吗?”眼见魔理沙打算离开,我连忙拦在了她身前,妖精们也深以为然地跟着我点了点她们的小脑袋。
“那不是......那不是都疮了四五个了吗?”魔理沙还想蒙混过关,指着地面上那些晕过去的家伙争辩着,另一只手却是心虚地抚着自己的金发。被我们集中起来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也终于变得自暴自弃起来。
“嗨呀!你说怎么办嘛!”
“要不,你带着我们一起?”
鬼使神差地,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从我脑袋里蹦了出来,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毕竟在我看来,“由除我以外的人发动的异变”和“一定会遇到各种强得离谱的人”是等价的,说不定又会被什么奇怪的家伙盯上。
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不容易打出去难道还要我们再回地凌店宅上一整天吗?虽说大概能享受到家里有妖精女仆这种斯卡雷特式的腐败,但是......
既然同样不得不宅在家里我特意回幻想乡是要干嘛啊!看大河剧吗?我也想要参加异变呀!比起在家里慢慢从美少女变成肥宅,哪怕有可能会被揍一顿,我也要参与异变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促使我说出刚刚那句话的,一定就是我这颗粉色的,悸动的,无处安放的少女心呀!
“带着你们?”魔理沙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妖精们,“你们在接触到异变元凶的时候真的不会突然暴走吗?虽说打败你们也不费什么力气,但带着一票随时会反水的妖精总觉得怪怪的。嘛,无所谓了。”
黑白的魔法使摊了摊手。
“呐,我现在要带着千响和砰砰跟魔理沙走,你们呢?”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笨蛋们立刻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最终各种各样的意见汇集在了一起,变成了还算一致的声音——
“我们跟着凌姐!”
“大姐头万岁!”
“俺最强!”
......
听说到了秋天,飞向南方越冬的大雁就会排成人字或是一字从天空掠过。那么,它们在春天返回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排着同样的队形呢?
我看着身后妖精构成的一撇一捺若有所思,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飞机大战的感觉一样。
跟上魔理沙的速度显然是非常困难的,但此刻她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在旁边当护卫了。
“我说,我们要去哪啊?”
“啊......冥界。”扫把上的魔理沙无聊地托着下巴。
居然真的打算照着嫌疑人名单挨个打上去吗?
“但是我听说因为是清明节的关系,冥界那边忙得不得了,妖梦都被派到无缘塚去了,真的会是她们吗?”我疑惑地看着魔理沙,“毕竟祭祖什么的......姑且还上了报纸。”
“那就先和那个剑士去打一场吧!”魔理沙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
于是我们现在齐齐来到了无缘塚。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我那银色头发,青绿色衣服的剑术师傅——不过考虑到对方可能会有的反应,这件事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似乎还是之前引导幽灵们的工作,靠近了之后,我见到很多半透明的灵体在妖梦身边环绕着,在这种逝者被祭祀的日子里,不安分的幽灵也格外的多。毕竟无缘塚这里埋葬的,大都是没有亲人的人,眼巴巴地看着命莲寺墓地那里的同伴被祭祀,想必心情不会很好吧。
我小心地带着妖精们躲到了一边观看魔理沙的弹幕表演,灌木丛里整齐地露出了一排拥挤的脑袋。
“就是你和你主子夺走了幻想乡的春天吧!”平举着八卦炉,魔理沙一副打算打架的样子。
喂喂喂,我们就不能尝试和平一点的解决方式吗?
“抱歉,魔理沙小姐,现在在下的工作很是繁忙,如果是切磋的话请务必改日。”可悲的,在节假日还要工作的,甚至连加班点心都没有保障的剑士正在埋头工作,根本没把魔理沙的挑衅当回事。
“这可是是异变诶,异变!事到如今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出手咯!”
轰——
一发小功率的魔炮擦着妖梦的头发命中了更远处的岩石。
生气了!社畜在工作最繁忙的时候被人打扰什么的,妖梦师傅绝对生气了!
“在下真的有工作缠身!但魔理沙小姐你要是执意添乱的话......我也不客气了!”
......
“疼疼疼......”妖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紧张地捂住了裙子。
魔理沙却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反倒对自己在短短四张符卡内击败了妖梦而沾沾自喜,“哈哈,现在我可以再说一次了——”
“把我们的春天还回来!”
“你在说什么啊......本来就是加班了,现在却还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妖梦拄着剑站立起来,发出了一阵悲鸣,“呜呜呜,在下的假日......还有衣服......”
“什么啊,不是你做的吗?这次的春雪异变。”魔理沙虽然收起了八卦炉,却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当然不是!在下还在因为这件事苦恼呢!”妖梦痛苦地揉着发带的位置,“无缘塚的樱花也停止开放了。本来这个时候幽灵们应该在紫之樱的盛开下渐渐解开迷惘,向中有之道出发的,现在却需要由我来做这件事啦!”
“啊,在下并不是抱怨工作,只是,只是......”妖梦突然变得有些局促,“请不要告诉幽幽子大人。”
“我是无所谓啦,你需要和那边那群人说才行。”魔理沙枕上了自己的胳膊,开始检查起妖梦所说的紫之樱来,左手的大拇指懒洋洋地指向了我和妖精们藏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