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当天,钟有在外面的街上闲逛,中途找了个咖啡店点了杯便宜的做了下来,本来这时候他应该在旁听席上坐着,但是他不能让木爻离开自己太远于是就拒绝了。
法院内双方唇枪舌战,但是沙克明显不在状态,经常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在法官提问的时候才有所反应。其实沙克睡觉也可以,但这样太不尊重法院也会被判刑的。
比赛禁止私下窜通,吹黑哨等等。也就是说那张所谓的“合同”本身是没有法律效用的。但是在买通法官的情况下就另当别论了,想要在法官被买通的情况下胜诉是基本不可能的,但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能力就并非不可能了。
所以沙克才会希望依靠林家来赢下这场官司,计划本身就充满了问题,最好的结果是依靠林家直接逼退他们,使自己不用上这个被告席站着。如果自己被三K社盯上会很麻烦,麻烦到会使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回到多年前站第一次在法庭里的时候,也许有些不一样吧。
钟有翻开随身带着笔记本,拿着新借来的书对照自己的笔记看,上面写的是昨天沙克述说的关于野生精灵,也就是魔物的见闻。大致上吻合,但是一个是观察见闻一个是专业的调查,侧重点都是不一样的。技多不压身,谁嫌知识多呢。
不愧是林家提供的律师,开庭后对方的例证和法官的提问都和之前预想的一样,对方也没怎么提那份合同的事,更多的是违规伤害精灵和事先通过违法手段得到了对方的情报等等,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但优势却是一直在沙克这边。
理了理有关不同地区的魔物分布再整合了下关于圣女所在,“emmmmmm,果然最想去的地方是这两呢,北美的玛雅和太平洋上的夏威夷。”玛雅有着广袤的森林和神秘的纯血种羽蛇神,最令人不解的是自从殖民者屠杀了当地的土著之后神殿再也没有使用过,然后再也没有圣女诞生,但是附近的阿兹特克却一直有血之圣女诞生,仿佛那个所有地方都适用的规律在玛雅这失灵了。
除了常规的地理意义上的战略要地,诞生圣女的土地也是战略要地,毕竟那是一个人就可以抵挡一支军队的存在。但是也看人的天赋,比如法国著名的奥尔良圣女,贞德。作为光之圣女她强大的可以造出覆盖整支军队的光之穹顶来防止对方的弓箭造成伤害,而且光线也有调节人生物钟和内分泌的能力,据说所有的士兵沐浴在那份光辉之下都会无比的英勇。不过,现在的光之圣女,除了能照明外没什么其他能力了,像之前提到的林家的森之圣女,有些也只能使树芽长的更快。上下限巨大。
夏威夷,阳光,沙滩,美女,比基尼。还有什么比一个会喷火的火山和盘踞其中的火龙更刺激人呢?额,抱歉,你说前面的?前面的给你享受,后面的要你命,到底哪个更刺激不是一目了然吗?那也有圣女,拥有火山的力量,常年与在那的火龙做斗争,所以都不长命,新的圣女是去年刚刚诞生的。好像有着不错的资质。
在钟有整理完笔记之后接到沙克的电话,已经结束了,被判过度伤害,要赔偿医药费。钟有安慰了几句也就挂了电话。
出了咖啡店,打车去林家的事务所。今天在前台的是位小哥哥,进去之后在那等着的依然是徐老爷子,不禁使钟有好奇如果老爷子不在的话这坐的是谁。在报告完这两天的事后也收到了略高于预期的酬金发现时间才没过去多少,毕竟没发生什么事,要说有的话就是砸了两个堵门的。于是钟有便毫不在意的问了出来。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基本上都是由分家的各家长来的,因为生儿她比较忙基本上没空来这里。”老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把平日私下里对圣女大人的称呼在外人面前说了出来。“啊,对了,还有啊。我们估计啊,林家内部也有被三K社收买的人。”
“这个...跟我说没关系吗?”这是钟有没有想到的,虽说自己是算林家的人,但是实际上还是个负责打杂的外人。
“别那么见外,要说是外人的话我也差不多,常年在外....算了,不提这些了。”老爷子摇了摇头,“说别的吧,你的猎人传承到底是哪家的?一个不是外国的吧。”
“与其说是我不说,不如说是我不知道。我的师傅只是一个流浪的人,因为之前和我父亲认识而教我的罢了。”钟有的家庭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但是基本上每年的出去旅游一次,有近有远,而在钟有还没出生前还只有父母,不,那还是两年轻的情侣的时候,两人去南方地区的一个雨林城市旅游,然后钟有的父亲突然作死,扭头跑到一个明显不让进入的林子中去了,然后母亲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看见另一个男人搀扶着那个作死的家伙出来了。
而那个人也就是后来钟有的师傅,据说当时是钟有的父亲看见一个圆滚滚的与森林完全不符的身影。然后就追了上去,遇上了最不该遇见的动物,熊。看见的那个身影就是一只小熊,面前的是追着小熊而来的母亲,更不幸的是这位母亲并不是普通的熊,由两个交错的环组成,在胸口形成一个X,毫无疑问是魔物。正当钟有他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提着猎枪的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带着自己的白红相间的猎犬就冲了上去,至于为什么不开枪,说是防止惊扰到其他人或动物。
在搏斗了好一阵子之后,有惊无险的杀死了那头熊,那头小熊也不知道去哪了。钟有的父母两还没来得及道谢他就扭头钻回了林子中。多年之后偶然来到钟有的家乡,当钟有的父亲知道他无事可做之后就留他跟自己以前跑跑运输,钟有那时只有3岁左右,后来一直到钟有15岁的时候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去了,之后再无音讯。
“你说带着红白相间的猎犬?”听完之后老爷子显然对这只猎犬很在意。毕竟猎人是基本不带精灵作战的,而且,钟有从来也没见过红白相间的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