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出乎我意料的,虽然这么长的时间里面我都因为要出去探索,以及因为被贼人抓走所以让弗雷德里卡看着不给乱动好长一段时间,导致本人都没能跟这个队伍里面的任何人说上话,不过一旦聊了起来,我们聊的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怎么说呢,我该说其实我的人气还挺高的吗?想象中被人无视的情况并不存在,只要说起话来,不少人都乐意讲笑话逗我开心,虽然我不会坐得里篝火太靠近,但是还是有些人端着餐盘过来加入了我们的聊天。
稍微交流了一些关于明日进城的事情,老实说我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只需要跟着大家就好了,也就放松了不少。
能够这么顺利应该还是因为我本身容貌比较讨喜的缘故,虽然不怎么想要赞同,但是老实说,跟这些大块头的男人比起来,我可能还真的只是小小只的而已。
直到第二天我们出发时,发现进城挺顺利的,这才令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路易斯城中不像我那次逃出来的夜晚那般吵闹,没有人群哭泣的声音与硝烟的气味,却有着不少新鲜木柴的味道,除了人来人往小声说话的声音之外,乒乒乓乓的装修声也被我听到了。
这不是变得挺繁华了吗?虽然我没办法用这双眼睛亲眼看见是挺可惜的就是了。
艾琳娜跟在爱德华身后显得很安静,而剑士也因为利益需要的原因而没有驾着拐杖用那副虚弱的样子见待客人,而是任由着她推了个轮椅带自己走,颇有种残疾少爷的感觉。
啊,为什么我在想这些东西?
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甩出脑海中,我只跟着商队的贩售一小会儿,在爱德华他们与几个人进入了别的房间去交谈后,终于还是没有兴趣继续待在这贩售小件物品与建筑材料的队伍中了。
对其中的一个人稍微告了罪,而他也很大方的允许我到处逛逛,自行找点事情干,就算去玩也无所谓,显然是因为这里是真的并不需要我帮助的。
路易斯城是一座挺大的城市,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要逛遍它,但是就算没有人跟我说,我们经过的路段也有几条路还是被废墟堵着的,强行传过去的话会很危险所以还是算了,这就已经代表了并不是哪里都能去的了。
我将脑袋后面束着头发的缎带解了下来,然后再绑了上去,这条缎带用了也才半个月左右,虽然中途被我洗过好几次,却也因为捆来捆去而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了,这玩意儿总是需要重复解开再绑紧,实在是有些麻烦过了头,这令我不由得怀念起了上辈子的橡皮筋——
话说为什么说的好像我经常用发圈捆头发似地?好吧,这的确是事实,我曾经有留过一段时间的长发。
“这顶帽子感觉不错的样子。”逛了好一会儿,我也没能在这一堆人乒乒乓乓忙着敲建筑的地方找到什么好东西,他们大多交易着让我没有兴趣的物件,比如说铁马蹄,用木头削出来的弓箭弓矢又或者是建筑材料一类的东西,虽然偶尔也有女性走过,不过我依旧觉得自己在这里面格格不入,直到最后本人找到了一家买帽子的地方,“我看他们都在卖一些大块的东西,只有你这一处有卖一些装饰物呢。”
虽然我没有将疑问直接问出来,聪明的商家就已经理解了本人的意思。
“这位客人,我本就是路易斯城的居民,现在贩售这些东西都是以前就做好了的,为了让我离开时凑路费而特意想看看能不能卖掉一些的。”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我讲了个冷笑话,自己却先笑了起来,“但是现在距离路易斯城被攻击也过了一个多月了,重建也完成了很多,我这还没凑够路费呢,看起来还是得留下了,路易斯城舍不得在下呢。”
我对他点了点头,因为语言不通的原因完全届不到这笑点何在。
付过了钱,本人便是试着将帽子戴在头上,略显大了的帽檐垂了下来一些,皮革制的制材没有让它弯曲太多,却很好的挡住了我的眼睛,如果我还看得见的话,应该会对这帽子很不满意吧?
不过现在始终是不同的了。
于是我便是将这顶大到像是遮阳帽一般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在店家的提醒下将一边的帽檐翻了起来,贴在了帽壁上。
哇,还有这种操作?
算了,我也没有介意这点东西。
“并不是。”我这么回答他,“我是寻找归所的旅人而已。”
虽然并不觉得带着这帽子会真的更好看什么的,但是我还是挺喜欢它的,不为别的,只为这顶帽子能在我不想要接受他人视线的时候能够靠着宽大的帽檐帮我遮挡一二,这非常重要,不然我也不会试了一会儿就把它买下来了。
虽然店家还是推荐了我几分小首饰,但我最终也只购买了一串摸着意外冰凉的,据说是透明的挂链,用它穿过了爱德华赠与的玉佩,将扣子扣上更加稳固的戴在了我脖颈上。
稍微再逛了一小会儿,我就感觉身后一只小手用小小的力气拉了拉我的腰带,让我停下了脚步。
那个孩子的声音并不大,有些怯生生的感觉,到时不怎么能让人心生厌恶。
“女士。”他对我说,身上传来一股泥土混合着花朵芬芳的味道,“您要买束花吗?”
是个男孩。
或许是怕我果断拒绝吧,他继而慌张的从带着的袋子里又取出了一些什么东西,对我鼓起勇气的推销,“用于束发的缎带我这里也有好看并且结实的,您可以选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