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猎人答应了。”“好,下去吧。”
……
“索莎,你确定吗,红色的怪物?”
“反正雇主是这么说的。”叫索莎的女孩也没有抬头,继续擦着自己的靴子。
“红色的怪物,还在静海上,那就只剩下红毛鲎了,而且那东西虽然大但很温顺啊。”
“谁知道,雇主只说了在静海上有个红毛怪物吓坏了他的主人,要我们去清除它。”擦完靴子,索莎开始检查车子燃料。
“月之都谁没事去静海啊,那儿有什么?”
“问那么多,好好准备一下,去静海路程远,过了风暴洋就没有传送点了,一切都要靠自己准备。”最后索莎把武器放到了后备箱里。
月之都在科技水平方面是超出外界许多的,按理来说月之民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的。
但理这东西不是回回都要讲的通的。
在月之都的各个角落,分布着不少威胁,这种威胁因素用外界术语称为“异兽”。这些怪物会伤害月之民,给月之民的生活带来不少恐慌。月之民体内污秽极少,因而不会因寿命而亡,不过如果有什么大的伤害或疫病,其实还是会扑街的。所以久而久之会有一个专门组织去猎杀这些所谓的异兽,这个组织和成员,统称“猎人”。
索莎和她的两个同伴一同上了车,车在月都传送中心开始,先传送到了风暴洋,从风暴洋中心出发,索莎开启了自动导航,目标就是静海腹地。
所谓静海,如其字面意思,宁静之月海。这里是月之都正对地球的一面。因为曾经地面人来到静海并竖起一面国旗,并且在纯狐进攻月之都时曾在静海散布大量纯化了污秽的地狱妖精,月之民几乎不会踏足此地。静海极为荒凉,仅有一些温顺的红毛鲎藏在静海地表下。
索莎在车中照了一下镜子,理了理自己的短发,回忆起自己之前的岁月:她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月之民,可能会普通的享受着自己漫长的平淡生活。直到当她知道,月都,还有异兽这种东西;月之民,受的伤太严重了,也会死的。如果那天_索莎经常这么假设_那天依姬大人再晚一点,自己活下来的概率,会有多小?绵月依姬救下她后,看着她恐惧及绝望的眼光,最终把她带回自己的府邸,收她作下人,也教了她一些武功与咒术。当索莎看见“猎人”组织时,她终于心动了,因为她明白,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因此在进入“猎人”后潜心修行,数次击杀凶残妖兽,也让依姬很欣慰。现在的她已经成为“猎人”的重要骨干力量,已经开始独当一面了。索莎时常想:为了不辜负依姬大人,自己一定要更为努力。回忆着回忆着,自己就睡着了。
四五个小时后,索莎被同伴叫醒,她慵懒的问道
“到了?”
“到是到了,不过雇主说具体位置了吗,索莎。”一个同伴问到。
“嗯,说了,在静海东北侧,东北侧,东北……”想到这里,索莎心下一沉。
静海东北,那就是危海啊。
静海面积虽大,不过十分荒凉,没什么生机可言。
可那危海,就是另一个光景了。
危害面积只有静海的三分之一,但那里的威胁程度可是静海的三十倍不止。危海是一大片盆地,而盆地最底端,布满了月之都最恐怖的生物_汐。
汐,本指夕阳之下的晚潮。说它是生物,是因为它有独立的思考,独立的行动方式及独立的繁殖。从外形上看,汐类似一滩在地上混合好的新鲜血液,不过要更为稠密,因为汐常常成群共生,远远望去倒真像血红残阳下的潮水。汐无形无体,可吞噬外物而保持其形态不变。并且汐上还布满了月之民极为厌避之物_污秽。
污秽,在月之民的概念里,可指生生死死的过程,也可以指永远与须臾的变化。汐吞噬外物后,外物将被它侵蚀,使外物原有的的污秽急剧增加,直到外物彻底消失(即被它消化并同化)。因此汐也就成了月之民唯恐不能避的生物。
对于这些,索莎当然知道,不过看见同伴犹豫的眼神,她明白,现在自己必须有个决断。
“没事,也许就在静海东北边缘,先过去看看。”
上了车,开了约莫二十分钟,三人来到静海东北边缘,但携带的妖力计却只有一丝丝反应_妖力计,顾名思义,可探妖力,极为灵敏_指的方向,还是东北。
车中另外两人先互相看了下对方,又用退缩的眼神看着索莎。索莎低头想了一下,抬起头,镇定又深沉的说
“没事,只是一次普通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