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的第一夜终于是过去了,每人或多或少都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目标,此时的洋馆中,士郎和安哥拉曼纽正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也就是说,那个Archer是你被别人救了后的结果?所以说你这家伙真的是世界意识或者人类意志的宠儿吧。”
“emmmm,依我看的话,我们的目的是拆了圣杯,那么总要知道圣杯的现状吧。”
“有道理啊,圣杯的本体我记得应该是在园藏山下,那么今晚就去那里一探究竟吧。现在,我要去上学了,啊,说到学校,有个红发双马尾的小姑娘好像对我很在意呢,难道是被我的气质所吸引了吗?”
“不,她是Archer的御主,会注意你应该是因为你正好在圣杯战争期间转去那里吧,所以我说这种时候转学太容易被人怀疑了,而且你现在是我原来的样子,也就是说其实吸引她的不是你,而是我吧?”
“唉?你说什么?风有点大,我没听清,我去上学啦~晚上见。”
夜晚,园藏山,苍白的月光倾泻在山路上,明亮,却带来一股子冷意。“我说,那个寺庙的感觉很不妙呢。”“啊,估计是Caster的魔术工房吧。”“真是的,本来只是想走近路,解果遇到了拦路虎呢,那么,有信心对付这家伙吗?这种规模明显不是一般的魔术师,要是可以复刻她的能力的话,对于拆解魔术产物的圣杯也有很大帮助吧。正好你也复刻了2个士郎的能力,来试试看吧。千子村正不行的话还有那个弓兵作为底牌,离开应该不成问题吧。”
“其实……如果是千子村正的话……”
“不是……我是想说……”
“好的好的,出发吧,目标,柳洞寺,和那个Caster,来比一场吧!”
“完全不听我说话啊,算了。”
柳洞寺门前,“小心啊,虽然Caster应该算是最弱的英灵了,不过毕竟是她的神殿,还是当心些,要不然算了也是可以。”
“嘛,你就看我的吧,虽然此前并没有战斗的经验,不过在誊写了2个士郎后,我也算是一个战斗人员。”这样说着,安哥拉曼纽推开了柳洞寺的大门。
进入寺院的一瞬间,周围仿佛被什么改变了,明明只隔了一道门,确实2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身披黑色斗篷的女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空中,没错,那是名为“飞行”的魔术,现代的魔术师若是没有相应的礼装和强大的魔力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当然魔法少女或者魔法大妈以及魔法少年(?)例外。
“没想到居然会有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呢,不过除了愚蠢之外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词汇可以用来形容你了,连这种程度的思虑都没有,你真的是英灵吗。贸然进入Caster的神殿,就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吧。”连咏唱都不需要,只是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魔法阵便出现在了空中,无数的魔弹倾泻而下,一下子淹没了安哥拉曼纽的身影。但是烟雾过后,却没出现计划中的身影,惊讶之余,身体本能发动了瞬间移动,即使如此,斗篷的一角也被撕毁了。
“这种敏捷,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出乎意料的还有呢。”话音刚落,安哥拉曼纽已经出现在了魔术师的身后,形状怪异的武器瞬间撕开了魔术师的身影,“看来刚刚还不是你的全速呢。”“原来是替身啊。”“身为魔术师,战斗意识却意外地不弱呢。”“那是自然,试试看找出我的真身吧,不然,就被轰成灰吧,不过放心,我会留你一命,让你为我而战的。”“为你?”疑问出现在了心中但是没有去细想,在躲避数以百计的魔术弹幕的同时将那些假身一个接一个撕碎 。突然,一个假身在被撕开的瞬间爆出了一阵烟雾。
“这是……毒气。”虽然在察觉的一瞬就并住了呼吸,但是烟雾却从皮肤中渗入了身体里,一股麻痹感传来,同时,身体上传来一股压力。“啧,看来不是一般的毒呢。还有这异常的重力,没有一开始就使用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吗,还以为随便发动空间移动就是极限了,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啊。”“连这种程度都没有的话,我也就不是我了呢。”说着,魔女手一挥,地上窜出数条藤蔓,将安哥拉曼纽绑了起来。“你的能力很有趣呢,不过似乎力量和耐久有些不足呢,以那样的高速移动,耐久却不够了吗,不过没事,接下来我将会成为你的御主,你就乖乖的背叛自己的主人,然后成为我的傀儡吧。”
“转移从者的所有权?连这种事都做的到?不可能吧?”“蛤?你是在小看我吗?不过是现代魔术师的产物,在魔术女神弟子的我的眼前可以说简单的就像3岁小孩玩的积木呢。”
“原来如此,科尔斯基的魔女啊,那么这种远超普通魔术师的魔术手段也可以解释了呢。哼~”“哦,这种情况还笑的出来吗,看来需要用令咒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遵从呢。”说着便掏出了一把奇怪的刀刃,“这就是我的宝具,可破万法之符(Ruler Break),不管什么魔术只要一刀便可破解,就算是令咒的所属权也可以转移呢。”“听起来很厉害呢,不过这样向我解说自己的能力不会显得很蠢吗?真名的重要性拥有这种程度智慧的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呵呵,说到底不过是个Assassin,即使拥有这种程度的敏捷,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耐久也只能任我宰割呢,看到你的速度之后我就已经制定好作战方法了,你的阶职稍微思考就可以推断出来,那么针对力量和持久都不足的Assassin,在我的神殿里击败你简直是太简单了,接下来只要干掉外面的御主就行了,圣杯战争的第一战就以我的胜利为开头吧。”
“所类哇多卡那。”轻松挣脱开藤蔓束缚的安哥拉曼纽这么说到。“不可能,你应该……”“任你宰割吗?,不好意思,我的筋力和耐久可都在B以上呢,刚刚不过是为了套出你的真名而演的戏呢,得自某人的演技还是挺好用的呢。”“为什么……,这样看来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胜过我才对,为什么……呃。”“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老实呢,我的敏捷有A+++,在你发动魔术之前抓住你可是轻而易举呢,既然你为我解说了一波,那么我也来水……阿不,解说一下。我的宝具,只要知道对手的真名,并且观察他5分钟以上或者被其直接击伤,就可以完全复刻对方的能力欧~”
“巴卡那!这,这不可能。”
圣杯战争第二夜,Caster退场。
园藏山内部,大圣杯旁。“怎么样,弄得懂吗?以那个Caster的能力应该办得到吧。”“可以是可以,不过,没想到还有这种设定呢。”“这种设定?”
“这个圣杯有着一个叫做小圣杯的载体,要拆掉这个大圣杯的话,估计需要小圣杯的协力呢。”
“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决定和小圣杯解除了吧。”
“不过吗,我在学校里似乎出了些问题呢,有个叫远坂凛的人也是御主之一,她的从者似乎对我很在意呢,虽然我装作没发觉的样子,不过这样子也很难受呢。前不久还有人在学校里设置了可以杀死全校人的结界,难道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都是学生或老师吗?这样子真的能叫做战争吗。”
“对手弱一些不是正好吗,再怎么说你也曾经是杀人特化的英灵,对付一个女孩应该不成问题吧?如果有想要阻碍我们的组合,那么将其杀死不久好了。”
“唉,没想到你也会这样轻松的说出杀死人这样的话啊,变的成熟了呢,我的弟弟哟。”
“嘛,再怎么说我也是从者,战争的意义也是明白的。接下来就返回去,休息一会吧。”
一模一样的身影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月光洒下,照出两人的影子,一个是人型,另一个,却像是野兽,不知是不是错觉,眼眸的地方,似有凶光闪现。
‘我到底怎么了……杀人这种事,为什么……’
‘弟弟,你……’
圣杯战争第二夜,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