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壮汉熊二的话一说完,圣剑悄悄扭转了剑身,坐在剑刃上的小妖精也侧过了头,两人疑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同时心中涌出一阵同情。
这就是所谓的美名传天下吗?好吃之名已经传遍大地了......
圣剑暗暗心想。
“你确定你没有搞错,你真的要抓一个叫阿尔托莉雅的女孩?”阿尔托莉雅皱起眉头,这次小心从狐狸身上跳下来,站在熊二的面前,仔细盯着他瞧。
“我确定,我们老大重复过好几遍,而且他还要分我一杯汤呢!”熊二满脸欢喜的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那你们还真是计划严谨心思慎密呢......”阿尔托莉雅棒读了一句,同时盯住了熊二的一双皮靴。
“你这靴子上的图案来自哪里?”阿尔托莉雅低下头,指着靴子上的火焰纹章问道。
“我们老大统一发放的,你觉得好看不?”熊二得意的提起了靴子,以便让阿尔托莉雅能近距离的瞧清。
“火焰纹章,摩根的标志吗?”阿尔托莉雅小声咕隆了一句,声音太清,熊二都没有听清。
不过圣剑却剑身一动,小心记在了心里。
“现在你们的老大在哪?”阿尔托莉雅又问道。
“他在广场中心演讲呢,你要不要一起去?”熊二绽开了笑容,满是那种小孩子邀请别人孩子去自家玩耍的纯真笑容。
太单纯了吧,小朋友!圣剑看在了眼里,心中叹气,你这样不是引狼入室吗。
“你所谓的望风就是帮他看好这条小道?”阿尔托莉雅猛然皱起了眉头,她可知道这个位置的小道是一条通向广场中心的快捷通道,而反过来说,这也是一条通向外界的快速逃生之路。
“对啊,老大交代,不要让任何一个村民逃出此地,我们还在为他抓捕一些先前逃出去的人呢!”熊二面憨憨的,毫无机心的说出了自家的秘密。
“这样啊!”阿尔托莉雅猛然看向空中悠闲等待的圣剑,诚恳的说道:“圣剑,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呢,我需要你的力量。”
“力量?”圣剑轻轻一笑,“既然你与我签立了协议,我帮你也是应有之义,但是我得先与你约好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阿尔托莉雅拍拍狐狸的脚趾,示意它蹲下来,而狐狸也适时的低下脑袋,把阿尔托莉雅放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坐在狐狸脑袋上,热切的看着圣剑。
“我不允许你把我的身体插入那些男人的身体!”圣剑说出了自己最不能容忍的事。
“可是......可是难道女人就可以吗?”薇薇安忍不住回头插嘴道。
“一般的女人不可以,但比较凶恶的,长得好看的可以例外!”圣剑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你这样说,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阿尔托莉雅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她觉得圣剑这样的变态,很难与他正常交流。
“你放心,一般的对手并不需要我们联合出手,但一旦遇到强大的敌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隔空砍死他了!”圣剑也幽幽叹了口气。
如果有选择,他也不想插入别人的身体啊,这样说起来就很奇怪,而且做起来就更奇怪了,从圣剑变剑至今,他还没有插入一个敌人的身体,这样说,好像显得有些失职。
可剑的人生总要屈服人的人生吧,为了杀敌,牺牲节操,这何等不划算!
“你放心,遇到这种情况,我会拼死一战,就算牺牲自己也不让你乱插别人的!”阿尔托莉雅握住拳头,小小的眼睛发出大大的光芒。
“嗯!”圣剑轻轻挪动剑身,与阿尔托莉雅的拳头来了一个小心碰撞。
......
火焰,齐天的火焰,几人高的火焰在树叶村的广场中心上演,明明太阳高照,可是这些火焰吸收了阳光的温暖,反而使得广场中心阴暗潮湿,冰冷无比。
柏拉图站在高台的最中心,手中持着一本手册,威严的念念有词。
“与火中生,与火中灭,与万物共存,与万物共毁......”
“人者,火中之柴,天者,火中之炉......”
“万物于火中毁,于火中生,于火中永恒,于火中永归,于火中......”
“永存!”
一通祷告术语念完,接下来手下人送上了血淋淋的魔兽心脏,一个个挨着放在柏拉图面前的桌子上。
冥火燃起,空中光线黯淡了一分,潮湿的风舔舐着人们的脸孔。
“怎么、怎么回事?大师你要做什么?”罗丁骤然从迷梦中惊醒,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那里有许多身材玲珑面孔精致的小姐姐等着他,可是当他抱住她们之后,他却莫名感觉一种不充实。
就像身体踩在悬崖边上,他一慌,奋力的推开了小姐姐,随后从梦中醒来。
眼前的景象,大家都趴倒在地面上,一个个闭起了眼睛,口角流着涎水,似乎做着美梦,而周围阴暗的光线,奇怪的火焰,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听过未来吗?所谓的未来,我们用许多的片段拼凑它,那就能得出一个大概的未来,而你......你不知道怎么拼凑它吧,我来教教你!”
柏拉图在高台上睁开眼睛,露出微笑,轻轻的从手下那里接过一双洁白无瑕的白手套,套在手上,随后慢慢的走下了高台。
“你要教我吗?教我......”罗丁说了两句,心神再次被莫名用来的诡异力量迷惑,眼神翻白,眼看就要沉沦梦境了。
“啊!”“我打!”
罗丁狠狠抬起手,给自己打了一个大耳巴子,脸庞上传来的痛苦让他清醒了一些,看着前面走来的绅士中年人柏拉图,也不感觉人影模糊了。
“你、你骗了我们,你还要谋害我们,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罗丁的身体好像失去了力气,明明想要起身却牢牢黏在地上,一段话说完,身体冒出了汗,脚跟却一动不动。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科学之事,本就说不准对错,我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我的判断是对还是错,你们帮我先行测试,也算死得其所了,我会在人间,为地狱里的你们献礼的!”柏拉图走近了罗丁的身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按在他的鼻孔,随后......他用力。
他要按死罗丁在这里!
“不、唔,不要!”罗丁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手掌缝里传来,空气的缺失让他脸部呈现青黑的紫莓色,越来越大的力度压挤着他的脸部,不仅让鼻孔变形了,甚至连身体都变形了。
脚尖慢慢伸直,手臂垂落,再多的生命力也禁不住无情的摧残,世界慢慢变形......
他快要失去意识了。
“等一下,放开那个女孩!啊呸,怎么是个男孩!你先玩一会儿吧,待会啊,我待会再过来!”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空中,而且随着声音的靠近,另外以一种恐怖的波动也在靠近。
这是什么?柏拉图心中警惕,随后他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