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帝国历741年,现任国君唐忺,自命为唐史乐理第一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第一妃子齐银卿生子名为唐青,认真专研乐理之事,然因出生时曾大病一场,便显得精力不足,双眼略显黑印,不过,其样貌倒是俊朗,富有‘唐都青子’的盛名。
二妃之子名为唐琅,然其子出生时,其母梁氏便因难产而亡,遂国君唐忺对该子一直略有遗恨,7岁之时便将其送往邻国凤翔国学礼,而该子之后却在凤翔国学习机关术极具天赋而被称为‘机子’。
三妃为唐忺的表妹‘护君四家族’之一秦家的秦心莲,其子胜得唐忺宠爱,取名为唐皓,意为皓天圣乐之意,但唐皓对唐忺一直保有瑕疵之心,且一心钻入学问不愿闻窗外事。
四妃为下属国——冥国的三公主冥雪,其子唐寒于7岁便因触犯唐律而被下放为流民,后冥雪哀求,被发回冥国深造,冥国国君冥春一对这个外甥十分特爱,而唐寒也并没有因为持宠而傲,反而开始认真钻研某个偏道法门,颇有一番成就,同门者见其意志刚强,纷纷奇怪其为何被贬为流民,而唐寒也是对此没有说明什么。
五妃——凤香菲,乃凤翔帝国的五公主,后根据两国长久盟礼,上任国君便将五公主凤香菲嫁于时任唐龙国太子的唐忺,不过后来两国有些交恶,本应是皇后的五妃,一直未立皇后之身。
唐峰时年5岁,正是孩童顽劣之心旺盛的时候,他不爱读乐理之书,也不像前面四子一样钻研物事,而香菲对此也无可奈何之余,也有些惯着了唐峰的心思。
虽说唐忺不是明君,但也不是昏君,就算凤翔帝国与唐龙帝国有些交恶,他也不会去责怪现在的母子两人,但说感情,毕竟两人的婚礼属于政治婚姻,可以说是感情全无。
不过对其子唐峰倒是有些喜爱,唐峰在朝堂上玩闹的时候,唐忺也不过是叫部下将其抓到送回凤香菲那里让她管教罢了。
可能也有其子大多不在身边的缘故,所以5岁时候的帝君五子中就唐峰经常到各个大臣的塌下玩耍过,但其经常打闹,大臣们无可奈何之余也碍于其皇子身份不敢多说什么。
后来,发展到7岁时便是帝都人见人怕的小坏蛋,9岁的时候便学会上青楼,10岁抓着小女生的手说要研究她们是如何产子的……
“什么身子啊!我那叫科学研究好么!”唐峰一本正经地说道。
“科学?”香菲轻皱眉头,“科学是什么?”
“姓科名学啊~”
“你从哪学来的?”如果可以的话,香菲甚至想找担任唐峰的师者理论一番。
“自学的!”唐峰摆手摇头晃脑地说道,“世间万物皆系于一物之上,呐,这不就是科学吗0-0~”
“呵呵,为娘不想你多扯什么大道理,以后你必须知道,身为皇子,岂能随意逛青楼?还当街抓人家女孩的手说要研究神马科学?”
“青楼里面人才多啊!”唐峰摊手道,“娘亲,青楼里的人个个都是人才,我超喜欢在那里面的感觉!”
“你!是不是还想被掌嘴了!”
“诶诶诶,等等,我错了还不行嘛……”唐峰连忙抱头鼠窜地到处溜,毕竟母亲大人在上,自己没有犯错被掌嘴实在太不应该了。
见其有悔改之意的香菲,轻哼了一下,不屑地说道:
“哼,青楼里都是一群三教九流之人,身为皇子,岂能与他们勾搭?”
“嘛,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娘亲,”唐峰嘀咕道,“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挺对的,甚至我问的问题,徐老师都解释不了。”
“嚯?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什么问题啊!”
香菲有些怒极反笑道,她可不信唐峰的鬼话,然而唐峰却正襟危坐地摆起身子来,低声道,“呐,娘亲,你知道为何世界上只有女人和男人么?”
“哦?这……”香菲听到这个问题时,顿时一愣,熟读古书的她却发现现有的知识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唐峰的小脸顿时迷上一层微笑来,香菲被看得有些脸色发红,低声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只有男人和女人啊!”
“啊,这个简单啊,男女成双嘛~~”
“哈?”
“娘亲,你看看,男人+女人,不就是男女成双了嘛0-0”唐峰哈哈一笑,捧腹说道,“所以这个世界只有男人‘和’女人啊~”
香菲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甚至一旁的侍女竹兰也是低头轻笑不已。
“ε=(´ο`*)))唉,别学这种鬼论,认真学习经书啊!”香菲轻叹一声,说道,“要知道,你的发小秦梅可是已经可以出笔成章到你父皇都认同她写的文,你现在可是能写书写字么?”
“唔~”唐峰微微一愣,撇嘴道,“我才不跟她比呢,她跟我那几个哥哥一样,是个怪物。”
“你,唉,要知道,她可是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发小,你不跟她比跟谁比?”香菲愤愤地看着这个孩子,怎么隔壁家的孩子就这么厉害呢?
果然是隔壁家的孩子最厉害……
唐峰做了个鬼脸,说道:“反正我哥哥们那么厉害,我只要不做犯法的事情就行,混吃等死岂不是更好。”
“成为民间爱戴拥护,众美环绕的帝君岂不是更好。”
“亚达~俺不要。”
“你!”
正当香菲准备出手打人时,一个公鸭子的声音出现在门外,“皇上驾到~~~”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健步走了过来。
香菲连忙微微躬身,轻轻地说道:“妾身参见皇上。”
“呵呵呵,香妃免礼平身。”
“谢皇上!”
“哇哦,老父亲来了!”
这句话听得唐忺顿时头冒几根黑线,只见一个混小子扒着自己的龙袍蹭来蹭去的,肉眼可见,龙袍上面有了些灰尘,还有几枚小爪子印记。
靠,这可是我才换的龙袍啊!
唐忺头疼地说道:“叫父皇,父皇!”
“不,老父亲!”
“……你,唉,随你怎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