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master,属下……”
在玛尔达的碰触下,从浅眠中醒来的周萌,便听到了吉尔斯的声音
“好了,吉尔斯卿,不必再道歉。”
揉了揉睡眼,白色的人偶轻声说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那个ruler,就是贞德吧?这样的话,你没有做出那种事反而不合理哦。”
“那种情况下哪怕你解除限制,也不会翻盘的,迦尔纳的必杀宝具是针对个体的必灭之枪,所以以你的程度是赢不了那柄枪的。”
周萌说的话是事实,吉尔斯并不是强力的英灵,而迦尔纳确实破格级的存在,即使是fgo出现以前,在很多涉猎型月的小说中都是最强的从者之一,所以吉尔斯不敌才是正常
“……属下能力不足……”
“不是能力不足,只是欠缺了能挡下那柄枪的宝具,放在游戏里就是氪金与零充的差别。”
再度阻止了吉尔斯的话,周萌看向玛尔达
“玛尔达卿,赫拉克勒斯卿的战斗如何了?”
“已经结束了,另外吉尔卿也参与了,敌方Archer与Rider已经撤退。不过赫拉克勒斯在阿喀琉斯的宝具下死了一次。”
“哦?阿喀琉斯的话,彗行跑者吗……那吉尔卿呢?”
“借着自己的固有技能让阿塔兰忒提不起战斗意志后,就连巴比伦之门都关上了。”
“嘛,也对,阿塔的话拿小孩子最没辙了。”
侧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起,现在正值清晨
“新的一天开始了啊……布伦希尔德卿,赫拉克勒斯卿。”
随着周萌的话语,房间内燃起两团灵子的光焰
手持魔银之枪的女武神和希腊的大力神来到她的面前
“现在就出发吧,在今晚赶到图利法斯的林地,然后选好各自的对手……”
……
“白之saber?”
听完迦尔纳的经过,天草四郎时贞微微思索后,便说
“看来你们遭遇的赫拉克勒斯和archer是白之阵营的从者啊……”
“的确,因为情报上黑之阵营的从者除了assassin不明,都没有离开图利法斯。”
在少年神父的身旁,赛米拉米斯看向满脸严肃的阿塔兰忒
“赫拉克勒斯,单说他吧,我们之中单个能抗衡的只有我和迦尔纳,而那个archer……一副小孩子样子而且似乎有魅惑类的保有技能,大姐对他完全提不起战役。”
阿喀琉斯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我叫阿塔兰忒,不要叫我大姐。”
“嗨……”
哐!
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大叔大步走了进来
“哦!我似乎听见了重要的东西,红与黑的战争中出现了白色的插足者吗?”
……
“自称白之saber的吉尔德雷,真名为贞德的ruler,先不管那个白之阵营怎么冒出来的,在ruler方面他们可是相当的有利。”
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里,戈尔德正在向达尼克等人说明这次失败的原因
“这么说来,正在向这里前进的berserker和两个尾随者不一定就是黑方从者?”
“不管怎么说,交战后总会知道的,白之阵营的已知从者是saber吉尔德雷和拥有天马的女性rider……”
看向塞蕾尼凯,达尼克问道
“怎样?rider做的到吗?战胜那匹天马?”
“rider的话,是不会在马战上输给别人的。”疯狂迷恋自家rider的抖S魔术师相当自信的回应道,完全没想到阿斯托尔福已经把一个逃出“电池仓”的人造人带到喀戎房里藏了起来……这个人造人还是己方caster'指名的炉心……
emmmmm,摊上理性蒸发的从者,尤格多米雷尼亚真是可怜呢……
……
虽然时间有些差异,但红之berserker――斯巴达克斯还是在夜里跑到了城堡外的树林里
为了迎战,也为了俘虏,作为王的弗拉德三世选择阿斯托尔福先上
面对一身肌肉的斯巴达克斯,阿斯托尔福在自我介绍失败后对准他左腿来了一发“碰者即摔”
使斯巴达克斯左小腿强制灵体化
本来在树林间关注事态发展的阿塔兰忒突然露出精神集中的严肃的脸
“要来了。”
提醒了一下阿喀琉斯后,便瞬间退去
“吼吼吼吼吼!”
伴随着咆哮与巨大的脚步声,赫拉克勒斯的斧剑在第二夜继续砍向阿喀琉斯
“又是你啊?!”
阿喀琉斯一脸无奈……
“齐格鲁德齐格鲁德齐格鲁德齐格鲁德……”
看到与齐格鲁德同源,杀的龙也都叫法夫那的齐格飞,布伦希尔德直接暴走
魔银的巨枪对着那差点把她当成克琳姆希尔德的齐格飞重重砸下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对不起我知道的但对不起还是要杀了你……”(?)
……
“除了我们外还有两方,红方lancer已确认为迦尔纳,所以与saber交战的应该是白方lancet,第二个berserker 也出现了……”
到底谁才是白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