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光之洪流,直接向着托尔萨的身躯奔涌着。
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但是,只需要挥剑就够了!
“呼——”
轻呼着。
纯粹的金色的光之粒子,在身边旋转着。
仅仅凭借现在的基础属性,无法完全的吃下这样的一击。
但是,改变世界的权限,不能就为了这样的事情用掉。
一千单位的魔力加持到了身上。
在最正确的时候,以着最正确的方式,向最正确的地方斩下。
精神高度活性化。
开始解析起了眼前的能量流动。
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位研究者,而不是莽夫。
能够看到......
瞬间拔刀。
沿着魔力流动的纹路,直接斩下。
“唰——”
明亮的刀锋显现在了空间之中。
直接,将这样的光之洪流斩开。
以他的身体为界限,直接向着两边飞射而去。
“前辈!小心!”
正在向着这边赶过来的玛修,感知到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身体自动的跑到了藤丸立香与奥尔加玛丽的身前,举起了自己的盾牌。
“玛修?”
魔术新手的藤丸立香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奥尔加玛丽的瞳孔急剧收缩。
没有来得及做出警示。
那样的被污染的光的洪流,就这样向她们袭来!
“唔啊啊啊啊啊————”
盾牌与光之洪流相碰撞。
手,瞬间麻痹了。
那样的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现在的连宝具都无法使用的她能够抵御的。
但是.......
咬牙,高举手中的盾牌。
前辈还在她的身后!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啊!
‘拜托了......请给予我力量吧.....拜托了.....我一定要守护好.......’
咬紧了牙关,默默地祈愿着。
“玛修......”
藤丸立香的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几乎是一介普通人的她,现在,几乎是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自己手上的少了一划的令咒,心中充斥着悲伤厌恶。
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全力的将自己的魔力输送给疲惫不堪的亚从者。
心中,涌起了别样的感触。
盾牌,发出微光。
并不知道自己宝具的真名是什么。
并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它。
但是......
想要守护前辈!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守护!
宛若在回应她的祈愿一样,盾牌上的纹路,瞬间放大。
将背后的二人,守护住了。
“太好——”
“咔——”
玛修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看到了,纹路开始碎裂。
然后,轰然破碎。
“唰——”
空间波动着。
拔刀,斩出。
八百单位的魔力消失。
撕裂了这道已经衰弱了很多的攻击。
仓促应对的结果,就是消耗反而没有少太多。
“废物就不要在一边添乱啊......”
没有回头看。
因为会因为自己的同伴的眼神而哀伤。
“你————”
咬牙,却什么也无法说出。
无论藤丸立香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的讨厌,他在刚才救了她们确实不争的事实。
拳头握紧,又无力的松开。
说到底,还是她现在......是在是太弱小了啊.......
“托尔萨......”
听到了自己的爱人的颤抖的呼唤声。
身体僵硬了一瞬。
痛苦,苦闷。
咬牙。
“现在,没有时间,玛丽。”
向前踏出了一步。
空间扭曲着,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另一边。
身边有着黑色的淤泥流淌的穿着黑色丝质战裙的金发骑士,遥望着某个方向。
在哪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嘴角,挂起了恶质的笑容。
感知到了,那个带给她威胁感的人,为那些人,接下了他们对拼过程之中的余波。
“轰——”
瞬间挥剑,暗红色的骑士剑与被金光环绕的太刀相撞,发出了一声巨响。
空间,开始出现了扭曲。
扭曲着的空间震荡着空气,向远处涌去。
直接粉碎了一座高楼。
魔力放出。
saber的力量之一。
手中感受到了巨力。
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位从者,在强度上,与自己之前打的几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单单凭着这样的浩瀚如海一般的魔力就能够感觉出来。
与他使用的方法一样......或者说更加的粗暴,仅仅是就那样让魔力充斥着自己的身躯,用饱含魔力的身躯发动攻击。
“话说,你大概是要去保护那些人吧......”
“啧——”
琥珀一般的眼中,满是恶质的嘲讽。
能够从那清澈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平静的面容。
“咔——”
“你的能力,不确确实实的斩中我的话,就无法对我起效吧。”
一剑震开了托尔萨。
令人惊惧的魔力波动,在被污染的圣剑上升腾着。
没有必要去回答这样的问题。
收刀。
做出了拔刀的预备姿势。
“ex——”
淤泥,在地上流淌着。
散发着污秽的气息
在触碰到固有结界·超越天堂的一瞬间,就被泯灭。
听到了声音。
看到了,漆黑的光粒,在她的周身跃动着。
明明刚才才释放了这样的消耗巨大的攻击,但是却没并没有显示出有什么过大的消耗的样子。
“圣杯.....吗?”
脚步,轻点在地上。
向着攻击的方向,飞速冲去。
瞬间拔刀。
没有机会闪避。
玛丽她们都在后面,躲开了的话,她们毫无疑问的会死。
这样的轰击之下.....
“calibur——”
晦暗的,散发着污秽的气息的光。
堕落之光。
在强度上,是上次的两倍。
三千单位的魔力消失了。
“呵呵.....”
纯黑的saber带着讽刺的笑着。
胸口扭曲着。
金色的神圣之物,自胸口浮现,散发着无尽的魔力的波动。
固有结界扩张着。
触碰到这样的神圣之杯的瞬间,便相互僵持了下来。
“啧——”
明白了这样的事实。
他的固有结界,并不足以吞噬同化这样位阶的东西。
这是,这个特异点存在之基石,固有结界的内部规则吞噬同化了这样的东西话.......
这个特异点,会直接毁灭。
“果然如此啊.....”
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了。
无法切开,无法闪避。
就这样,被晦暗的光的洪流直接吞噬。
“呵......脆弱的......”
瞳孔瞬间收缩。
一万单位的魔力,消失。
右手,崩解了,化作了纯粹的光之粒子。
一拳轰出。
“咔咔咔咔咔——”
一道道空间的裂纹,浮现在了空气之中。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仅仅是这样的普普通通的破碎声。
还有.......五十七秒。
时间,已经不够了。
将caster的灵基,身躯,意识,记忆全部粉碎获得的力量,已经用去了四分之三。
没有时间继续拖下去了。
术式展开。
光,在身躯之中涌动着。
区间范围,三十分之一。
黑色的saber,感知到了浓郁的危险的气息。
但是!
“阿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啊——”
漆黑的淤泥,在她那惨白的身躯上攀升着。
深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能够强行的提取空气之中的魔力。
源自于红龙的血脉。
不列颠的传奇王者——亚瑟·潘德拉贡,肆意的狂笑着。
“轰——”
魔力暴涨着。
灵基开始了燃烧。
狂暴的魔力,形成了飓风,粉碎了周围的一切。
“哼——”
托尔萨发出了闷哼。
血丝,从嘴角溢出。
内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受损。
足以让人类当场死亡的伤势。
瞳孔之中,开始流出来鲜血。
术式......构建完成!
“光啊......”
三千单位的魔力,消失。
并不是祈求,并不是命令。
就是这样,纯粹的向着世界宣告者。
微观的世界之中。
一枚枚无质量的粒子,开始了有规律的重新排列。
每隔三十个粒子,都会有一枚,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微观级别的操纵。
让他登上色位的技术。
虽然这样的理论,在一般的状态下,没有登峰造极的控制力,根本无法完成,仅仅是假想之中的操作手段。
就连冠位,大概也没有这样的操作精度吧.......
闪耀着的,星星点点的纯粹之光。
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
与眼前的宛若奔腾的江河一样的晦暗之洪流比起来,光芒完全被压制。
saber的直感,传来了浓浓的警报。
会死的。
不躲开的话,会死的。
被击中的话,会死的。
但是......
嘴角的笑容愈演愈烈。
黑色的魔纹攀上了身躯。
在胸前的大圣杯无尽的魔力供应之下,身边,形成了彻底由魔力形成的黑色雾气。
身上的气势愈加的高涨。
微弱的光,穿透了身前的这样的晦暗的光之洪流。
直接的,洞穿了saber的灵核。
在原子层面的湮灭。
暗淡的,被污染的光之洪流,就这样闪烁了一瞬。
然后彻底的静谧。
时间......还有......十三秒.....
“唔啊......”
剑,刺入了脚下的土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固有结界,暗淡了两下,然后缓缓的崩解了。
右手,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样子了。
几乎,是只剩下接近碳化的残渣。
眼前,已经看不清了......
“噗——”
内脏的碎片,从口中喷涌而出。
身上的纹路闪烁着。
一个又一个的结晶被赋予了生命,然后化为了飞灰。
魔力,修补着已经残损的身躯。
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力量。
缓缓的,不稳的迈出了一步。
“唔.....”
皮肤上,溢出了鲜血。
痛苦,非同一般的痛苦。
但是.......
已经......
习惯了啊......
迈出了一步。
第二步......
眩晕感,困乏感。
看不到东西。
视觉这样的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在这样的时刻开启的。
凭着自己的感觉,缓缓的,缓缓的,走到了saber的身前。
“干的漂亮......”
看不到saber的神情。
但是......
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太刀。
划过了saber的身躯。
第五次修改现实的权限。
虽然比起在自己的固有结界之中的效力低了很多,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胜者的.....权利吗......”
就这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saber,彻底是失去了气息。
“切尔萨......为什么.....为什么啊......”
听到了自己的未婚妻的声音。
残损的身躯,连笑,都做不出来了。
被痛苦哀伤与无可奈何的愤怒侵蚀的心,痛苦的翻滚着。
就这样,费力的抬起了头。
没有回答奥尔加玛丽的提问。
凝视着天空。
“咔——咔——咔——咔——”
天空碎裂了。
“啪——啪——啪——啪——干的真是漂亮呢,托尔萨,连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程度的力量呢.....真是让人震惊呢.......”
“雷夫!你没事吗?实在是太好了!”
感到了惊喜。
看到了那位在天空之中站立的穿着绿衣的,眯着眼睛微笑着的青年。
“啊,所长大人,无视了你真的很抱歉呢......”
“没事的,雷——”
发不出声音。
无法说话。
也无法看到这一切。
“小.....心......”
嘴唇耸动着。
雷夫笑着,摇了摇头。
“毕竟,我可是把炸弹在你的脚下引爆了呢......”
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露出了无比邪恶的神情。
“什——”
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来的奥尔加玛丽,下意识的向着托尔萨的身边移动了少许。
“虽然稍微有些偏差.....让所长你的灵魂竟然这样传送到了这个特异点......但是,这样的奇迹,大概治会发生一次吧,你自己也很清楚吧......你,已经死了。”
看着沉默的奥尔加玛丽,雷夫的脸上充斥着扭曲的笑容。
笑容之中,隐藏着一些什么。
“只是和这个特异点一起苟延残喘罢了......连人类被毁灭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啊......”